英国乐队Fat Dog带着一股疯劲回来了。主唱Joe Love亲自揭开新单曲《Shit Love》的创作底牌:一首关于“两个疯狂到极点、每次吵架都要把世界拖进末日的疯子”的歌。没有粉饰,没有绕弯,就是这么直白。

这首歌作为他们即将发行的第二张专辑《Cancel Me (I’m Tired)》的第三首先行曲,延续了乐队一贯的不按常理出牌。合成器音色像失控的警报一样从头贯穿到尾,节奏快到让人喘不上气,仿佛那两个争吵的人就在你耳边摔东西。官方文案给专辑贴了一长串令人眼花缭乱的标签——振奋人心、昂首阔步、全景式、充满创造力、不断自我颠覆又再次颠覆的“电子朋克艺术流行摇滚太空乡村”大胜利——一口气读下来都嫌累,但放在Fat Dog身上,这种把所有形容词堆在一起的荒诞感,反而刚刚好。整张专辑横跨十首歌,在旋律性和迷幻感之间任意穿梭:一会儿是体育馆级别的电子流行大合唱,一会儿是让人忍不住蹦起来的锐舞炸弹,下一秒又插进恢弘的弦乐、西部牛仔味儿的喘息段落,甚至还有旋转的迷幻漩涡。10月2日,这张野心勃勃的专辑将正式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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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觉得“电子朋克艺术流行摇滚太空乡村”这个自造词已经够疯了,那你还没看到他们的现场。NME曾在五星满分的乐评里用一个词概括这支乐队:不正经。原文写得更狠—— unserious, unhinged and sensational。从你看到鼓手Johnny ‘Doghead’ Hutchinson永远戴着那只乳胶狗头面具的那一刻起,你就知道,这不是一支会端着的乐队。但关键就在于,他们把这种“不正经”玩成了真功夫。NME的评论一针见血:在英国后朋克愈渐沉重和苦大仇深的当下,Fat Dog这种全力以赴胡闹的劲儿,反而让那些精致而阴郁的声音显得无聊透顶。键盘手Chris Hughes在接受NME封面故事采访时,也试图解释他们在现场演出中掀起的巨大反响:“我们作为一个乐队拥有的东西是很特别的。”他没有展开,但看过他们现场的人都明白——当一群人戴着狗头、弹着失控的合成器、唱着你不敢在公开场合唱的歌词时,那种释放感是其他乐队给不了的。

在首张备受好评的专辑《WOOF》之后,《Cancel Me (I’m Tired)》承载着更大的期待。而从目前已释出的三首歌来看——包括先前那首名字挑衅到不敢翻译的《Go Fuck Urself》和专辑同名曲——Fat Dog丝毫没有要收敛的意思。这个夏天,他们正在欧洲各大音乐节之间狂奔,从捷克的Pop Messe到罗马尼亚的Summer Well,从瑞士阿尔卑斯山脚下的PALP Festival到谢菲尔德的老牌Rock’n’Roll Circus,到处都有那只狗头面具的身影。进入九月,他们还将在西班牙特内里费的PHE Festival亮相,紧接着回到英国参加备受乐迷推崇的End of the Road Festival,之后转战荷兰鹿特丹的Baroeg Open Air和德国汉堡的Reeperbahn Festival。这还只是热身。真正的重头戏从十月开始:英国布莱顿的Mutations Festival打响头炮,次日他们就杀回标志性的伦敦O2 Academy Brixton,随后是一路贯穿荷兰、比利时、法国和德国的密集巡演。尼姆韦根的Doornroosje、安特卫普的传奇场地De Roma、乌得勒支售罄的Tivoli、巴黎的Elysee Montmartre——每一个都是独立音乐场景里的重要据点。进入十一月,巡演版图继续扩张:柏林的Festsaal Kreuzberg、哥本哈根的Loppen、曼彻斯特足以容纳数千人的Victoria Warehouse,以及在都柏林Whelans连演两晚(第二场已告售罄)、贝尔法斯特的Limelight、卡迪夫的Depot……几乎是以碾压姿态席卷英国主要城市的标志性场馆:布里斯托O2 Academy、伯明翰O2 Institute、利兹O2 Academy,最后在格拉斯哥拥有百年历史的老果菜市场Old Fruitmarket收尾苏格兰站。甚至十二月还没完,诺丁汉的Rock City还将迎来这场马拉松巡演的最后一击。

从一只乳胶狗头面具开始,Fat Dog用首张专辑《WOOF》证明了不正经也能拿到五星满分。如今,《Cancel Me (I’m Tired)》带着“两个每次吵架都毁灭世界的疯子”的荒诞叙事、十个风格跳跃却莫名连贯的音轨、以及一张横跨整个欧洲的密集巡演日程,宣告着一场更大规模的能量释放。对于那些厌倦了在演出中站在原地点头的乐迷来说,这支乐队给出的方案简单粗暴:别想了,跳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