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到一件揪得人心慌的事儿,云南乌蒙山区一个11岁的留守男孩,被奶奶说了两句就跑没影,整整五天过去了,还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整件事里最让人心里发堵的细节,说出来好多人都沉默了。带大他十年的奶奶,因为之前孩子跑出去都自己回来,第一天根本没往坏处想,等第二天反应过来找人,一切都晚了。
事情发生在7月23日下午,云南镇雄以古镇,天眼看着就要下大雨,奶奶喊孙子帮忙收院子里晒的豆子。那时候11岁的罗仁豪正抱着个旧手机玩得入迷,没动弹。奶奶急着赶在下雨前收完豆子,忍不住说了他两句。具体说啥家属没对外讲,大概率就是咱们常听到的那几句,“整天就知道玩手机,一点活都不帮着干”。
罗仁豪这孩子本来就有点倔,被说几句脾气上来,扭头就冲了出去,一头扎进了家门前的玉米地,之后就再也没露过面。监控拍到他跑出去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多,穿的是黑白色条纹长袖,深色裤子,脚上踩着一双蓝色拖鞋。他身上只带了那部没装电话卡的旧手机,一分钱现金都没带,钻进玉米地之后,就再也没出现在任何监控画面里。
孩子表姐赵女士说,其实这孩子之前闹脾气也跑出去过,每次都是躲一阵子,到半夜就自己回来了。所以那天晚上孩子没回家,奶奶根本没往坏处想,只当是跟以前一样,赌气躲着玩够了就回来。老人那一整夜没出门找,也没报警,等到第二天白天醒过来,发现孩子还没踪影,才一下子慌了神,整个人都站不稳了。
想想真的太难受了,奶奶今年已经69岁了,带这个孙子带了整整十年,从一岁抱到十一岁,全靠她一个老人撑着这个家。她的判断哪里错了?之前那么多次都自己回来了,她怎么能想到这次会出意外。可偏偏过往的经验这次骗了她,留下了一辈子都抹不掉的后悔。
这个地方在乌蒙山区,地形有多复杂懂的都懂,到处都是茂密的植被,深山老林连成片,公路上岔口又多。玉米地尽头就连着公路,调了公路两边所有的监控,都没看到孩子出来的身影。也就是说,孩子要么钻进了更深的山里,要么就是顺着公路走了,不管哪种可能,找起来都难如登天。
一个11岁的孩子,要是真进了山,到现在已经五天没吃没喝了。山里晚上温度低,他只穿了一件长袖,脚上还是拖鞋,根本扛不住这样的环境。要是顺着公路走了,沿路那么多岔口,谁知道他往哪个方向去了,无异于大海捞针,全靠碰运气。
出事之后,村里的乡亲全出动了,消防、派出所民警也第一时间赶来了,学校老师还有同学家长都帮忙四处打听找线索。有人说看到过疑似孩子的身影,大家赶紧赶过去调监控比对,结果全不对。希望刚升起来就碎掉,这种反复折腾,最磨家里人的心态,谁都扛不住。
说起来罗仁豪家的情况,在很多农村留守家庭里真的太常见了。爸爸早年出去打工就没了联系,妈妈在外头打工,平时也很少联系孩子。孩子从一岁开始就跟奶奶过,十年了,一老一小相依为命,过得不容易。
表姐说这孩子就是普通农村小男孩的样子,懂事的时候主动帮奶奶干农活,一点都不偷懒,调皮起来确实能把人给气着。为什么他整天抱着个没卡的旧手机玩?说白了那就是他唯一打发孤独的东西啊,他从小到大缺的就是父母陪伴,缺一个能好好坐下来听他说说话的人。
那天奶奶说他,肯定也不是故意要骂走他,一个快七十的老人,里里外外操持整个家,眼看要下雨豆子收不回来,一年的收成就没了,换谁不急啊。孩子这边呢,也有自己的小委屈,他可能觉得奶奶只看到他玩手机,没看到他平时也帮着干活,没人懂他心里的孤单。
说白了就是沟通的问题,可你让一个快七十岁的老人和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怎么去将那些大道理搞通透的沟通。老人只会催着干活,孩子只觉得自己被骂了不被爱,两边都没错,可两边都憋着一口气,最后就出了这事。
这几天奶奶整个人都垮了,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整天坐那哭,走路都晃悠,眼看着就要晕倒。她嘴里反反复复就一句话,我不就是说了他几句,他怎么就跑了呢。她心里肯定翻来覆去在想,要是那天晚上我及时出去找了,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可这个问题,到现在都没有答案。
快七十岁的老人,本来体力精神都跟不上了,为了找孙子,还硬撑着不肯倒下,就盼着哪天能有孩子的消息。截至7月28日傍晚,罗仁豪还是没有任何实质性线索,当地派出所还在尽力搜寻,官方说一切以正式通报为准。
其实我聊这件事的时候,心里一直堵得慌,这那里就是一件单独的失联案,就是千千万万农村留守家庭的一个缩影。老人拼尽全力给孩子吃饱穿暖,可跟不上孩子的情绪变化,摸不透孩子的小心思,只能靠过往的经验过日子。孩子缺爱缺陪伴,只能抱着个没卡的手机找寄托,一点点小事就能攒够委屈出走。
现在也没别的奢求,就希望看到这儿的人多留个心眼,罗仁豪今年11岁,身高1米42左右,头顶有倒旋,要是碰到穿黑白色条纹长袖、深色裤子、蓝色拖鞋的这个男孩,多问问,帮忙报个信。说不定孩子就是跑远了迷了路,正等着有人能把他送回奶奶身边。不管怎么样,回家总比一个人在外头挨饿受冻强,早点回来,奶奶还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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