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请自来的人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前天傍晚6点左右我家来了个莫名其妙的人,骑着一辆红色小电三轮,满脸皱纹、满头白发看样子最少有60岁。
说是三轮车没电了来我家充一下,充个把小时骑得回去就可以,还是多少拿几个电费给我家。
充上电他递了一支烟给我爸,我爸高兴得眉开眼笑、屁颠屁颠地接过来点燃了:“不关事不关事,要啥钱哦?”
我当时就觉得有点奇怪,我邻居家平平坦坦地不用爬坡他不去充电。我家有个这么陡的坡他却要骑上来充电,怎么看都不符合常识。
而且我家这个坡电量不够压根冲不上来,不管怎么说即使车真没电、要充电我家决不是首选。反正我就是感觉不对劲,到底哪里不对劲一时说不上来。
我悄悄问我妈那个人是谁,她认识不?我妈说这个人来过我家很多次了,只不过他以前来的时候我恰好没在家,所以没看见过。
叫啥名她不知道,第一次来买了十斤胡豆。第二次编他们照顾自己买薄荷糖,他们没有买。
第三次来说花20块钱把肉松买回去炖了吃,他听说我们不想养了。那天回来,我知道这事后就隔山臭骂了他一顿。
20块钱?他用的是英磅吗?还买回去炖了吃?我不想养是想找个能接受它的人养,不是送它上断头台、更不是为了卖钱!再穷也不缺那点钱用!
我去他姥姥的!虽然肉松为了一口吃的竟然下嘴咬自己的亲生儿女让我对它心生厌恶、没有从前那么喜欢它了,但我自己养大的狗哪能让别人炖了吃?
他给20块钱,连我爸那个见钱眼开的人都觉得太挖苦人了。后来他又跑了两趟,一趟加10块一共加到了40。
我听了很冒火,别说40块他就是给1000都不卖给他!哪个想吃我的狗,我就锤S哪个胎神温桑!
有一次他来我家吃了两个放在桌上的沃柑、从口袋里摸出两小袋名不见经传的豆奶粉放在了桌上,好像是来我家换东西吃似的。
我要把那两小袋豆奶粉扔了,不熟悉的人给的、而且是没有外包装的东西万一有毒呢?我爸拦着不让,最后是他冲来喝了的。
知道是那个人后,我没有一丝想搭理他的意思。我爸搁旧社会肯定是汉奸,人家给一支两支烟抽,他连自己姓啥都能忘记的那种人。
我在灶上切菜,他和我爸在饭桌那里坐着抽烟聊天。太阳还没落山窗户上的光明晃晃的,他问我切菜咋不开灯?不怕把手切到了吗?我不想搭理他,嘴上不说心里想:“关你屁事!”
肉松听见陌生人的说话声一直在叫,我爸抱怨:“那条狗硬是讨厌的很,一天到黑闹得人心慌!”
他说:“等天气冷下来后就打来吃了嘛!我去给你捉一个多安逸的母狗儿子来。”
我不由得怒从心起,将一块生姜狠狠地拍碎在菜板上使劲剁起来。怂恿我爸害肉松的命不说,还想送我讨厌的母狗来!这狗东西实在是坏透了!
我爸和他都吓了一跳,我爸说:“我们家除了我其他人都不吃狗肉,一个人吃没劲。”
他问:“那个兄弟都不吃啊?”他嘴里的兄弟是已到地府和阎王喝茶的孩子爸。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老得和我爸差不多了,咋好意思自降一辈的?
他张嘴冒出这话,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了。方圆十里八乡的谁不知道我是个死了男人的寡妇?还问兄弟吃不吃狗肉,吃你娘个头啊!
我心里不由地冷笑连连:“你就装吧!我看你能装到几时!”
我爸耳朵背没听清他问的啥,没有接他的话茬,他又问:“你们这里好久搬迁呢?我看上头都搬完了。”
我爸说:“不晓得啊!搬不搬得倒都要打一个问号。”又问他喂得有过年猪没得,这话题跳跃的跨度实在是有点大。
他说:“喂啥过年猪哦!我一个人又没得老伴吃得倒好多哦?每年喂几只鸡就行了。”
见我爸扯得有点远,不死心的他直接绕回来了:“那个兄弟打工去了啵?我咋没看见过呢?”呵呵!狐狸尾巴又露出来了。
这次我爸听清了,但我爸是那种好赖话分不清的人,听不出来人家是故意那么问的。如果换成我妈就会随口回答:“是的,出去打工去了。”他就不好说话了。
我爸老老实实地回答人家:“S了好几年了,骑摩托车撞S的。”
那老登声音夸张地说:“哎呀,!不好意思!我不晓得,对不起!对不起!”奥斯卡都欠他一个最佳表演奖。
说完又放低声音问我爸:“那赔得有钱没得啊?”
我爸继续点头说赔得有,我爸那猪脑子人都要气S。幸好钱没在他手上,在他手上的话,他没准要拿出来给人家看一下有多少。
他又抽出一根烟递给我爸,“吧嗒”一声按燃了打火机,我爸假迷假眼地推辞:“才干了得嘛!”
他说:“整起!整起!我们两叔子标(别)讲理!”我爸就坡下驴,凑到打火机前将烟点燃了。
瞧瞧我爸那点出息!我看他是一把年纪、一身病没人要罢了,如果能卖出去,估计被卖了还得帮人家数钱。
那人越来越放肆,做的事一件比一件有悖常理,我轻轻松松就把他的底细打探清楚了
这时那人忽然做出了一个让我都出乎意料的举动,他站起来几步站到灶前直钩钩地盯着我看。
那眼光淫邪不怀好意,我冷冷地看着那温桑,巴不得他赶紧滚蛋。故意大声斥责我爸:“老汉,你在那紧刀(不停地)讲,讲得饱肚皮不?快点来烧锅我炒菜!”
我的声音有点大,吓得他赶紧收回目光哧溜一下到灶下逮着柴禾一通乱摸去了。呵呵!我叫我爸烧锅,你这么积极响应是想当我爸?!如果是知趣的人,这个时候应该主动告辞了。
我爸从院子外边抱了一捆引火柴回来问他在干嘛,他说帮忙烧锅,我爸不要他烧说自己来。
我爸抱引火柴落了一地的叶子,那人见我爸不要他烧锅,就去院子里拿了笤帚和撮箕扫那些树叶去了。
扫了灶房扫院子,彼时太阳还没下山,院子里彩钢棚下热得很,他好像感觉不出来一样。
我妈在屋里和孩子吹电风扇,出来看见觉得奇怪,问我那个人怎么在帮我家扫地?我说他想扫就扫,别管他!
人家不但扫了院子,还把我家入户的水泥路都扫了。呵呵!你就是把整个村子的路面全扫一遍我都没意见!
他扫完地回来扯了两张纸擦了擦汗,正好我的饭做好了。我爸喊他吃饭,他连一句推辞的话都没有就坐下了,好像一切都是顺理成章似的。
最可笑的是他居然反客为主喊我们多吃点,我晚上只吃一小口饭,那家伙看我快吃完了又给我舀了一大勺!
我把碗一放回屋吹电风扇去了,吹了一会儿,想起我妈在饭桌上问他是哪里人,他说的那个地方和我朋友家老屋距离不远。我立马起身准备去问问这玩意是哪旮旯钻出来的,咋这么讨厌呢?
我一出门就瞅见他正上坡往我家旁边的树林里走,我跨上车朝林子里一看,发现他正四处打量。那感觉颇有一种在巡视自己地盘的味道。
我径直去了朋友家,打开监控找到他最清晰的镜头放大回放给朋友看,朋友夫妻俩很快就认出他来了。
那臭不要脸的电充了、饭吃了、太阳下山了、天都快黑了还不想走。在那给我爸又是递蒲扇、又是点烟的。
我朋友说别搭理那号人,下次来直接轰出去!他肯定是想你们那要拆迁了,想来分几十万的,眼睛瞎了都不找那样的人!
偷鸡摸狗吃喝嫖赌样样来,年轻时名声臭得很连个婆娘都找不到。现在60多了,一个一身坏毛病、球钱没得的老光棍拿来干啥?更何况他屋头还有个病歪歪的、八九十岁的妈!
打听清楚了我准备立即回去轰人,朋友又拽着我摘了几个无花果,回家天都麻麻黑那人已经走了。
我回家不久我妈从外面回来了,她也觉得不对劲向邻居打听那人去了。问他们那人咋不去平平坦坦的他家充电,反而跑到我家去了?
没想到邻居咬牙切齿地说:“球大爷要他来!开春那会我采茶叶挣了800多块钱,放在衣服口袋里、衣服搭在床头上得。”
“他到我家这间屋蹿那间屋,后来才发现钱丢了,又没有现场逮着他,只好算球了,现在我们是绝对不允许他到家里来的。”邻居还再三叮嘱我妈一定要小心点。
我家没现金也没贵重物品,我倒不怕他行偷窃之事,只是这人所作所为实在太恶心了,我们肯定不会再和他打交道了。我妈叹息说他吃了我家整整三碗饭,拿来喂狗都要喂两顿了。
我妈还说那人走的时候跟两个孩子许诺下次来给她俩带香东西,谁稀罕他的香东西?难道我买不起吗?他要再敢来我绝不客气!实在是太烦了!真是啥人都遇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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