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把小叔子的房间锁了5年,拆墙那天,我看到了这辈子的笑话
“咔嗒”一声,婆婆当着我的面,锁上了那扇朝南的主卧门。
她把钥匙塞进贴身的裤兜里,用力拍了拍。
“这屋是建明的,他爱干净,你别进去弄乱了。”
我站在客厅,手里还拿着拖把。
“妈,我就进去拖个地,屋里都积灰了。”
她摆摆手,头也不抬地往厨房走。
“用不着,门关得死死的,哪来的灰。”
我叹了口气,没再接茬。
婆婆这人,不能说多坏。
她知道我爱吃糖醋排骨。
每个月发了退休金,她总会去市场挑最好的精排,回来给我做上一锅。
有时候建国惹我生气,她也会帮着我数落建国两句。
但只要一提到小叔子建明,她就彻底变了个人。
建明在外地工作,一年到头回不来两次。
那间宽敞明亮、朝南的大主卧,就这么常年锁着。
我和老公建国,只能挤在十几平米的北次卧。
冬天阴冷潮湿,夏天连个过堂风都没有,闷得像个蒸笼。
我跟建国抱怨过几次。
建国总是搓着手叹气。
“妈偏心建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咱顺着她点。”
“反正这老房子以后也是留给咱们的,早晚的事。”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的火也就压下去了。
为了这个家,我和建国真的尽心尽力。
婆婆说她没安全感,想要点钱傍身。
建国二话不说,让我每个月拿五千块钱当养老钱给她。
连家里的水电煤气、买菜开销,也全是我们在出。
这五年下来,三十万进去了。
我总想着,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钱在婆婆手里,肉烂在锅里。
直到今年春天。
老房子要做整体的管道翻新。
施工队师傅看了一圈,说主水管在南卧墙里。
必须把墙砸开一小块,不然干不了。
婆婆当时脸就沉下来了。
“不行,砸墙多脏啊,弄脏了建明的屋子算谁的?”
包工头一听就乐了。
“老太太,不砸墙楼下就得一直漏水,您这大门我都给您扒了。”
婆婆看实在是躲不过去,只好不情不愿地同意了。
那天上午,婆婆去菜市场买中午的菜。
工人师傅来敲门,说要赶紧进去干活。
我翻箱倒柜,终于在婆婆的针线盒最底下,找到了那把备用钥匙。
我拧开了那扇锁了五年的门。
门一推开,一股发霉的味道扑鼻而来。
房间里空荡荡的,根本没有床,也没有衣柜。
靠墙的地方,整整齐齐地摞着四个大纸箱子。
工人师傅扛着大锤进去敲墙。
我赶紧走过去,想把箱子往外挪挪,免得落满灰尘。
纸箱是用胶带虚贴着的。
我一用力,上面的盖子弹开了。
里面没有建明的旧衣服,也没有什么宝贝。
里面全是大红色的房产证和各种文件材料。
我愣住了。
我放下抹布,拿起最上面的一份公证书。
翻开一看,上面的黑体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那是五年前的房屋赠与协议。
这套三居室,婆婆早在我嫁给建国的第二个月,就过户到了建明名下。
我手抖着往下翻。
下面是一沓厚厚的银行流水账单和汇款回执。
全是我和建国这五年每个月按时交给她的养老钱。
每月五千,一分不少。
全部定期汇到了建明的账户上,备注写着“房贷”。
我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五年来,我和建国连看场电影都觉得奢侈。
看中了一件几百块的大衣,我犹豫半天还是放下了。
我们以为在给自己的家添砖加瓦。
我们以为婆婆把钱存着,是为了我们以后的日子。
结果,我们只是在给她的小儿子当免费的长工。
我们交着五千块钱的房租,住着最差的北屋。
大门外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婆婆拎着塑料袋进来了。
袋子里装着新鲜的排骨,还往下滴着血水。
她走到南卧门口,看见大开的房门,脸唰地白了。
她像疯了一样冲进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公证书。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她瞪着通红的眼睛,声音全变了调。
我看着她手里那袋排骨,觉得无比可笑。
我指着那个纸箱。
“妈,这房子五年前就是建明的了?”
婆婆避开我的眼睛,把公证书胡乱塞回箱子里。
“这房子是我和你爸的,我想给谁就给谁,轮不到你管。”
我咬了咬牙,手抖得厉害。
我真想把她手里那袋排骨砸在墙上。
想大声问问她,我们的血汗钱算什么。
但我只是死死盯着她。
“那我们每个月给你的五千块钱呢?”
婆婆抬起头,脖子一梗,理直气壮。
“你们住在这儿,不该交房租吗?”
“外面租个这么大的房子得多少钱?”
“这钱我贴补建明还房贷,天经地义!”
我一下安静了。
我看着这个给我做了五年糖醋排骨的婆婆。
那点偶尔的温情,在那句天经地义面前,简直像个天大的笑话。
我说行。
“这房租我们以后不交了。”
我转身走出那个房间。
连头都没回。
下午我就把北次卧的东西全部打包了。
建国下班回来,看到满地的行李箱,愣在门口。
我把那份公证书的照片点开,递到他面前。
建国看完,脸色铁青,红着眼眶去找婆婆。
婆婆在客厅里拍着大腿嚷嚷。
“你个不孝子,有了媳妇忘了娘,我白养你了!”
我没过去劝,也没再看她一眼。
我拖着行李箱,推开门走了出去。
那扇朝南的卧室门,又被婆婆紧紧锁上了。
只是这一次,我再也不想进去了。
后来,我们在公司附近租了个一居室。
建国把工资卡交到了我手里,再也没提过要接婆婆过来住。
听说年底建明要结婚了。
女方要求婆婆马上搬出去,他们要重新装修做婚房。
婆婆现在天天坐在小区门口诉苦。
说自己命苦,把心掏给儿子,结果两个儿子都不管她的死活。
我听邻居说完,只是笑笑。
没说一句话。
有些亲情,算计得太清了,就连那袋排骨上都刻着价码。
这世上的因果,早就写在那张五年前的公证书里了。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这种表面一碗水端平,背地里偏心算计的父母吗?
后来都是怎么处理的?
婆婆把小叔子的房间锁了5年,拆墙那天,我看到了这辈子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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