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追我三年没答应,继女上门要回项链那天,我主动敲他家门
赵敏踩着高跟鞋进门,把那个装项链的红丝绒盒子扔在茶几上。
她看着我。
“林阿姨,我爸的工资卡在我这,这买项链的两千块钱,是他瞒着我去工地搬砖攒的。”
我手一抖,刚倒的热水溅在了手背上。
“我不是舍不得钱,但我爸有心脏病,医生不让他干重活。”
“您要是真为他好,就别收这种要命的东西。”
我愣在原地,觉得脸上发烫。
我二话不说,把项链从脖子上解下来。
我放在盒子里推了过去。
“拿走。以后别让你爸来找我。”
赵敏走后,我关上门,靠在墙上喘着粗气。
我叫林萍,今年五十六了,老伴走了十年。
老赵住我楼下,追了我整整三年。
这三年里,他每天早上会在我门把手上挂一把新鲜的带水珠的小菜。
我家水管漏了,电灯坏了,只要我在楼下喊一声,他随叫随到。
我对老赵不是没感觉。
但我一直没点头。
因为他有个出了名难搞的女儿,赵敏。
赵敏离过婚,带着个儿子住在娘家,把老赵的退休金管得死死的。
她平时看着我,眼睛里都带着防备。
到了我们这个岁数,谁也不想给自己找气受。
那条两千块的金项链,是老赵昨天晚上硬塞给我的。
他说:“萍妹,明天是你生日,买个金的,图个吉利。”
我以为那是他自己存的私房钱,心里一暖就收了。
谁知道今天赵敏就找上门来,把我的脸皮扯下来踩在地上。
从那天起,我再也没理过老赵。
他在楼下叫我,我装听不见。
他在菜市场碰见我,想跟我打招呼,我掉头就走。
我甚至托人介绍,去相了一次亲。
那天我故意选在小区门口的咖啡馆见那个相亲对象。
我看到老赵站在马路对面,眼睛通红地看着我。
我咬了咬牙,转过头对相亲对象笑。
老赵瘦了一大圈,开始天天坐在小区花坛边抽闷烟。
我偶尔在阳台上看到他低着头的背影,心里发酸。
但我忍住了。
我都快六十了,绝不能去填别人家的坑。
就这么熬过了两个月。
年底的时候,我女儿要结婚了。
男方家要求我们在省城买套房,首付还差十万块钱。
我急得满嘴起泡,整晚整晚睡不着觉。
我翻遍了通讯录,挨个给平时的亲戚朋友打电话。
他们平时见我客客气气,一听借钱,全都说家里没钱。
有个远房表妹甚至直接挂了我的电话。
那天下午,我坐在沙发上抹眼泪,不知道该怎么办。
门响了。
我以为是女儿回来了,一开门,竟然是赵敏。
她没有穿高跟鞋,头发也有点乱。
她手里没拿红盒子,而是拿了一张银行卡。
“林阿姨,您别关门。”她一把拉住我的手。
我冷下脸,想要甩开她。
“怎么,你爸又背着你给我买东西了?”
赵敏摇摇头,把卡硬塞进我手里。
“这卡里有十万,密码是您的生日。”
我赶紧缩回手,要把卡还给她。
赵敏死死攥住我的手,眼圈红了。
“阿姨,这钱不是我爸的,是我的。”
我愣住了,看着她。
“以前是我小人之心,总怕您图我们家房产和那点退休金。”
“但这几个月,我爸天天在家发呆,连饭都吃不下去。”
“前几天我知道您借钱到处碰壁的事。”
“我跟我爸说,我拿十万块钱给您送去,您看在钱的份上肯定愿意回头。”
“结果我爸对我发了脾气。”
赵敏说到这,眼泪掉了下来。
“他说,你林阿姨就算去捡破烂,也绝不低头要别人施舍的钱。”
“他说让我出去,别去侮辱您。”
我听着这话,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赵敏擦了把眼泪。
“阿姨,前天晚上我爸突发心梗,进了抢救室。”
我愣住了。
“他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问您女儿的房款凑齐没有。”
“他非要拔了针管去给您筹钱。”
“阿姨,我是真服了。”
“您没拿他当长期饭票,他是真拿您当命看。”
“这十万块钱,算我借给您女儿的,不要利息。”
“您去医院看看我爸吧,他一直在叫您的名字。”
我站在门口,手心里的银行卡硌得生疼。
我想起那条被我退回去的金项链
想起老赵这三年给我修过的水管,换过的灯泡。
想起他为了给我买项链,偷偷去工地搬砖的背影。
有些情分,根本不用钱来衡量。
能在你最难的时候把心掏给你的,才是真感情。
我把银行卡放回赵敏手里。
“这钱我不能要。”
赵敏急了:“阿姨,您还是不肯原谅我?”
我摇摇头。
“我女儿的首付,我把老家那套小房子卖了就能凑够。”
“你爸在哪家医院?”
那天傍晚,我去了菜市场,买了最新鲜的排骨。
我熬了一锅老赵最爱喝的排骨莲藕汤。
我拎着保温桶,打车到了市医院。
我站在住院部心血管科的病房门外。
我推开了门。
老赵躺在病床上,脸色发白。
他转头看见我,红了眼眶。
我走过去,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
“老赵,等你出院了,我们就去领证吧。”
老赵嘴唇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拼命点头。
人到晚年才明白,半路夫妻不一定全是算计。
只要你用真心换真心,再硬的石头也能捂热了。
那条两千块的金项链,出院后老赵又给我戴上了。
这一次,赵敏站在旁边,笑得很甜。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这种修成正果的半路夫妻吗?当时是怎么过儿女那一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