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去别人家串门,拎着两斤点心,叫客气;空着手去,叫不见外;但要是带着五千九百九十九万个人去,还要常住,这就不是串门了,这是要把人家的户口本给改了。

最近,印度驻加拿大的特使迪内什·K·帕特奈克就办了这么一件“不见外”的事。他在一次访谈里,对着镜头,一本正经地说,加拿大应该接收6000万印度移民。他还挺讲究,给人家算了一笔账:加拿大地方大,排世界第二,可人太少,才4000万,这地界至少得装下1亿人才不显得空旷。那剩下这6000万的缺口谁来填?当然是印度人。为什么?因为印度人有“能力、智慧、人才、资源”。

这话说的,理直气壮,气吞山河。

人家加拿大人听了,估计心里直犯嘀咕:6000万?你干脆说把加拿大改成印度的一个邦得了。西方人当年靠船坚炮利,满世界抢地盘,那是明火执仗的强盗。可印度人不一样,人家玩的是“躺”。我不打你,不骂你,我就往你家一躺。人实在多,你总不能把6000万人都扔进太平洋里喂鱼吧?你只要心一软,留下一万,过不了几年,这一万就能变成一百万;再过几年,加拿大的枫叶旗上,怕是得绣上个咖喱味的法轮。

其实,这套路数对印度来说,一点不新鲜。当年大英帝国满世界插旗子,米字旗飘到哪里,印度人就跟到哪里。英国人修铁路,印度人就去卖红茶;英国人打仗,印度人就去当差。大英帝国日薄西山了,印度人不但没走,反而在独立之后,靠着满口英语和一套英式法律体系,硬生生把“被殖民”的历史躺成了“国际化红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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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好比一棵树,虽然是被鸟屎带着拉到了别人的院子里,但只要生了根,发了芽,最后结出来的果子,全成了自家的。

如今,这套“躺赢”的本事,他们又想用在加拿大身上。你缺人,我有人;你不让我来,是你不知好歹。这逻辑听着滑稽,但滑稽背后,藏着一种人口规模带来的霸道。水多了,自然要往外溢;溢到别人家里,时间长了,那就不叫客水,叫改道。

看到这儿,有人可能笑了,说加拿大远在天边,冻得梆硬,印度人爱去不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关系大了。咱们不看加拿大,看看自家的院子。中国这口大缸,过去是水满为患,愁的是怎么把水龙头拧紧。可现在呢?水线连年往下掉。

这事儿跟温水煮青蛙一样,水起初是温的,洗个澡挺舒坦,等觉得烫了,腿已经拔不出来了。

到那时候,印度会不会也派个特使来?

这就说不准了。但是,今天他敢明目张胆地盯上加拿大,明天就敢暗度陈仓地盘算别的地方。

毕竟,从新德里到加拿大,隔着太平洋;从新德里到这,只隔着喜马拉雅山。进加拿大得坐飞机还得办签证,顺着山沟沟往东走,可不需要那么麻烦。印度特使的话,不是随便说说的。话这个东西,一旦说出口,就是个种子。今天你当他是笑话,明天他就敢把这笑话当计划来实施。

咱们老说地缘政治,仿佛国与国之间的较量就是几艘航母、几枚导弹的事。其实,最深的地缘政治,是人。是活生生、要吃饭、要繁衍的人。武器能守住边境的线,守不住生育的根。

一个民族,如果连自己的人都生不出来了,那这片土地再肥沃,也不过是给别人留的干粮。以前觉得人多是累赘,像满树的叶子,抢了根的养分。现在突然发现,叶子落光了,根也扎不住。春风一吹,别人家的种子就飘过来了。

印度的霸道逻辑,建立在它那庞大的人口体量上。它把人口当成了可以随处倾倒的筹码,这很无赖,但也确实有效。咱们防着这种无赖,光靠嘴骂是不行的。别人要来“扶贫”,是因为觉得你“穷”了。这个“穷”,不是没钱,是没人。躺赢这种事,印度人擅长,咱们学不来,也不能学。咱们得把自己的基本盘稳住。该生的生,该留的留。把家里的炕烧热了,把院子里的孩子养壮了。人丁兴旺,这四个字,听上去土,但在历史的长河里,它比任何雄辩都管用。不然,等哪天别人真的推门进来,说要帮你暖炕头的时候,你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这世上的事,从来都是有人愁没地儿,有人愁没人。风吹过喜马拉雅山,往东吹的是雪,往南吹的是热浪。雪要是化了,热浪也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