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管。”
护士气得手都在抖。
“这是医院,不是你们顾家。”
顾砚洲让月嫂先把机器收起来,护士转身去叫医生。
顾母狠狠瞪了我一眼。
“你最好别把事情闹大,否则以后孩子连顾家的门都进不了。”
门重新关上。
顾砚洲站在床边。
“沈栀,这件事到此为止。”
我抱着女儿,没有再理会他。
3
第三天,顾家亲友来医院探望林玥。
顾母怕我闹起来,把我和女儿推到楼上VIP套房的外间。
外间原本给陪护住,和里间只隔一道帘子。
一起送来的,还有护工服。
领口挂着牌。
临时陪护
顾砚洲站在床边,避开我的眼睛。
“今天长辈多,你先换上。”
我看着衣服,手指慢慢攥紧。
他放低声音。
“顾家亲友圈默认她是顾太太。
“今天还要拍承泽的出生纪录,这时候闹出来,对谁都不好。”
我想起六年前,顾砚洲创业失败,抱着我说:“沈栀,再忍忍,等我熬过去,就不让你受委屈了。”
可现在,他有能力给别人鲜花、套房,却只给我一件护工服。
我喉咙发紧。
“只是半天吗?”
顾砚洲松了口气。
“只是半天。”
他伸手替我把衣服放到床边。
“沈栀,委屈你了。”
这时里间传来笑声。
林玥被月嫂扶着出来。
她看见我手边的护工服,眼底闪过得意。
“沈小姐,你别怪砚洲,他也是没办法。”
她走近,弯腰替我掖被角,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沈栀,你不会真以为一张结婚证,就能让他当众认你吧?”
我指尖一颤。
她却已经抬起头,红着眼看向顾砚洲。
“砚洲,沈小姐是不是生气了?”
顾砚洲看向我。
我想解释,可他的眼神很疲惫,也很不耐烦。
我把话咽下去,低头替女儿掖好襁褓。
“没有。”
林玥轻轻叹气。
“那我看看孩子吧,毕竟也是砚洲的女儿。”
她伸手碰向小满。
女儿本就睡得不安,被她一碰,立刻哭起来。
我心口一紧,本能地挡开她的手。
可下一秒,林玥忽然往后退了两步,撞上矮柜。
她捂着小腹,眼泪一下子滚出来。
“沈小姐,我只是想看看孩子,你为什么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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