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肯·莱利在USC的五年，几乎做对了一个教练能做的每一件大事。他推倒重来建起阵容，锁死加州招生通道，拿下全美第一的签约班。他请来总经理，不止一次翻新教练组，搬进造价两亿美元的训练基地。他还找到了杰登·马亚瓦——这位红衫大四四分卫去年领跑大十联盟传球码数，却跳过NFL选秀，回来再拼一年。

所有这些，都在把特洛伊人往大学橄榄球季后赛里推。唯独防守，他怎么也修不好。这正是他把名人堂教头加里·帕特森从退休生活里拽出来的理由。“训练里想推进阵地更难了，”莱利周二在大十联盟媒体日上笑着说，“帕特森教练，独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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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不撒谎。上赛季九胜四负的USC，今年迎回全美最多的十五名首发球员，其中九人来自全美排名第八的进攻组。帕特森接手的防守组，自2022年莱利到任起就在坐过山车，上赛季只排在第五十一位，场均丢掉二十三分。更大的反差在于：莱利治下，USC每档进攻推进码数领跑全美；同一时期，防守效率排全美第一百一十七位。这是大学橄榄球最刺眼的二元割裂。

莱利花两年说服帕特森加入，两人曾是十二大联盟的老对手——莱利带俄克拉荷马打出五十五胜十负，帕特森在TCU五次打造出全美第一防守。最终在圆石滩的一局高尔夫里，帕特森点了头。没人质疑帕特森是现代最顶尖的防守大脑之一，但自2021赛季离开TCU后，他再没执教过一场比赛。“我对阵过的教练里，从来没遇到过比加里·帕特森更独特、更难对付的，”莱利说，“他年复一年适应、执教、培养球员的方式，太特别了。”

莱利执教初期，USC不需要一流防守也能赢球，曾一度打出十一胜一负，尽管大部分防守指标快垫底。现在，季后赛的窗户就在眼前，进攻组的发动机已经烧得滚烫，而帕特森手里的遥控器，将决定这台机器的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