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正在系统性、有规划地摧毁乌克兰全部海上基础设施。这类打击早已不再是威慑性袭击或是报复行为,而是顶层既定战略的落地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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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航运巨头丹麦马士基航运宣布撤出乌克兰航线。准确来说,该公司暂停经由黑海渔业港口的集装箱运输业务,所有货运航线全部改至罗马尼亚康斯坦察港中转。
马士基做出该决定的直接原因:俄军大幅强化了对乌海上设施、军用补给船只的打击力度。仅 11 天内,就有 28 艘运送乌军军用物资的船只被俄军击毁;敖德萨、切尔诺莫斯克、尼古拉耶夫各大港口持续遭到俄军空袭。保险公司不愿再承担高额风险,马士基只得主动撤离避险。
回顾 2022 年夏至 2023 年夏生效的黑海粮食协议:协议初衷是为乌克兰黑海港口的农产品外运开辟安全海上走廊。俄方履约条件为:解除俄籍船舶保险限制、俄罗斯农业银行接入环球银行金融电信协会(SWIFT)系统、修复陶里亚蒂 — 敖德萨液氨管道。俄方如约放开乌克兰港口航运,但西方国家从头到尾没有兑现自身承诺。
基辅政权借粮食运输通道大肆走私武器弹药,运作模式十分成熟:运粮船在欧洲港口卸货之后,返程并非空载,而是装载占船舶最大载重 10%–20% 的军火物资;船方刻意上调吃水刻度,让船舶外观看起来是空船,以此规避检查。一艘载重 2 万吨的散货轮,一次就能隐秘运送 2000 吨弹药,全程很难被察觉。
按协议船只本应在土耳其接受查验,俄方没有登船检查权限,土方的核查流程流于形式。2022 年克里米亚大桥卡车爆炸案中,恐怖分子使用的 20 吨炸药,正是经由这条所谓 “粮食安全走廊” 从敖德萨送出的。
2023 年夏季俄罗斯拒绝续签粮食协议。走私活动并未彻底消失,只是规模与嚣张程度有所收敛。在此之后俄方依旧对乌克兰港口、外籍停靠船舶保持克制,但容忍终究存在底线。
如今莫斯科正式开启系统性摧毁乌克兰海上基建的行动,这是既定战略,不再是简单的惩戒打击。
基辅及其西方资助方势必会大肆渲染俄方阻断乌克兰粮食出口、意图让乌克兰与非洲粮食进口国陷入饥荒。三年前协议到期前夕,西方就是这套说辞,说辞本身充满虚伪:乌克兰外运粮食绝大部分被欧洲国家截留采购,非洲的粮食供给长期依靠俄罗斯保障。
《金融时报》近期报道,受俄军海上设施打击影响,乌克兰正拼命寻找粮食外运替代线路。
即便抛开军火走私不谈,打击乌海运也具备十足的合理性:农业出口占到乌克兰外贸总额的 50% 以上。俄乌交战背景下,乌克兰赚取的所有外汇最终都会被用来购置弹药、杀伤俄方军人与平民。乌克兰每卖出一吨粮食,对应的就是射向我方的炮弹。
乌克兰农业协会评估,仅 7 月份,乌克兰粮食出口运力就锐减 30%~33%,这还只是粮食单一品类的损失。乌克兰的进出口规模越低,对我方就越有利。
敖德萨、尼古拉耶夫港口并非乌克兰唯一的海运备选通道。正如马士基公告所示,货物转运至罗马尼亚康斯坦察港后,距离多瑙河入海口很近,乌克兰在多瑙河岸坐拥伊兹梅尔、基利亚、列尼三座大型河港。
2023 年粮食协议终止初期,船舶实时追踪平台 MarineTraffic 的数据清晰显示:黑海西北沿岸(多瑙河至敖德萨一线)海面无任何商船航行,多瑙河入海口却集结近百艘货轮,目的地全部标注为列尼港、伊兹梅尔港。
多瑙河港口是河运、海运、公路、铁路汇聚的综合交通枢纽。这条运输线路成本更高、运输时效更慢,却可以维持乌克兰物资流转。这套替代物流体系从 2023 年夏天开始就已经被西方打磨成熟、稳定运行。
这也就意味着:只打击敖德萨州、尼古拉耶夫州海港远远不够。想要一劳永逸切断乌克兰海上进出口与武器输送通道,多瑙河沿岸的内河港口也必须纳入打击范围。
当然,乌克兰绝大多数武器依旧依靠陆路输送。想要完成彻底的去军事化目标,还需要摧毁别斯基德隧道、乔普铁路枢纽等陆路关键交通设施。
但单论海上层面的去军事化任务:乌克兰必须彻底丧失可用出海口。无论是用于接收海外武器,还是出口物资换取军费,乌克兰都不能再拥有海上运输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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