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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鲁网·闪电新闻7月29日讯(山东台综合广播)

“做梦是人基本的权利,每个人都应该有这个权利。”

《神秘巨星》里的尹希娅对着母亲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她争的是唱歌的权利。

而王延辉笔下的“舞蹈少年”争的,是跳舞的权利。

时代不一样,处境不一样,但内核是一样的:心里有梦的人,是压不住的。

即便是在物质匮乏、选择有限的年月里,那些芭蕾少年也要站在把杆前,把“阿拉塞贡”跳出自己的“味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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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七十年代初,一群十四五岁的孩子从各地“红小兵文艺宣传队”被挑进省歌舞团。

带他们的三位老师各有来头:向队长出身胶州秧歌,闻雅是从北京大剧团请来的芭蕾老师,教文化课的“祖奶奶”却不爱芭蕾这“洋货”,而是从《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霓裳羽衣舞歌》中寻找乐趣。

书里不卖惨,老师也不脸谱化,那些“再做最后一遍”的碎语,读着让人笑,笑着又鼻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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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主人公小豹子的梦还没来得及飞,现实的秤先压了下来。没过多久,小豹子停止了长个儿。天生“最符合舞者标准”的幸运儿,忽然成了命运的弃儿。迷茫、委屈,可第二天清晨,把杆前还是站着他。

日子没停,课也没停。后来向队长带着孩子们回了趟自己村子,村口锣鼓一响,地道的秧歌就扭了起来,雪花纷纷扬扬落着,小豹子亮出绝活“阿拉塞贡”,赢得村民连声叫好。

当天夜里,小豹子又梦到自己成了一只真正的豹子,在白皑皑的雪野上,一次次起跳、悬空、再轻轻落进雪里。故事在这片雪野里停住,可那片雪野之外的路,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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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延辉写的是七十年代的一群孩子,可那颗“心怀热爱、不惧磨砺”的东西,跟今天任何一个在兴趣班、在考场、在排练厅里咬牙的少年,是一样的。

所以这本书从来不只是写给学舞蹈的孩子。它写给所有正在长、正在摔、正在偷偷做着某个梦的少年——不论那个梦是跳舞,是绘画,是唱歌,还是仅仅想把某件事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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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泰戈尔《飞鸟集》第82首里这句话,放在“小豹子们”身上再合适不过。

脚踝的肿、腰上的痛、磨破的茧子,一遍遍“最后一遍”的累,都没拦住他们在练功房里开出“夏花”。

花开不问时节,少年不惧霜雪。

梦里那只豹子,从未停止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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