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信息:

  • 26岁守寡后再婚,她嫁给亡夫战友约塔姆
  • 塔姆花3个月才答应约会,众人也曾劝说
  • 她说新感情不取代亡夫,而是与他并存
  • 亡夫2022年误认身份身亡,时年26岁
  • 她完成哈利察仪式,称这是再婚前必要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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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岁守寡后,她与亡夫的战友再次相爱

2022年,以色列国防军少校伊塔马尔·埃尔哈拉尔在一起误伤事件中身亡。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奥尔·埃尔哈拉尔·施皮尔曼几乎无法想象自己还会再婚。后来,她遇到了约塔姆——他曾与伊塔马尔一同在以军“埃戈兹”突击队服役。她也由此发现,纪念逝者与开始新的爱情,可以同时存在。

近一年来,奥尔·埃尔哈拉尔·施皮尔曼再次成为已婚女性。她的第一任丈夫、少校伊塔马尔·埃尔哈拉尔,在2022年那起震动以色列的友军误伤事件中丧生。去世时他26岁,而两人的婚姻还不到两年,这场悲剧就终结了他们共同的生活。

如今,她与丈夫约塔姆住在雅法。约塔姆曾与伊塔马尔一同在以色列国防军“埃戈兹”突击队服役。她笑着说:“我相信,有些人能够与寡妇结婚,有些人不能。他就是那个可以的人。”

这是约塔姆的第一次婚姻。在遇见她之前,他一直单身。奥尔回忆说:“在他之前,我并没有和很多人约会,但和我见过的那几位男性,我几乎在几分钟内就知道,这段关系会结束,不会继续下去。可约塔姆不一样。”

“他认识伊塔马尔,这件事让一切简单了很多。我不需要费力解释伊塔马尔是谁,因为他本来就认识他。我们第一次约会时,他告诉我,伊塔马尔以前会和他说起我,给他讲我的事情。这让我更容易进入这段关系,也更容易把自己的心交到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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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是通过一位共同朋友介绍认识的。她说:“伊塔马尔去世时,约塔姆也是部队里的军官。约塔姆知道我是谁,因为他参加了葬礼、守灵和纪念仪式,但他从来没有主动接近我。”

“事情并不是说,他立刻就同意和我约会了。很多人都参与了这件事,那些同时认识我们两个人的人,还有军中的士兵和指挥官,都鼓励他,告诉他这是对的选择。”

当被问及约塔姆是否有顾虑时,她回答:“当然有。他花了3个月才同意和我出去。我是后来才知道的,因为在他答应之前,没有人告诉我这些。”

“后来我才发现,说服他的人越来越多。他认识我是因为我是伊塔马尔的妻子,他觉得我对他来说太沉重了。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也知道我带着一段故事进入这段关系,带着伊塔马尔一起进入这段关系。但一旦他答应了,他就是全心投入。他很清楚,在这样的关系里,伊塔马尔一定会是其中的一部分。”

“约塔姆特别的一点在于,他内心非常笃定。他知道怎样在保留自己位置的同时,也给伊塔马尔留下空间,所以他并不觉得这两者互相矛盾。”

对于一些从未经历过类似遭遇、却仍会带着评判眼光看待她的人,奥尔说:“人们不明白的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负担,而那就是我们带进关系里的东西。每个人进入一段关系时,都带着自己的故事,而这就是一个寡妇的故事。人们常常看到寡妇谈起丈夫,或者在墓地哭泣,就会说,‘她们还没准备好,她们还没有走出来,她们还和丈夫在一起。’”

“但他们不明白,这种事永远不会消失。它会一直在那里,永远是我们的一部分。我们会一直爱他们。我总是说,‘伊塔马尔是我的丈夫。’这一点没有变。新的感情不是取代他,也不是为别的东西腾出空间。它是与他并存的,它只是生活的一部分。

奥尔和约塔姆婚礼的影像,被收录进一支为犹太情人节制作的音乐视频。这支视频向再婚的寡妇致敬。视频中,数十名来自“肖姆龙·哈达尔·加尼姆合唱团”的女性,在指挥娜阿玛·曾巴尔带领下,共同演唱舒利·兰德的《白色的心》,并与“杜达伊姆”和“帕尔瓦里姆”组合的歌曲《穿白衣》交织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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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中还出现了一张新娘长椅,由一个慈善组织提供。该组织是为纪念萨哈尔·米达尼上士而设立的。米达尼于2023年10月7日在纳哈尔奥兹前哨基地遇难。视频里还使用了一顶婚礼华盖,以纪念去年在拉法战斗中阵亡的埃坦·阿夫纳·本·伊扎克中尉。

误认目标导致身亡

少校伊塔马尔·埃尔哈拉尔于2022年1月12日在纳比穆萨基地附近的一起作战事故中身亡,事故原因是误认身份。另一名“埃戈兹”军官当时外出寻找被盗的夜视设备,却误将同属该部队、时任连长的埃尔哈拉尔和奥费克·阿哈龙少校认作武装分子,并开枪将两人打死。

根据一项认罪协议,这名军官承认自己越权行事,危及他人生命或健康。两年前,他被判缓刑,并被降为中士。埃尔哈拉尔·施皮尔曼此前曾批评这一认罪协议过于宽松。

奥尔和伊塔马尔没有孩子。伊塔马尔去世后,她必须接受“哈利察”仪式。这是一种犹太宗教仪式:当男子去世且没有后代时,需由拉比法庭主持进行。它是“兄终弟及婚”这一《圣经》诫命的替代程序。按照这一诫命,死者的兄弟原则上应娶其无子的遗孀

她说:“这并不是一段轻松的经历,尤其是因为去拉比法庭,通常会让人联想到另一类事情,而那并不是我原本会去的地方。证人到场,必须说明我们确实结过婚,伊塔马尔已经去世,而且我们没有孩子。”

“仪式中的措辞非常艰难。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哭。我记得他们让我摘下戒指,那也是一个在象征意义上让我很难承受的时刻。我认为,仪式中最难的一刻,是他们告诉我,我可以嫁给任何男人。对于当时完全不希望自己被允许属于任何人的人来说,这句话非常难以承受。它令人极度不安,但它也是这条路上的一个步骤。”

她与伊塔马尔的兄弟一起完成了这项仪式。伊塔马尔的母亲黛比也陪在她身边。她说:“我们的关系很亲近,这让当时的处境稍微容易了一些。你必须把死者兄弟脚上的鞋脱下来,仪式中还有一个环节,是朝他脚边的地面吐口水。这并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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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样做有两个原因。很多人跟我谈到其中的精神层面,说两个人结婚后,灵魂会联结在一起,而当其中一人去世后,就必须让他得到释放。所以我一方面是为了自己在情感上能够放下,让伊塔马尔的灵魂去到它该去的地方;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认为,这会让我将来能够按照以色列的犹太法律再婚。”

当被问及拉比法庭是否足够体恤时,她说:“陪伴整个过程的那位拉比法官了解这个故事,也非常体贴。他们赋予这个仪式某种精神层面的意义,还点燃了纪念蜡烛。那是我的经历。”

“我知道,自战争爆发以来,这方面的意识已经强了很多,以色列国防军在如何处理处于这种境况的寡妇问题上,也作出了重要调整。但我也认识一些经历过直升机灾难时期的女性,比如她们的经历就比我更具创伤性。就我而言,我认为他们是敏感的,也给痛苦和失去留下了空间。”

谈到战争中有许多女性失去了伴侣,其中一些人的婚姻甚至只维持了很短时间,她说:“我想,这些年我学到的最重要的事情之一,首先就是照顾好自己,做对自己来说正确的事,即便周围的人会评判你,也不理解你。”

我必须做对自己最好、最正确的事。归根结底,我是那个寡妇。我是独自面对这一切的人。如果我不照顾自己,就不会有人替我去做。我学会了不要害怕去怀抱希望,也要相信,重新去爱是可能的,重新获得幸福也是可能的。

作者:施穆埃尔·穆尼茨

来源:AI university rankings 2026: Stanford leads, Technion ranks 25th worldw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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