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CC的公告通篇没提“中国”两个字。但路透社、BBC、CNN这些外国大媒体在报道时,标题里直接写的是“美国禁止进口中国人形机器人”。我个人判断,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做法,反而暴露了美国人心里那点小九九——他们知道这事针对的是谁,只是不好意思明说罢了。
数据显示,中国在人形机器人市场上占了大约85%的份额,逆变器更是占了全球产量的91%。2025年全球人形机器人出货了大约15000台,中国的宇树科技出了5500多台,智元机器人出了4000多台,而美国的特斯拉和Figure AI,出货量远远落后。25倍的差距,这仗还怎么打?
FCC主席布伦丹·卡尔说,这么做是为了“保障美国关键供应链的安全”。FCC的声明里写得挺详细:装了人工智能的机器人有联网功能,会产生安全漏洞,坏人可以利用这些漏洞操纵数据或者远程控制机器人。机器人身上的摄像头、麦克风会收集大量信息,可能被外国情报机构用来监视美国人。
逆变器那边呢,美国官员担心这些设备可能被远程关掉、偷数据,或者成为网络攻击的突破口。
听着挺吓人,对吧?但这里有一个问题:美国自己的科技公司不也在做一模一样的事情吗?特斯拉的机器人、谷歌的智能设备,哪个不带摄像头和传感器?哪个不联网?按照这个逻辑,美国是不是应该先把自家产品禁了?
而且耐人寻味的是另一条信息。路透社援引知情人士透露,FCC预计会给许多非中国供应商开后门,让他们豁免。这就很有意思了——如果真的是出于“国家安全”考虑,那应该一视同仁才对。怎么到了非中国供应商这里,风险就突然消失了?
美国不是一直标榜自己是自由贸易的旗手吗?不是天天喊着要公平竞争吗?怎么到了机器人这儿,就改口了?
美国外交关系委员会的研究员克里斯·麦奎尔在社交平台上说得倒是实在:这么做可以“激励机器人供应链回流美国”,也能“防止中国便宜的机器人占领美国市场”。说白了,就是怕竞争不过,先把门关上。
这种操作其实不新鲜。过去几年,美国已经限制向中国出口先进半导体,中国则收紧了对稀土矿物的出口管制。现在机器人成了新的战场。清华大学战略与安全研究中心的副研究员孙成昊分析说,美国对华科技竞争正在从芯片、通信设备和无人机,进一步延伸到具身智能和新能源基础设施。
说白了,美国这套“国家安全”的说辞,本质上是产业竞争焦虑的遮羞布。当你在一场赛跑中明显落后时,最省事的办法不是拼命训练,而是想办法把对手的跑道给拆了。
这个禁令有个特点:它只针对还没在美国拿到销售许可的新型号。已经拿到授权的老产品还可以继续卖。但FCC留了一手——他们保留随时撤销已批准许可的权力。
这就像房东跟你说“这个月房租不涨,但我随时可以涨”——听着像是给了你一点缓冲,实际上让你心里永远不踏实。对企业来说,这种不确定性比明确的禁令更让人头疼。你不知道投入大量资源研发的新产品,哪天突然就不能卖了。
说实话,这个禁令对中国人形机器人的直接影响可能有限。
目前中国人形机器人出口到美国的数量本来就不多。中国工业机器人主要还是卖到东南亚市场,美国市场的工业机器人长期被日本和欧洲品牌占着。新兴的人形机器人还没大规模商用,以宇树科技为例,去年出货5500台,营收超过七成来自科研和教育客户。
但逆变器那边情况不一样。彭博社分析说中国生产商短期内会受到冲击,美国新增的太阳能装机容量可能也会慢下来。禁令出来后,有的中国逆变器公司股价跌了——阳光电源六成收入来自海外,股价跌了5%。《华盛顿邮报》指出,逆变器禁令虽然没那么引人注意,但随着电力公司为了满足AI数据中心的用电需求而增加发电量,这个禁令的影响可能更直接。
有分析人士指出:不让中国产品进美国市场,确实少了一个重要的未来市场,也保护了美国开发商不用面对价格竞争。但考虑到中国庞大的国内制造基础和其他出口市场,这不会实质性拖慢中国的人形机器人发展。
FCC在公告里说,外国机器人可能被用来“监视美国人”“增强外国情报机构的能力”。
笔者个人判断,一个人只能想象出自己做过的事。美国人能想出这样的理由,是不是恰恰说明他们自己就在做这些事?美国的科技公司收集全球用户数据、监控全球网络的报道还少吗?“棱镜门”才过去多少年?FCC这套说辞,某种程度上像是在描述他们自己。
可以看出美国这次的限制有明显的产业竞争考虑,反映出美国担心在未来的具身智能时代失去产业主导权。从全球人工智能发展的角度看,泛化国家安全、不断搞技术限制的做法,不仅会让全球供应链成本上升,还会拖慢人工智能和机器人技术的创新和普及。
《福布斯》杂志也指出,美国本土企业没了外部竞争压力,技术更新的速度可能会变慢。这就像拳击手只跟弱手打,时间长了水平肯定退步。
中方在7月29日的记者会上直接怼了回去:“保护主义提升不了美国的竞争力,只会损害美国企业和消费者的利益”。中国商务部更直接,称这是“典型的市场扭曲和单边霸凌行为”。
这场机器人领域的较量,只是中美科技竞争的一个缩影。历史一再证明,靠堵是堵不住别人发展的。中国的产业链优势、市场规模和技术积累摆在那里,不是一纸禁令就能挡得住的。正如孙成昊所说,长期搞单一市场限制,反而可能推动中国企业加速开拓欧洲和其他市场。
美国人当年用“国家安全”的理由打压华为,结果华为活了下来,还活得不错。今天他们用同样的理由对付中国机器人产业,结局会不会也一样?
时间会给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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