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聊聊安L死!

安L死这个话题,这目前咱们这里还是挺敏感的,虽说民间有很多种声音,在鼓吹,在诉求,但因为涉及到一些敏感问题,官方非常谨慎。

其实,人们对安L死有很深的误解,一听安L死这三个字,想当然就是病人缓缓合上眼,没有痛苦地安静地过去,因为安L死这个词,既有“安”又有“乐”,应该没啥痛苦,走得安心!

但真实情况是这样的吗?不好意思,安L死这名字虽好听,但真实的安L死可能并非大家所想像的那样,甚至是完全两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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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体育主播傅达仁,胰腺癌晚期,自愿飞去瑞士进行安L死,网上的报道都称他走得很安详。但他儿子傅俊豪全程在身边,在他的印象中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据他透露,在药喝下去不到一分钟,父亲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全身的肌肉抽搐,喉咙中发出阵阵呛咳声。整整持续了约半个小时,父亲的身体一点点失罢 控制,脸上肌肉扭曲,呼吸从急促变得断断续续……

至少在他看来,整个过程,完全不能用得上“安详”两个字。

其实,傅达仁不是个例。

据统计,约3%的安L死流程会出现各类痛苦并发症,10%的死亡时长远超预期,最长的一例时长达41小时……

此外,从操作层面看,几种主流技术路径没一个对得起“安乐”二字。

比如用氰/化/物的方法,氰离子进入血液后让组织无法利用氧气,中枢神经迅速失控,发生头痛、眩晕、口唇发绀,一直到呼吸肌麻痹、多脏器衰竭……

这哪是安静睡过去,相当于上刑了!

荷兰等国使用的静脉推注呢,是先注射诱导昏迷的药物,再上肌肉松弛剂让呼吸停下来……这是不是听着挺人性、挺科学的?

错了,那是外人看了,但被注射的机体对死亡的本能抗拒照样在反复出现,甚至有患者在镇静剂失效全程清醒,当场大喊“救救我”!

所以,大伙明白了吧,安详这词儿,更多的是旁观者眼中的感觉,真正躺在那里的人经历了什么,绝对超过绝大多数人的想象。

也正是因为如此,各国立法都极其审慎。荷兰是全球第一个合法化的国家,但要想申请到,门槛也是非常的苛刻,没有一申请就过那么简单。

咱们中国呢,更加谨慎,在2022年国家卫健委就曾回应过此事,称争议还在,社会认识不统一,意思目前并不成熟。

当然,咱们也没闲着,一直在推进安宁疗护试点,与安L死有点类似,但更加人性、更加道德,主推让死亡自然来临。

所以,咱们没必要无脑跟风,天天催问咱们何进推行安L死。哥想说,与其美化一种充满痛苦的死亡方式,不如把精力花在让生命最后一程少受点罪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