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01

01

陈默今年三十岁,在一家大型供应链企业做采购主管。他平时习惯了跟各种合同、单据和数据打交道,做事情最讲究程序合法、逻辑闭环。他和未婚妻林悦计划年底结婚,两人凑了很久,手里攒下五十万积蓄,打算在主城区买个安身之所。

当下的房价动辄两三万一平,五十万首付买新房压力极大。就在陈默一筹莫展时,他在房地产中介做大店长的大学室友老齐,带来了一个绝密消息。

老齐在电话里声音放得很低:“老陈,手头有个绝佳的捡漏房源。老城区核心地段,独立小洋房的二楼,产权面积八十九平,实际使用空间大得惊人。业主急需现金,叫价四十五万全款,三天之内必须到账过户。”

陈默愣了一下:“那个地段的二手洋房,均价至少一万二以上,八十九平怎么也得一百万出头。四十五万?房子产权有问题?还是凶宅?”

“都不是!”老齐斩钉截铁地说,“产权证清清楚楚,独家委托。原房主老赵今年七十多岁,是市建筑设计院退休的老工程师。他老伴突然查出重病,急需这笔钱做心脏搭桥和后期治疗,老头根本耗不起正常的中介挂牌周期。我带人反复核查过了,无抵押、无查封,拿钱就能直接过户。”

陈默拉着林悦,当天下午就跟着老齐去看了房。房子是一栋两层半的老式洋房,砖混结构,虽然外立面有些陈旧,但二楼采光极佳,户型方正,甚至还带一个独立的侧楼梯。

老齐在拿钥匙开门的时候,特意把陈默拉到一旁,小声交待:“这房子啥都好,就是楼下户数少,一共就两家。一楼住户叫张桂芬,在这一带出了名的难缠。她男人叫李大川,是街道综合执法队的老副队长,马上要退休了。你买这房子手续上绝对没毛病,但往后跟一楼打交道,稍微留个心眼。”

陈默看着手里产权清晰的房本复印件,冷静地回应:“我是合法买房,按市场契约办事。只要我不占别人便宜,别人也别想从我这占便宜。”

在老齐的协助下,陈默掏空了积蓄,三天内完成了打款、过户、领证的所有合法流程。

搬家那天是个周末。

陈默叫了搬家公司,两辆卡车把家具和行李运到小洋房楼下。工作人员正抬着沙发往二楼搬,一楼的大门突然“砰”地一声被重重推开。

一个身材发福、卷着头发的中年妇女风风火火地冲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三十来岁、吊儿郎当的青年。妇女一手扯住搬家公司工人的衣服,一手掐着腰,扯着嗓门大喊:

“停下!都给我停下!谁准你们搬东西进来的?把东西给我卸回去!”

工人被吓了一跳,连忙看向陈默。陈默快步走上前,将搬家工人挡在身后,神色从容:“大妈,这是我的房子,我合法过户拿了房产证,今天搬家入住,有什么问题吗?”

张桂芬上下打量了陈默一眼,嘴角往下一咧,满脸横肉跟着颤动:“你就是那个抢房子的?我告诉你,今天有我在,你休想搬进去一针一线!”

林悦也从车上下来,语气客气但态度明确:“阿姨,我们是买房的人,合同和房本都在这,过户手续齐全。您要是有什么意见,可以跟原房主老赵商量,阻碍我们搬家是违法的。”

“违法?在这一片我就是法!”张桂芬眼珠子一瞪,伸出胖乎乎的手指差点戳到陈默脸上,“我问你,这房子你花了多少钱买的?”

陈默皱了皱眉:“这是我和原房主的商业隐私,没有义务向你汇报。”

“你不说我也知道!四十五万!”张桂芬扯着破锣嗓子,向周围围观的邻居大声嚷嚷起来,“大家都来评评理啊!隔壁同户型、同面积的房子,上个月刚卖了一百零五万!这小子不知道用了什么下作手段,花四十五万就把这房子骗到手了!他这一低价买,把我们整栋楼的房价都拉低了!我家在一楼,本来能卖一百一十万,现在直接被他拉贬值了!我家相当于白白损失了60万块!”

张桂芬越说越激动,竟然直接张开双臂挡在楼梯口,面露凶光:

“凭什么你花45万就能买?把我家贬值的60万给我补上!不补齐这60万差价,你今天别想开门入住!”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陈默听到这话,直接被气笑了。他冷冷地看着张桂芬:“大妈,第一,商品房交易受法律保护,价格由买卖双方自愿达成,跟楼盘均价没有强制绑定关系。第二,房屋贬值是市场波动,你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向我要赔偿。觉得便宜,你当时怎么不买?”

张桂芬一听这话,情绪彻底失控,脱口而出:“我那时正逼着老头40万卖给我儿子!你算个什么东西跑来插脚?!”

话音刚落,现场围观的几个街坊顿时小声议论起来。

陈默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立刻抓住了对方话里的逻辑漏洞:“原来是这样。老赵叔的老伴急着要钱救命,你故意压价到四十万,还隔三差五骚扰老人家,逼着老人家贱卖给你儿子当婚房。老人家宁可便宜卖给我这个陌生人,也不卖给你。你见捡漏没捡成,现在跑来跟我要索赔?”

张桂芬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戳穿了阴谋后更加恼羞成怒。她身后的儿子李亮猛地推了陈默一把:“你小子少废话!我妈说不让你搬,你就不能搬!信不信我把你这些破家当全砸了?”

“你动一下试试。”陈默站稳脚跟,眼神冰冷,直接拿出手机开启动态录像,“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数额超过五千元就可以立案追究刑事责任。你砸一个试试看。”

李亮看着陈默手里举着的手机,被陈默身上那种冷静而严谨的气势震慑住,一时不敢真的动手。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物业经理一路小跑赶了过来。

陈默本以为物业是来维持秩序的,没想到物业经理跑过来后,连房本都没看一眼,反而笑嘻嘻地走到张桂芬身边:“张大妈,消消气,消消气。李队今天上班呢?”

随后,物业经理转过头,对陈默摆了摆手:“这位新业主啊,你看你这刚搬来就跟邻居闹矛盾,多不好。张大妈家在楼上楼下住久了,有感情了。要不你跟张大妈私下协商一下,给点补贴,大家各退一步嘛。”

陈默看着拉偏架的物业经理,心中明镜似的。李大川是街道综合执法队的老副队长,管着辖区内的违建和街面管理,物业显然是不敢得罪李家。

“物业职责是维护小区基本秩序和保障业主合法权益,不是来当稀泥中介的。”陈默语气坚决,“如果物业无法保障我的合法入住权,我将拒绝缴纳物业费,并向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投诉物业不履职。”

物业经理脸色一变,尴尬地闭上了嘴。

张桂芬见陈默软硬不吃,直接往楼梯口一坐,泼妇打滚:“行啊!你厉害!你今天搬进去,看你以后能不能过上安生日子!走着瞧!”

李亮也狠狠刮了陈默一眼,拉起张桂芬退回了一楼,重重地撞上了大门。

在不远处的路口,一辆白色的私家车里,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熄灭了手中的烟头,眼神阴沉地透过车窗看着陈默的一举一动——那正是李大川。

02

02

搬进小洋房的第一周,陈默和林悦就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阎王好惹,小鬼难缠”。

张桂芬一家将底层的泼辣与下作发挥到了极致。

第一天晚上凌晨一点,二楼突然停电。陈默起床检查,发现屋里的空气开关没有跳闸。他推开门走到楼道的主电闸箱前,发现二楼的总电闸被人恶意拉掉了,电闸槽里还被塞了半截废弃的木棍。

第二天下班回家,林悦刚走到二楼阳台晾衣服,就闻到一股恶臭。一楼的张桂芬正拿着扫帚,把堆积了多日的厨余垃圾和发霉的菜叶,顺着二楼阳台的缝隙不断往上挑,甚至还拿竹竿挂着污秽物往二楼阳台摔。

第三天早晨,陈默准备出门上班,发现二楼大门的防盗锁眼被塞满了死胶水,钥匙根本插不进去。陈默不得不花钱请锁匠来开锁换锁。

不仅如此,每到半夜三更,楼梯间里就会传来大功率无线音响播放的嘈杂音乐,或者金属铁棒敲击排水管道的尖锐噪音。

林悦被折磨得睡眠严重不足,黑眼圈极深,精神状态差到了极点。

陈默没有选择冲下楼跟张桂芬骂街或者肢体冲突。在从事供应链管理多年的陈默看来,情绪化的对抗除了消耗自身,没有任何实际效果。

他在二楼门外、阳台侧边以及楼道拐角处,悄悄安装了三个隐蔽的高清夜视监控摄像头,自带云端存储和时间戳功能。

当天晚上,监控就拍下了李亮戴着口罩、手持长竹竿把二楼门铃摄像头打偏的画面。虽然李亮戴了口罩,但他脚上穿的那双高帮限量版球鞋和走路姿势,被摄像头拍得清清楚楚。

面对这些骚扰,陈默选择了第一时间报警。

接警的辖区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民警查验了现场被涂胶水的锁眼和监控视频,把张桂芬和李亮叫到了楼道里。

张桂芬面对民警,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开始撒娇哭诉:“警察同志啊,我们都是守法公民,根本不知道什么锁眼胶水的事啊!这年轻人刚搬来,就嫌我们老年人走路声音大,非说是我们骚扰他。监控里那个人戴着口罩,凭什么说是我儿子?这小区里串门的人多了去了!”

民警看着没有直接露脸的监控,加上李大川在本地体制内工作多年,熟人不少,最终只能将此事定性为“邻里矛盾”。

民警对张桂芬进行了口头警告教育,随后对陈默说道:“陈先生,这种邻里纠纷没有造成严重的人身伤害或重大财产损失,我们目前只能以劝导为主,达不到行政拘留的标准。大家都在一个屋檐下,尽量协商解决。”

维权的第一步,在法律的模糊地带撞了墙。

接下来的几天,陈默前往街道办反映张桂芬一家的骚扰行为以及一楼私建围栏的问题。然而,接待窗口的工作人员态度看似客客气气,登记了信息后便表示“需要按流程核实”。因为李大川提前打过招呼,这份投诉件被默默扣在了处理流程的最底层,公事公办地无限期拖延。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外部的压力很快延伸到了内部。

林悦的父母得知了新房的情况,特意赶了过来。看到被涂抹的墙壁和无法正常使用的阳台,林父当场发了火。

“陈默,当初买房的时候老齐就提醒过你一楼不好惹,你非要捡这个漏!”林父面色铁青,“现在好了,婚房买成了这样,连门都进得不安心。悦悦跟着你受这种折磨,这婚礼我看先暂停吧!什么时候把这烂摊子解决干净了,什么时候再谈结婚!”

林悦虽然站在陈默这一边,但夹在父母和未婚夫之间,也是满脸疲惫与委屈。内部矛盾的激化,让陈默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然而,陈默并没有乱了阵脚。他的供应链逻辑开始发挥威力:找准对手的软肋,用最精确的规矩实施打击。

陈默开始实施自己的理智布局:

首先,他建立了一个专门的电子台账,每天记录张桂芬一家的骚扰时间、方式、造成的直接损失金额,并附上高清监控截图和发票凭证。

其次,他通过现场勘测发现,张桂芬不仅占领了一楼花园,还在洋房顶楼的公共露台上私自搭设了一个庞大的鸽舍,养了几十只赛鸽。鸽舍每天产生大量的粪便和羽毛,恶臭熏天,且极易传播病菌。

陈默没有再去街道办反映,而是避开李大川的人脉圈,直接撰写了一份极其专业、附带多角度高清晰度照片及环境污染测定数据的举报信,直接递交到了市环境监察大队和市容貌卫生管理部门。

举报信中明确指出:该顶楼违建鸽舍未取得任何动植物防疫许可证和建设规划许可,且严重影响周边居民公共卫生安全,违反了多项市容管理条例。

市环境监察部门收到这份证据确凿、逻辑严密的举报件后,极其重视,直接绕过了街道执法队,成立了专项督查组。

三天后,市环境执法人员直接降临小洋房,当场向张桂芬下发了《限期整改拆除通知书》,并因违法排放禽类排泄物污染环境,对张桂芬处以两千元的行政罚款。

看着被执法人员当场拆除的鸽舍笼子和拿在手里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张桂芬心疼得直跺脚,整个人彻底被激怒了。

她站在楼道里狂吼:“好你个陈默!你给我等着!老娘不把你从这栋楼里撵出去,我就不姓张!”

03

03

顶楼鸽舍被强行清理后,张桂芬一家彻底撕下了最后的伪装。在他们看来,陈默这个“外来户”不仅破坏了他们四十五万捡漏二楼的计划,还让他们在街坊面前丢尽了脸面。

李大川给儿子李亮下了死命令:“不能再搞那些小打小闹了,必须一击必杀,把这小子逼走,把房子封死!”

周三上午十点,陈默正在公司开供应链调度会。

林悦因为休假,独自一人在二楼新房里配合装修量房人员进行室内测绘。

突然,二楼的大门传来一声巨响!

李亮带着三个体格健硕的社会闲散人员,手里拿着铁锤、撬棍和撬锁工具,粗暴地撞开防盗门冲了进来。

林悦吓了一跳,连忙退到客厅角里:“你们干什么?!未经允许私闯民宅是犯罪!”

李亮手中抡着铁锤,面露凶光,大声叫嚣:“少废话!我家一楼客厅的顶棚刚才大规模漏水,把我家上百万的红木家具全淹了!绝对是你们二楼乱改水管搞的鬼!我们现在是来紧急排查险情、依法停水止损的!”

“胡说八道!我们根本没有动过主水管!”林悦一边拿出手机准备报警,一边高声呵斥。

李亮眼疾手快,一把冲上去将林悦推倒在地,手机摔飞出去屏幕粉碎。林悦的手肘重重撞在墙角,顿时一片红肿。

“给我砸!把二楼厨卫的隔墙全部给我砸开检查管道!”李亮疯狂地指挥着身后的闲杂人员。

三个人举起大铁锤,朝着二楼厨房与客厅连接的隔墙砸去。顿时,砖石飞溅,粉尘弥漫,巨大的轰鸣声响彻整栋小洋房。

在公司的陈默接到了林悦用装修工人手机打来的紧急求救电话。听着电话里林悦的哭声和铁锤砸墙的巨响,陈默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冷冽。他立刻拨通了老齐的电话:

“老齐,带上你门店最懂建筑结构的人,立刻去我新房!李亮带人闯进我家砸墙了!”

十五分钟后,陈默和老齐几乎同时赶到了现场。

二楼室内一片狼藉,厨房与隔墙被砸开了一个直径近一米的巨大缺口,砖块碎渣落了一地。李亮等人正手持铁锤站在砖堆里嚣张地叫骂。

陈默第一时间冲上前把林悦扶起来,检查了她的伤势,确认只是擦伤后,转过头死死盯着李亮:“我已经报警了,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老齐带着两名专业房产建筑构造师走进了破损的墙体边。老齐原本是想检查墙体损坏程度以便打官司索赔,可当他的手电筒光束照进被砸开的隔墙内部侧壁时,老齐的眼睛突然瞪得老大,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陈!你快来看这个!”老齐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