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瓶滴剂,他看了很久,脸色变得严肃。
“这不是我开的。里面成分需要送检。”
周伯立刻把东西装进证物袋。
白芷晴站在旁边,表情无辜。
“幸好发现了,不然真吓人。”
我知道她不会在瓶子上留下自己的指纹。
她做事向来干净。
前世她能把我逼到百口莫辩,靠的就是谨慎。
可谨慎也有弱点。
她太相信自己能操控局面了。
第二天,陆闻峥找我谈话。
他坐在沙发上,眉眼很冷。
“叶栀,你最近对芷晴敌意很重。”
我站着,没有坐:
“少爷,我只对所有未经确认的风险保持警惕。”
“她是我带回来的人。”
“糖糖是我照顾的孩子。”
他抬头看我,那眼神很骇人。
如果是前世,我会慌,会急着解释,会越说越乱。
现在不会了。
死过一次的人,最不怕的就是脸色。
我说:
“少爷,您可以不喜欢我的方式,但请您看记录。”
“白小姐来之前,糖糖夜醒次数稳定在每周一到两次。”
“白小姐来后,糖糖出现回避、惊醒、低烧、未知药品事件。每一项都有时间线。”
陆闻峥声音沉下去:
“你在怀疑她?”
“我在排除风险。”
“如果你的怀疑错了呢?”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说:
“如果我错了,我辞职,道歉,赔偿名誉损失。”
“如果我的怀疑对了,少爷,您想过糖糖吗?”
偏厅死一般安静。
陆闻峥的脸色在那一刻难看到极点,气压低的吓人。
可我没有退缩。
前世我就是退得太多了。
退到最后,糖糖死了,我也死了。
陆闻峥盯着我很久,最后只说:
“出去。”
我转身离开。
刚走到门口,他忽然开口:
“叶栀。”
我停住。
“你最好真的只是为了糖糖。”
我回头看他:
“少爷,我做的一切,从来只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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