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姐姐同时落水,双双被救起。
大夫提着药箱刚进门,夫君直接把人拽走:“大嫂底子虚,先给她看。”
公婆在一旁连连点头,就跟我那偏心到极致的娘家一模一样。
为了照应貌美却脑子空空的姐姐,家里安排我们分别嫁给谢家的长子和次子。
我累死累活替她管家算账,换来的却是丈夫的嫌弃,两人到死都没再见一面。
再睁眼,我回到了议亲那天。
姐姐正拽着母亲撒娇:“让夏夏陪我一起嫁到谢家好不好?”
我盯着她那张脸,一字一顿:“不好。要嫁你就嫁,我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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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话一出,母亲的脸色立马拉了下来。
她斥责我,说结亲这种事只能由爹娘做主,哪有我插嘴的份儿。
她保养得极好,那张脸和苏婉盈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我们这儿的人都喜欢那种张扬夺目的长相,母亲和姐姐就是这种。
偏偏我长得清汤寡水,跟美艳一点边都沾不上。
苏婉盈心里跟明镜似的,太清楚自己的底牌了。
她抿嘴一笑,语气软绵绵的:“夏夏,你知道我脑子没你好使。
谢家那么大的家业,我哪有本事管好?”
“再说了,二弟以后肯定要娶正妻。要是进门个傻的,我得被坑死;
要是进门个厉害的,我以后在谢家还怎么过日子呀?”
苏婉盈确实笨,琴棋书画一样拿不出手,算账管家更是两眼一抹黑。
这种姑娘要是生在别的大户人家,早就被边缘化了。
可在我家不行,爹娘把她当眼珠子疼。只要她随便掉几滴眼泪,天大的错事也能轻飘飘翻篇。
“你笨点怕什么?”母亲心疼地摸着她的手,“这不是有你妹妹吗?
以后娘给你们做主,你嫁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保准给你当一辈子的靠山!”
就连大哥也护着她。但凡我哪天比她多出彩一点,大哥的脸就黑了。
他总是拿大道理压我:“你明知道她在这方面不行,非要抢她的风头。
怎么着,你是觉得皇上多看你一眼,你就能上天了?”
就因为这样,我从小就被洗脑,凡事必须把姐姐放在第一位。
小时候她背书背不下来,先生的戒尺全抽在我的手心上。
长大了我们一起去参加宴会,她嘴快得罪了人,回家被罚跪祠堂的还是我。
全家人天天在我耳朵边念叨,说她是我亲姐,我必须帮她兜底,不能让她在外面丢人。
时间长了,我就像个没有感情的提线木偶,是她的跟班,是她的替身,反正就不是我自己。
上辈子也是一模一样的场景。她哭诉自己没本事,怕公婆嫌弃,怕妯娌欺负。鯟蜅庢蜅
当时我没立刻点头,但一听是谢家,心里挣扎了一下,到底还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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