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晏有厌食症,唯独能吃下我做的东西。
人人都说,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接亲那天,作为伴娘的闺蜜苏清清让沈今晏从两碗饺子里尝出新娘子做的那碗。
理应百分百正确的答案,可他偏偏选中苏清清做的,甚至面不改色地吃下了一整碗。
我原以为是两碗搞混了。
可就在当晚,我亲眼目睹沈今晏把苏清清按在沙发上。
苏清清喘息中带着哭腔。
“你明明知道哪碗是夏夏做的,为什么要故意选错?”
“如果她怀疑了怎么办?她是我最好的闺蜜……”
说到这里,她有些退缩。
沈今晏却抱得更用力。
“清清,别躲。”
“你让我选的是新娘子做的那碗。”
“我虽然娶了安听夏,但至少在那一刻,你就是我的新娘子。”
苏清清感动得哗啦掉眼泪。
“我的饺子很难吃吧!”
沈今晏的动作轻柔下来。
他低头吻掉她的泪。
“你做的,再难吃,我也能将就。”
我浑身血液冻结,心脏狠狠坠痛。
原来,他的爱能将就。
既然如此,我不要了。
……
听着两人不堪入耳的欢愉声。
我如烂泥瘫软在地,不小心碰到了盆栽。
苏清清吓得夹紧腿。
“不会是夏夏吧?”
沈今晏高喘一声,咬牙极力克制着。
然后笃定道。
“不可能。”
团团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
它“喵”了一声。
似乎知道我心里的痛,轻轻地蹭着我的脚。
“是安听夏那只蠢猫。”
沈今晏安抚苏清清。
“跟之前一样,我在她的牛奶里下了安眠药,不到明天中午,她肯定醒不来。”
心口像是被钝物猛地重创。
我死死地捂住嘴,拼命遏制自己的颤声。
沈今晏居然为了和苏清清厮混,给我下了安眠药!
还不止一次。
他之前每一次开口留苏清清在家过夜。
借口什么喝了酒,什么天太晚。
全都是为了在我眼皮子下苟且。
又害怕我发现,一次次给我下安眠药。
这次如果不是我孕吐,把大半牛奶都呕了出来。
才能提前清醒,撞破这场血淋淋的背叛。
我颤抖着手,覆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原本我想要把这个惊喜作为新婚礼物送给他。
可现在。
已经没必要了。
楼下再次传来激烈交错的喘息声。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卧室的。
等回过神时,我站在整片墙柜前。
里面放满了九十九张婚纱照
当初我纠结要选哪张婚纱照作为摆台时。
沈今晏宠溺地亲吻我的额头。
“我们都要,每一个夏夏,我都好喜欢。”
而在这些婚纱照的正中央,是苏清清熬了大半个月,亲手做的手捧花。
那时她说过。
“你是我独一无二的闺蜜,就要配这世上独一无二的手捧花。”
婚纱照!手捧花!
这一切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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