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被拉黑,请稍后再拨……”

李涵扯着嗓子对手机喊了半天,耳边传来的只有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闺蜜孙莉拍了拍她的肩膀:“李涵,你别按了,微信把你拉黑,电话把你拉黑,连支付宝转账都被退回来了。周梵这是彻底跟你割断了。”

李涵狠狠把手机砸在沙发上,气得脸色发白:“他一个月就拿三千块死工资,离了我他吃什么?去大西北吃沙子吗?装什么骨气,我看他能在外头撑几天!”

孙莉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涵涵,你真觉得周梵是因为那三千块钱跟你闹脾气?”

01

01

五月末的傍晚,天色沉得像要下雨。

周梵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工装,脱鞋进门,把钥匙顺手挂在玄关的钩子上。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清蒸鲈鱼、炒土豆丝、红烧肉和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鸡蛋汤。

在餐桌最显眼的位置,放着一张绿色的银行储蓄卡。

周梵洗完手出来,用毛巾擦着手,低声对刚进门换鞋的李涵说:“工资发了,卡放在桌上了。这个月绩效扣了点,还是三千。”

李涵刚把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听到“三千”这两个字,动作瞬间停住了。

她今天在公司刚被部门总监训了一顿,翻开闺蜜群,几个大学同学正在发老公送的爱马仕包包和海岛游的照片。她心里本就塞满了火气,此刻看着桌上那张绿色的卡,胃里一阵阵往上翻涌酸水。

“三千?”李涵走到桌边,伸出精细修剪过的指甲,挑起那张卡,冷笑了一声,“周梵,你今年三十二了,不是二十二。一个月三千块钱,你交得起咱这小区的物业费吗?你交得起冬天的取暖费吗?”

周梵拉开椅子坐下,盛了一碗饭:“厂里效益不好,大家都是这个数。”

“大家?哪个大家?大舅厂里的普通小工一个月还拿四千五呢!”李涵把手里的名牌包往沙发上一扔,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你看看我闺蜜她老公,人家在大厂做高管,月薪四万!我呢?我在公司做市场经理,月薪一万二,我每天拼死拼活加班,回来还得养你这个一个月赚三千的闲人!”

周梵夹菜的手停在半空,又缓缓放了下来。他抬头看着李涵,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家里日常买菜、交水电费、给你妈买药,都是我从这三千块里挤出来的。”

“你还好意思提买菜?”李涵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碗筷被震得叮当响,“周梵,我爸当年真是瞎了眼,病重的时候非要让你进我家门!要不是看在我爸临终前拉着我的手,我一天都跟你过不下去!”

说完,李涵一把拉开主卧的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随后传来反锁锁芯的嘎吱声。

周梵一个人坐在饭桌前。

结婚三年,他们分床睡了三年。李涵住主卧,他住次卧。三年里,李涵连手都不让他碰一下,在外人面前,李涵的母亲和亲戚更是不留余地地叫他“上门白吃饭的赘婿”。

周梵看着满桌渐渐变凉的饭菜,默默拿起床上的卡,塞回了口袋里。

02

02

深夜十一点半,客厅的门忽然被人用钥匙粗暴地捅开。

大舅张国强扯着嗓门挤进来,身后跟着耷拉着脑袋、满身酒气的表弟张浩。李涵的母亲张翠花也赶忙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李涵听到动静,穿上睡衣从主卧走出来:“大舅,表弟,大半夜的你们怎么过来了?”

张国强一拍大腿,满脸是汗地坐到沙发上:“涵涵啊,救命啊!你弟今晚开车出去,把人家一辆进口宾利给刮了!人家要十万块私了,要不然就报警发到网上,你弟那驾照还是借别人分扣的,这要报警他就得进拘留所啊!”

李涵吓了一跳:“十万?我哪有那么多流动资金?我卡里就两万块钱!”

母亲张翠花眼睛一转,一把拉过刚从次卧出来的周梵:“周梵!你在老机械厂不是技术员吗?你们车间每个月都有公户的‘安全事故设备损耗报销额度’,你去跟你们车间主任说说,把这十万块报成设备损坏,从你们公户里套出来!”

周梵皱起眉头,直接拒绝:“这是违法行为,这是诈骗公款,我不干。”

张翠花愣了一下,随即跳了起来,指着周梵的鼻子骂:“周梵!你算个什么东西?在这个家里你吃我女儿的、用我女儿的,连你住的这房子都是老李留下的!你弟出了事,让你办这么点小事你推三阻四?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们张家出事?”

张浩也扯着嗓子喊:“姐夫,你别装清高了!你在老厂一个月拿三千,要不是我爸的厂子给你们老厂分包活,你连三千都拿不到!你不帮我顶这个账,你指望谁给你出钱?”

周梵看向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李涵:“李涵,你也这么觉得?”

李涵有些烦躁地捏了捏太阳穴,避开周梵的眼神,冷冷地说:“周梵,事情分轻重缓急。张浩还小,不能进拘留所留案底。你既然在厂里待了那么多年,找找人通融一下怎么了?你一个月就赚三千,现在家里需要你出力,你除了说不行,还能干什么?”

张翠花见女儿站自己这边,更来劲了,上去一把推倒了餐桌上还没收拾的碗筷。

“啪啦——”

青花瓷盘碎了一地,剩菜残汤溅了周梵一裤腿。

“吃吃吃!就知道吃!”张翠花唾沫星子横飞地破口大骂。

周梵低头看着裤脚上的汤汁,没有反驳,也没有动手。他静静地站在客厅中央,眼神里的光一点点熄灭,最后彻底化为一片冰冷的死寂。

“知道了。”周梵轻轻说了一句话,转过身走进次卧,关上了门。

张翠花在客厅里还在骂:“看他那死样!明天不上交十万块,直接让他滚蛋!”

03

03

第二天早晨六点半,李涵被一阵清脆的扫把声吵醒。

她拉开主卧的门,看到周梵已经把昨晚地上的碎片和残渣收拾得干干净净,垃圾袋整齐地放在门口。客厅里飘着淡淡的风油精味和清扫后的干净气息。

桌子上没有像平时那样准备好热豆浆和煎蛋。

李涵皱了皱眉:“周梵,昨晚的事你想清楚没有?大舅那边早晨八点就要给人家回复。”

周梵正坐在桌前写着什么,听到声音,他把笔收进口袋,将两张纸压在了茶杯下面。

他站起身,手里提着一个极其简陋的旧帆布包——那是他三年前进李家门时带的同一个包。

“我赶时间,先走了。”周梵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你拿个包干什么去?上班带这么多东西?”李涵不耐烦地说。

周梵没有回答,推开门出了家门。鞋柜旁原本属于他的两双旧运动鞋和一双劳保鞋,全都不见了。

李涵愣了一下,走过去拿起茶杯下的两张纸。

第一张,是打印好的《婚姻关系终止及财产放弃协议书》。周梵在女方财产一栏全部画了钩,表示放弃这栋房子以及婚后所有财产,底下是他工整犀利的签名。

第二张,是一张盖着大红印章的公函——《关于调往大西北华西重工基地开展技术支援的调令(期限五年)》。

李涵的脑子轰地一声。

“调去西北?净身出户?”

她立刻拿出手机拨打周梵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被拉黑……”

她打开微信,找到周梵的头像发了个问号,屏幕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对方开启了好友验证,您还不是他(她)好友。”

短信、支付宝、甚至连打卡软件里的好友,全部被清空拉黑!

李涵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次卧大开的门。次卧里床单铺得平平整整,书架上的专业技术书籍全部消失,连周梵平时喝水用的塑料杯都不见了。

他走得极其干净,仿佛这栋房子里从来没有过这个人。

李涵死死捏着那份离婚协议,咬着牙自言自语:“周梵,跟我装离家出走?还去大西北吃沙子?我看你能撑几天!有本事你这辈子别回来求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4

04

周梵消失的第一周,李涵的生活彻底乱成了一团糟。

以前周梵在的时候,家里电费预存、水管更换、油盐酱醋补给,甚至连李涵生理期前熬好的红糖姜茶,从来不需要李涵动一下脑子。

现在,厨房的水龙头断了,水喷得满屋子都是,李涵花了两百块钱叫修水管的工人,人家来了一看说:“这阀门以前保养得挺好啊,怎么换了个不懂行的盲目拧折了?”

晚上李涵胃病发作,疼得在床上直打滚,伸手去摸床头柜,以前永远温着的一保温杯热水不见了,只有冷冰冰的空气。

但最让李涵感到窒息的,是来自大舅张国强的压力。

周梵消失的第七天下午,大舅张国强直接闯进了李涵所在的家居公司市场部办公室。

张国强满脸横肉,冲进来就拍桌子:“李涵!周梵到底跑哪去了?手机打不通,厂里说他辞职调走了!他知不知道他跑了会害死我?!”

办公室里的同事纷纷侧目,闺蜜孙莉赶紧过来拉住张国强:“张总,有话好好说,这是公司。”

李涵脸色难看地把张国强拉到楼梯间:“大舅,你发什么疯?周梵跟我闹脾气跑去西北了,他一个一个月拿三千块的技术员,能害死你什么?”

“三千块?技术员?!”张国强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指着李涵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蠢货!你真以为他是普通技术员?我们工厂给市里重点项目供的那批‘三相异步电机’和‘自动化切割主板’,全靠他一个人在后台写程序、修模具!他这一走,主板程序直接锁死,全厂三条生产线今天早上全瘫痪了!”

李涵整个人懵了:“怎么可能?那技术不是你们厂的专利吗?”

“专利个屁!”张国强急得眼圈发红,“那是三年前周梵私下签给我的‘无偿使用协议’!现在协议到期了,他把密钥一拔,市里给的五百万订单交不上货,每天违约金就是二十万!再过三天交不了货,我这厂子就得被拆了卖抵债!”

张浩也从后头跑上来,哭丧着脸说:“姐,我前天带人去周梵原来的老机械厂闹,想逼他们把周梵找回来。结果老厂里的保安队长直接把我按在地上打,人家保安说了,周工人家是省重工专家库的特聘顾问,我们算个什么东西,再敢去闹直接送公安局!”

李涵听着这些话,只觉得耳边一阵阵嗡鸣。

省重工专家库?特聘顾问?无偿授权?

这一个个词,怎么可能跟那个每天系着围裙、拿着三千块工资卡、被母亲骂得抬不起头来的周梵联系在一起?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5

05

李涵请假提前回了家。

她站在周梵住了三年的次卧里,疯狂地翻箱倒柜。床单、被罩、衣柜都被她翻了个底朝天。

终于,在主卧最顶层书柜的最里面,她摸到了一个沉甸甸的旧铁盒。那是一个带密码锁的军绿色防潮盒。

李涵试了周梵的生日——不对。

试了他们结婚的纪念日——不对。

最后,她抖着手输入了自己父亲的忌日:1012。

“嗒”的一声,铁盒开了。

没有黄金,没有存折,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厚厚的一叠文件和收据。

李涵拿起最上面的一叠银行流水账单。

账单上显示,周梵每个月那张三千元工资卡里,只要工资一到账,就会在当天精准地自动扣划 2500 元,转入一个名为“老柯”的银行账户。

连续整整三十六个月,一天不差!备注栏里写着:老厂区事故瘫痪补助。

李涵继续往下翻。

第二份文件,是《三相异步电机与自动化主板专利权属声明》。

上面清楚地写着:发明人:周梵。权属所有人:周梵。授权“国强机械厂”无偿使用期限:三年。到期日:即日终止。

最下面的一份文件,是一张盖着银行大红印章的《债务清偿证明书》。

李涵看清上面的数字时,眼框瞬间红了,眼泪砸在纸页上。

那上面写着:债务人李国栋(李涵父亲)生前所欠下两百万元工程供应商款项及老工伤补偿款,已于本月全部由担保人周梵清偿完毕。

付款来源备注:周梵个人外聘技术顾问费、省重工项目技术咨询费。

李涵整个人瘫软在地板上,拿着证明的手剧烈地抖动着。

两百万!

当年父亲暴病去世,除了留下一套房子,还留下了两百万的烂账。天天有人上门逼债,母亲张翠花哭天抢地。当时周梵默默站出来说他来想办法,大舅才算作罢。

这三年里,李涵一直以为是父亲生前的老朋友帮忙把债务抹平了,甚至以为是大舅在中间打理。

她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被她嫌弃了三年、认为只赚三千块钱软弱无能的丈夫,靠着他在外面攒下的顾问费,一笔一笔、硬生生替她死去的父亲还清了所有血汗债!

而他自己,每个月只留下五百块钱买菜,却还要被母亲张翠花唾骂,被自己冷落!

06

06

李涵连鞋都顾不上换,抱着那个铁盒,疯了一样跑到了老厂区的退休人员宿舍。

敲开老厂长陈叔的家门时,李涵满脸是泪,浑身发抖:“陈叔!陈叔你告诉我,周梵到底是谁?他这三年到底干了什么?!”

老陈叔穿着一件旧背心,看到李涵手中的铁盒,又看了看李涵那张惊慌失措的脸,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现在知道来问了?”老陈叔冷笑了一声,指着李涵的鼻子痛骂,“李涵啊李涵,你爸当年在工厂爆燃事故里,拼了命把周梵从火海里背出来,你自己摸着良心想想,周梵欠你们李家什么吗?!”

李涵哭着摇脑袋:“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因为你根本不关心他!”老陈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当年你爸倒在病床上,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和你那个糊涂妈!你爸拉着周梵的手,跪在床上求周梵,求他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帮你家撑过最难的三年!保你们母女不被追债的撕碎!”

老陈叔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周梵当年是重工项目的顶尖人才!为了你爸的一句遗言,他推掉了外省大企业年薪百万的聘书,留在我们这个破落小厂里拿三千块的基础工资!你大舅张国强逼他签霸王协议,用你爸的名声要挟他,他为了给你爸留个清白的名声,忍了!”

“他在外面的重工顾问费,开到一小时五千块!他白天在厂里做保洁做维修,晚上在次卧里熬夜画图纸卖技术,把赚来的每一分钱都拿去给你爸还债、给瘫痪的老工人发抚恤金!”

老陈叔越说越气,指着门的手直抖:“你嫌他没本事?你嫌他只有三千块工资?你嫌他软弱跟他分床睡三年?!他把所有的尊严都踩在脚底下伺候你们家三年!现在三年期限到了,债还清了,恩报完了,他凭什么还要留下来受你们母女的窝囊气?!”

“轰——”

李涵的大脑像是有无数雷霆炸开。

分床三年……冷嘲热讽……大舅的逼迫……母亲的唾骂……

这一幕幕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心里。

原来他不是软弱,他是在守诺!

原来他不是只有三千块,他是在替她的原生家庭扛下毁灭性的风暴!

而自己,却亲手把这个天底下最爱她、最守护她的男人,一步步推进了冰冷的绝境!

李涵蹲在老陈叔家门前的走廊上,抱紧双膝,失声痛哭。

07

07

两周后。

李涵向公司请了长假,取出了卡里所有的积蓄,买了一张从本地开往西北大漠的硬座火车票。

大舅的工厂已经彻底瘫痪,债主天天围在她家门口砸门。母亲张翠花在家哭得要寻死觅活,直骂周梵“白眼狼”。李涵没有理会母亲的哭闹,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周梵,哪怕跪下求他,也要把真相说清楚,把人带回家。

火车颠簸了三十多小时。

从江南的水乡绿意,到西北漫天的黄色风沙。李涵坐在狭窄的硬座上,看着窗外飞泻而过的荒漠,嘴唇干裂出血,头发蓬乱,身上的衣服沾满了尘土。

到了终点站,她又转乘了两个小时的破旧客车,才终于来到了这片戒备森严的工业基地外围——“华西重工大漠绿能特种冶金自动化示范基地”。

高耸的铁丝网、巨大的冷却塔、数不清的重型机械在荒漠中伫立,宏伟得令人窒息。

李涵提着破旧的行李包,站在巨大的基地大门口,向门卫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证:“保安大哥,我找周梵……我是他妻子。”

保安看了看李涵的身份证,又看了看登记表,眼神冰冷:“周工现在是我们的首席专家兼总工程师,他没有任何会客预约。而且,周工的婚姻状况登记表上,写的是‘单身待法院判决’。”

“不!我们还没离婚!我求求你,让我见他一面吧!”李涵带着哭腔哀求。

就在这时,基地大门缓缓打开。

08

08

几辆黑色的防爆越野车和重型测试车从基地内部缓缓驶出。

一大群身穿精良深蓝色工装的领导以及拿着平板电脑的核心技术人员,正簇拥着一个人走出来。

被所有人环绕在最中央的那个人,正是周梵!

此刻的周梵,身穿定制的特制防尘工装,胸前挂着熠熠生辉的“首席总工程师”胸牌。他头发剪得干练利落,眼神里再也没有在李家时的迎合与沉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执掌全局的沉稳与自信。

他手里拿着一份工业设计图纸,正用极具气场的专业术语指挥着身后几台价值数千万的重型自动化设备联调。

“三号炉的自动化反馈延迟必须控制在五毫秒以内,明天省里的专家组来检查,我不允许出现任何差错。”周梵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在他身旁,站着一位身穿干练工装、气质出众的年轻女性——华西重工总工程师徐琳。徐琳手里记录着数据,抬头看着周梵,眼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尊重与仰慕。

“周工放心,三组调试已经全部达标。”徐琳微笑着配合道。

周围的所有领导和专家,无一不对周梵投去极度尊敬的眼神。

这一幕,彻底看傻了站在风沙里的李涵。

那是周梵吗?

那个在家里低头洗碗、被母亲指着鼻子骂不敢还口、穿着五十块钱旧衬衫的周梵吗?

现在的他,高高在上,像一颗熠熠生辉的明珠,站在万人瞩目的舞台中央!而自己,蓬头垢面,满身泥尘,卑微得就像风沙里的一粒尘埃!

巨大的落差感像重锤一样砸在李涵心上。她再也忍不住,不顾保安的阻拦,猛地冲破了警戒线,大声喊道:

“周梵!周梵!是我!李涵!”

这一声高喊,打破了现场的严谨氛围。

越野车旁的高管们纷纷停下脚步,徐琳也愣住了,转头看向门口。

周梵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转过身,隔着几米远的距离,看向了跑得气喘吁吁、满脸泪痕的李涵。

周围的人都投来诧异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