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NHL选秀首轮，水牛城军刀队手里攥着三张首轮签。第9顺位拿下马特·萨沃伊后，业余球探总监杰里·福顿在第16顺位面前陷入两难——瑞典中锋诺阿·厄斯特伦德和捷克中锋伊日·库利奇，评分咬得死死的。

福顿的判断是：厄斯特伦德所在的瑞典队在U18世锦赛拿了金牌，这层光环很可能让厄斯特伦德更早被摘走。而库利奇虽然个人数据爆炸——6场比赛9球2助攻，拿下赛事MVP——但捷克队整体成绩不突出，福顿赌他能多滑几轮。即便如此，他和时任总经理凯文·亚当斯都不敢冒这个险。第16顺位摘走厄斯特伦德之后，亚当斯疯了一样打电话谈交易，想从第28顺位往前提。他从第17位问到第27位，连问六支球队，没人愿意做这笔买卖。“每一轮过去，我都胃里翻江倒海，”福顿回忆，“整个团队都怕库利奇在28位之前被人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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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圣何塞鲨鱼在第27顺位选走瑞典前锋菲利普·比斯泰特，军刀队那张桌子才长舒一口气。没做交易，厄斯特伦德和库利奇全到手。事后复盘，这事的戏剧性在于——库利奇是那届U18的MVP，9粒进球排在赛事历史第14位，场均进球数排第12位。用福顿的话说：“强打时他就像换了个人，U18期间强打进过五六个球。我和球探弗兰克·穆西尔当时开玩笑，说这小子那场球看着活脱脱像奥维契金。”

一个MVP为什么撑到第28位？福顿自己也费解，只能推测：“也许大家把他看得更偏向射手而非组织者。”回过头看，捷克联赛跟成年队打的时候库利奇确实产量不高，但福顿眼里他的运动能力、滑行、对抗意愿早在当时就扎眼。选秀结束之后，不止一支球队跑来跟福顿说，本来打算在第11、12、13、14顺位摘走厄斯特伦德。如今库利奇已经进入军刀队阵容线，从训练营表现到季前赛亮相，他那手强打射门和在进攻区的存在感，正在验证福顿当初的判断——一个在首轮末尾捡到的家伙，有可能成为打破局面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