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孟廷辉身边最甜的“小跟班”,也是刺向英寡最狠的刀。
他是血月会令人胆寒的首领,却也是那个在溪边独自垂泪的少年。
他是她的上官哥哥,是她这辈子,再也还不清的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上一秒他还是那个油嘴滑舌、为了几串金珠子就能把眼睛笑没了的市井小跟班,下一秒,他就能在圣祖殿上当众撕开孟廷辉的嫁衣,露出那致命的玄鸟图腾。 这种极致的撕裂感,就是尹清的宿命。

他不是在演戏给大宁朝看,他是在用一生,演一场名为“复国”的悲剧。而这场戏的高潮,不是他成功掀起血雨腥风,而是他最终选择为爱赴死。

爱,是他所有算计里,唯一的失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一、藏得有多深?

在察闻院的院子里,他从墙角的梯子上跳下来,一脸谄媚地对孟廷辉说:“大人,我是尹清,宫里的司药,咱们见过。”他说自己是为了生计迫不得已,又说自己“五行八卦、风水勘舆、驻颜解毒、机关术数,样样精通”。

那时候我们和孟廷辉一样,觉得这小子就是个有点小聪明、爱财如命的滑头。

他会因为郝文明送的一串金珠子就“受宠若惊,脸都涨红了”,活脱脱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可就是这个“市井小民”,在春宵院的火海里,能在千钧一发之际拽回孟廷辉,救她一命。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面对凌云飞的毒烟和火药,他冷静得不像话,和那个在赌坊里摸着玉佩流口水的尹清判若两人。

严馥之中了无穷丸的剧毒,命悬一线。所有人都束手无策时,尹清翻遍典籍,给出解法:“若能熬过这三日劫数,毒性自当渐退,终有痊愈之期。”他面上不动声色,可当严馥之被痛苦折磨时,“他别过脸去,指节抵唇,肩头微颤”。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那一刻我就在想,这哪里是一个冷血的复仇者?这分明是一个被命运撕裂成两半的人。他的“善”和“恶”在体内疯狂撕咬,他救严馥之是真心的,因为他把对孟廷辉的愧疚,投射到了她身边的人身上;他下毒害人也是真心的,因为这是他复国大计的一部分。

一个人怎么能活得这么拧巴?除非,他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活着退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二、十年前种下的恨

尹清的疯,有迹可循。年幼的瑶儿(孟廷辉)在父皇怀里咯咯笑,角落里,比她大几岁的上官昭握着糖葫芦,静静望着她,眼里全是温柔。那时候,他只是她的上官哥哥。

可转眼间,大宁铁骑踏破中宛皇宫。徐亭的长剑刺穿了他妹妹上官西夏的心脏,高声宣告:“中宛公主已死,中宛皇室已彻底斩草除根!”

假山后,他双目赤红,用那只掌心带痣的手蒙住了瑶儿的眼睛,自己却无声地落泪。他不仅失去了国家,失去了妹妹,还亲眼看着这一切发生。

从此,上官昭死了,活下来的只有“尹清”——一个为了复国不择手段的幽灵。他说得对,他与英寡之间,隔着中宛十万亡魂。这份恨,是刻在骨头缝里的,每一个夜晚都在啃噬他。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他能怎么办?他没有选择。所以当他得知孟廷辉还活着时,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她。 她是公主,是他复国的希望,更是他在这世上唯一还能称之为“亲人”的人。

他对孟廷辉的感情,从一开始就扭曲了。是爱吗?当然是。但这份爱里,掺杂了太多国仇家恨、执念和占有欲。他焚烧英寡写给孟廷辉的情书,火焰舔舐着他的手指,他却恍若未觉,嘴里念叨着“联姻一事……朕心中唯有你一人”。

他疼得不是手,是心。他嫉妒得发狂,为什么英寡可以光明正大地拥有她,而他却只能像个阴沟里的老鼠,用阴谋去“唤醒”她?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三、死在最爱的人怀里

尹清对孟廷辉的“囚禁”,是他爱到极致的变态表现。在中宛皇宫的大殿上,他拿出一副特制的银制镣铐,轻轻扣在孟廷辉腕上,低喃:“这是特制的镣铐,不会磨伤你的……”。

他要的不是一个傀儡女帝,他要的是那个会喊他“上官哥哥”的瑶儿。他试图用归魂香让她陷入梦境,试图用柔金引切断她和英寡的羁绊,他做了所有疯狂的事,只为了把她留在身边。

但他终究是失败了。 他算尽天下人,唯独算漏了孟廷辉对英寡的爱,也低估了自己对孟廷辉的爱。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所以当战场上的致命一击袭来时,他的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他挡在她面前,利刃穿胸而过。那一刻,他不是血月会的首领,不是中宛的复仇者,他只是她的上官哥哥。他嘴角流着鲜血,却笑了:“瑶儿,我终于……可以保护你了……”

他把一生的恨都化作了最后那一刻的保护,用最惨烈的方式完成了对自己爱情的献祭。

他说“若有来生,我宁愿只是你的上官哥哥”。这句话,是他对自己一生的否定,也是他最大的解脱。他终于可以不用再背负国仇家恨,不用再算计人心,只用那个最纯粹的身份,去爱她。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夜深忽梦少年事,唯梦闲人不梦君。

尹清错了吗?当然错了。他的手上沾满了鲜血,他的爱病态又疯狂。他好在哪里?好在他那份“真”。 恨得真切,爱得也真切。

他最后用自己的死,成全了孟廷辉。

#御廷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