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影帝蒂姆·罗宾斯(Tim Robbins)最近在播客节目上说了番话,让人挺意外的。这位《肖申克的救赎》的主演说,他借助一种叫死藤水的致幻剂,才从对美国社会撕裂的愤怒中挣脱出来。用他自己的话讲,做完那场仪式后,整个人“彻底轻松了”。

6月30日,罗宾斯上了乔·罗根(Joe Rogan)的播客,聊了很多心里话。他说自己实在受够了取消文化和政治对立带来的那股火。这些年眼看着社会越来越分裂,人们因为鸡毛蒜皮的事互相攻击,老朋友说翻脸就翻脸,有人表达个观点就被抵制。这些破事堆在心里,让他整个人像被愤怒吞掉了一样。于是他决定试试死藤水,而且去之前就想好了:就是要放下对这堆烂事的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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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里罗宾斯描述自己经历了一段非常强烈的精神旅程,最触动他的是,他说自己遇见了已故的母亲。母亲在幻觉里告诉他:“你受伤了。你是个战士,你受伤了需要休息,但仗还没打完。”罗宾斯说,他完全不怀疑那就是母亲,“我绝对感受到了她的存在”。做完仪式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和母亲重新连上了线,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

罗根追问他,你觉得你在打什么仗?罗宾斯直接把矛头对准了文化战争。他说自己不是在跟某个人较劲,而是对整个社会的走向感到心累。他不理解人们为什么会被那些荒唐的话题激怒,不明白多年的交情怎么会变得这么脆弱。他不想再卷进这种互相伤害的怪圈里了,“我想从里面被解救出来,我不想再掺和了”。虽然罗宾斯也承认,肯定有人觉得他这段经历不靠谱,但他坚称,这趟旅程实实在在地改变了他。

聊到取消文化的时候,罗宾斯还抛出了一个更狠的类比。他回忆起自己之前带着话剧《颠倒乾坤》去东欧巡演,在罗马尼亚问了观众一个问题:现代生活里,有什么东西让你们想起过去的共产主义时代?观众的答案让他愣住了——“毫无疑问,是取消文化”。

罗宾斯接着转述了观众的解释。在苏联时期,权力机关会给每个人建立档案,搜集黑材料。只要你是个听话的好同志,什么事都没有。但只要你敢越界,三十年前跟秘书的风流韵事就会被翻出来,毁掉你的生活,毁掉你的家庭,杀死你的事业。罗宾斯觉得,今天美国大搞取消文化的那批人,用的手段跟苏联时代那一套惊人地相似。虽然他没说自己被取消过,但作为好莱坞里公开表达过对左派激进文化不满的人,他显然对身边同行因为说错一句话就丢掉工作的风气厌烦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