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涉嫌传播诊疗信息，我现在要依法取证。”
彭秀兰冲到陈警官面前。
“你们不查她，查我儿子？”
“她八次！八次啊！这种女的还有什么隐私？”
陈警官看着她。
“你再侮辱报警人，我会记录。”
彭秀兰张了张嘴，不甘心地闭上。
周启明的脸彻底黑了。
他压低声音。
“姜宁，你现在停还来得及。”
“否则闹大了，明天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流产八次！”
我笑了笑。
没有接话。
他还不知道。
我要的就是闹大！
我要去医院，把那八份病历真正拿出来。
3.
报警的当晚，彭秀兰的视频就传遍了。
她剪掉周启明骂我“生意不错”的部分。
剪掉我报警说他泄露病历的部分。
只留下我那句：
“对，我是流产过八次。”
配文是。
“女教师相亲隐瞒八次流产，被妇幼医生当场认出。”
本地群炸了。
“哪个学校的？”
“这还能当老师？”
“家长知道吗？”
彭秀兰在评论里回：
“我儿子太老实了，本来想给她留脸，是她先嫌弃我儿子。”
有人问她有没有证据。
她马上回。
“我儿子就是妇产科医生，亲眼见过，还能有假？”
赵姨也在亲戚群里说话。
“我当时就在场，姜宁确实承认了。”
“大家也别骂得太难听，女孩子走错路也可惜。”
她这句话比直接骂还恶心。
下面立刻有人接。
“走错路？八次那叫职业病吧。”
“怪不得周医生看不上她。”
“她爸妈怎么还有脸出来相亲？”
我把每一条都截图。
凌晨一点，周启明给我发消息。
“看见了吗？”
“这就是你报警的后果。”
“你现在发个视频，说你是情绪激动乱报警，承认自己隐瞒病史，我可以让我妈删。”
没过两分钟，他又发。
“姜宁，你别把自己想得太值钱。”
“我一个医生，想找什么样的没有？”
“我只是烦你这种女人，玩烂了还想挑男人。”
我全部保存。
第二天，我刚到学校门口，就被几个陌生人围住。
一个男的举着手机怼我脸。
“姜老师，八次是真的吗？”
“你给小学生上美术课，会不会教他们早恋啊？”
旁边一个女人翻白眼。
“我孩子要是你班上的，我马上转班。”
保安拦人，他们还喊。
“心虚了！”
“敢做不敢认！”
学校让我先回家等通知。
理由是舆情太大。
我走到路边，手机又震。
小区群里，有人发我家门牌号。
“她爸妈住这里。”
“大家去问问怎么教育女儿的。”
弹幕突然跳出来。
别让爸妈开门。
上一世就是这晚。
他们被堵门，你妈心脏受不了，你爸出去理论，被人推倒。
我立刻往家赶。
电梯门一开，楼道里全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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