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萧铎发誓这辈子只认我一个妻子。
可真千金认祖归宗后,他天天带她出入军营,还指着我骂:“她才是我名正言顺该娶的女人。”
我痛快办了和离,转身离开。
五年后,我生下皇长子,低调回乡省亲,在成衣铺撞见他们定做喜服。
千金正娇滴滴地盘算,想结交近日路过云州的京城大人物。
她并不知道,那个大人物,就是被他们扫地出门的我。
我怎么也没料到,刚回云州,就碰上了萧铎
他穿着一身墨色锦袍,身形挺拔,眉眼间比从前多了几分高高在上的傲气。
他死死盯着我,嘴角挑起一丝冷笑:
“当初你要是愿意低个头,乖乖当个平妻,今天也不至于过得这么寒酸。”
我愣了一下,心里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涩意。
想当年闹和离的时候,萧铎提出让我做平妻,被我一口回绝。
苏家主母拉着我的手,装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劝我:
“苏家好歹养了你十八年,还能害你不成?以你现在的身份,能捞个平妻就算烧高香了。”
看我低着头不说话,她顿时急了眼:
“语嫣都不嫌委屈跟你平起平坐,你还有什么可挑剔的?这门亲事本来就该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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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因为你不知好歹,闹得两家脸上难看,以后语嫣嫁过去受了气,你赔得起吗?”
她这话倒是不假。
苏语嫣才是苏家真正的血脉,要不是当年阴差阳错抱错了孩子,嫁给萧铎的确实该是她。
可苏家主母似乎忘了。
这十八年来,在苏家膝下承欢的是我。
苏家大小姐知书达理、冰雪聪明的好名声,是我辛辛苦苦挣回来的。
就连她生病卧床,也是我衣不解带地守在床前喂药。
那时候,她还抓着我的手,红着眼眶说:“娘这辈子最知足的事,就是生了你这么个好闺女。”
直到苏语嫣拿着信物认祖归宗。
仅仅过了一个晚上,苏家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甚至连我的丈夫,也渐渐跟我生了分。
他成天往外跑,每次回家,衣服上总带着苏家后院特有的那股沉香气味。
我下定决心和离的那天,萧铎正陪着我在院子里下棋。
小厮神色慌张地跑进来,凑到他跟前嘀咕了两句,他猛地站起身就要出门。
“夫君。”我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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