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财主强占穷人家风水宝地,打第一根桩时竟喷出黑血,请高人作法镇压,当晚财主全家离奇暴毙!

话说大清光绪年间,浙西清溪镇西头卧着一道山岗,名唤卧牛岗,岗坡缓、土层厚,满山长着毛竹和油松,是镇里人常去打柴放牛的地方。

岗南头有三亩坡地,是樵夫王阿福家的祖产,他爹就葬在地头的老松树下,他天天搀着瞎眼老娘来地里种红薯,闲了就上山砍柴,虎口磨得全是硬茧,挑着两百斤的柴担走山路,步子稳得钉在地上似的。

镇上最有名的人物要数赵怀仁赵财主。

他家有百亩良田,开着镇上最大的米行,平日里逢年过节就在街口支粥棚施粥,遇着谁家遭了火灾水患,他总第一个送粮送钱,前年镇口的石拱桥被山洪冲垮,也是他牵头捐银修桥,镇上人提起来,都竖大拇指叫一声“赵菩萨”。

赵财主对王阿福尤其照拂,每次王阿福搀着老娘来粥棚,他总亲手递过粗瓷碗,多舀半勺飘着红枣的稠粥,顺嘴问一句“你家岗上那三亩坡地,今年红薯收得可好”,等王阿福憨憨答一句“托老爷的福,够吃”,他就摸着颌下的胡须笑,连说“那就好,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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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年镇上李老栓家的黄牯牛走丢,赵财主带了七八个家丁,摸着黑在卧牛岗转了整整半宿,最后在王阿福家地埂边找着了牛。

他那双缎子面的布鞋被荆棘划得稀烂,脚底板磨出了血泡,回到镇上跟街坊摆手说“那地方草势旺,是个养牲口的好所在”,大伙围着夸他心肠热,没人留意他身边站着个穿粗布短打的外乡人,手里攥着个磨得发亮的木罗盘,指缝里还沾着点朱砂。

去年冬天王阿福娘咳得下不了床,赵财主亲自上门,手里包着上好的川贝,袖口蹭着一块鲜红的印子,坐下跟王阿福说“我记挂着你家——”话说到一半顿了顿,端起粗瓷碗喝了口热水,才接着说“记挂着你娘的老毛病,这川贝是城里药铺挑的顶好的,你煎了给老人家喝”。

王阿福当时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红了,赵财主赶紧伸手扶他,眼睛却瞟着窗外坡地的方向,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三下。

入夏的时候王阿福上山砍柴,踩滑了滚下山坡,腿摔得肿得像冬瓜,下不了床,家里连抓药的铜板都没有。

他托邻居去找赵财主借五两银子,赵财主爽快得很,当即让账房先生拿了银子和字据来,说邻里乡亲的不算利息,等你腿好了慢慢还就是。

王阿福不识字,听账房先生念着是借据,就按着对方的指引在纸尾按了鲜红的手印。

等他养了三个月能下地了,赵财主带着人拿着地契找上门,说那三亩坡地已经归了赵家,五两银子就是地价。

王阿福跟他争,账房先生把字据摊在保长面前,右手食指沾着常年磨墨的黑渍,点着纸面上的字——原来那字据上层写着借银五两,下层用极薄的棉纸覆着,写的是卖地作价五两,王阿福按手印的时候,连纸下面有字都没摸着。

赵财主当时还笑着打圆场,说“我知道你舍不得祖产,我再补你二两银子,算是体恤你孤儿寡母,你要是再闹,咱们就见官,字据上有你的手印,到哪都讲不出理”。

王阿福攥着被塞到手里的碎银子,指节捏得泛白,嘴唇抖了半天没说出话,搀着老娘搬到了山脚下的破窑里住。

赵财主拿了地,特意选了黄道吉日要迁祖坟进来,听说是请了外地的风水先生算过,说那三亩地是卧牛含珠的正穴,谁家葬了先人,三代都出公卿,富贵绵延。

动土那天热闹得很,四个壮汉抬着柏木做的子孙桩,对准测好的方位,领头的石匠抡起十八磅的大锤,第一锤砸下去,土下先传出一声闷响,像砸在浸透水的棉絮上,跟着就有黑红色的黏浆顺着桩缝涌出来,温乎乎的,带着点铁锈似的腥气,流出去两三步远,沾得草叶上都是。

举锤的石匠当时松了手,锤子砸在脚边的土坑里,帮忙的佃户齐齐往后退了半步,没人敢往前凑。

赵财主脸上的笑一点点垮下来,腕上盘了十年的蜜蜡串没拿稳,“哗啦”一声散在地上,圆溜溜的珠子顺着坡滚,他蹲下去捡,手指抖得连捡三次都没捏起来。

他直起腰提高了嗓门,说今天动工的每人多发十文酒钱,谁乱嚼舌根就扣三个月租子,边说边打发小厮快马去三十里外的清风观,请张道士来作法事,许诺捐五两银子的香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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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阿福在坡下的老槐树后面站着,看着坡上乱哄哄的人影,想起三天前做的梦:梦里一个穿黑粗布短打的老汉,脖子上淌着红水,站在他的破窑门口,嘴张着说不出话,拿脚轻轻踹他的灶台,他伸手去拉,老汉一转身就没了影,他醒过来的时候,灶上熬药的瓦罐刚好滑下来摔得粉碎。

他越想心里越堵,等天黑透了,就揣了半篮自己晒的红薯干,绕着小路上了清风观。

张道士去年冬天云游冻倒在山路上,是王阿福把他背回家里,灌了姜汤、塞了半袋红薯才救回来。

他见王阿福来,拿陶碗倒了粗茶递过去,听王阿福说坡上打桩冒黑浆的事,手里的拂尘往膝盖上一放,指尖的念珠转得快了些。

他告诉王阿福,一年前赵财主就找过他,拿五十两银子请他点卧牛岗的正穴,他去看过,那地方地脉灵,只有常年积善的人家才压得住,赵财主做的那些善事,撑不住这么大的福分。

当时他推了这差事,赵财主就找了外地的先生定了穴位,今天打桩的位置,正好扎在卧牛的颌下血脉上,涌出来的是地脉的精血,这次请他下山,是要他拿七根镇魂铜钉顺着桩子打进去,把地脉钉死,好让赵家独占这股灵气。

张道士说,这种伤天和的事做了,自己要折十年寿,不去的话,赵财主放话要拆了清风观。

第二天张道士还是穿了法衣下山,在坡上摆了香案,燃了三炷香,桃木剑斜斜指着那根半埋在土里的柏木桩,跟站在旁边的赵财主说,地有地主,山有山神,不是自己的东西强留不住,现在拔了桩,把地还给王家,给地脉上三炷香赔罪,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赵财主听完脸涨成了猪肝色,一脚踹翻了旁边的供桌,香烛滚了一地,他说自己在清溪镇做了十几年善事,怎么就受不起一块坡地,说完自己拎起大锤,走到桩子跟前,咬着牙一锤一锤砸下去,直把那根三尺长的柏木桩整个砸进了土里,黑浆溅了他一身,他也不管,抹了把脸上的泥点,站在坡上笑出了声。

当天傍晚天就阴了,雷声在云团里滚来滚去,围着赵家大院的屋顶转,震得窗纸哗哗响,镇上人都关紧了家门,没人敢出来。

等到后半夜,雷声歇了,雨也没下下来。

第二天一早保长带着人去赵家收修水渠的摊派钱,敲了半天门没人应,一推,院门是虚掩着的。

众人进了堂屋,就见赵财主、他老婆、他刚满二十的儿子,还有那个帮着换字据的账房先生,四个人齐齐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衣裳穿得整整齐齐,神色跟平常一样,呼吸早停了,身体都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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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长带着人查点赵家的账目,才发现当年修桥的捐银,七成进了赵财主自己的腰包,桥桩子里填的全是碎石头和烂木头,难怪才三年就塌了半拉;粥棚里施的粥,全是陈米熬的,看着稠,实则半碗都是米汤;就连李老栓家丢的那头牛,也是赵家小厮提前在山路上撒了草料引过去的,为的就是借着找牛由头,陪着风水先生上山点穴。

那张骗王阿福按手印的字据,也被翻了出来,夹层里的薄纸一捅就破,保长当场把字据撕了,带着人把三亩坡地还给了王阿福。

镇上的人后来把这事传了一辈又一辈,还编了句顺口的话,刻在卧牛岗的界石上:“谋占他人风水宝地,赔却自家满门福分。”

日子一年年过去,王阿福把爹的坟堆添了新土,依旧天天上山砍柴,伺候老娘,他瞎眼的老娘后来咳疾渐渐好了,活到八十七岁才无疾而终。

他娶了邻村的织布姑娘,生了两个儿子,老大跟着张道士认了点草药,在镇上给人看个头疼脑热,老二在家种着那三亩坡地,红薯年年都收得满仓。

每到春上草长的时候,王阿福就坐在地头的老松树下磨柴刀,虎口的硬茧还是厚得像树皮,小孙子在坡上追着蝴蝶跑,风卷着松涛吹过来,他就给孩子讲以前的事。

张道士有时候拎着半葫芦米酒过来,两个人就着盐煮花生坐在田埂上喝,也不说什么神啊鬼啊的,只说今年的雨水足,等秋里红薯挖了,要晒两筐最好的红薯干存在观里,留着冬天煮粥喝。

坡上的黑土松松软软的,种什么长什么,从来没有亏待过肯下力气的老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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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篇为民间虚构故事,仅供消遣阅读,不代表客观事实与价值导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