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30号联合国下一任秘书长首轮摸底投票结果出炉,令人意外的是拉丁美洲“黑马”候选人格林斯潘一路领先,获得最高票数。但她同时吃到了一票“不鼓励”选票,意味着本届选举博弈将会非常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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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外媒报道,联合国秘书长候选人首轮投票规则为非公开模式,按照惯例不必对外公布。但会议结束后不久,具体得票就有“消息人士”提供了信息。比较出人意料的是:来自哥斯达黎加的71岁老将格林斯潘拿下10张鼓励票,一路领跑成了最大黑马。排第二的是圭亚那的罗德里格斯·伯基特,拿到9票;被西方国家支持的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格罗西拿了7票,位居第三。

这位头号黑马丽贝卡·格林斯潘虽然选举前热度不高,但她在联合国系统里绝对算得上“老资历”。资料显示她是经济学家出身,早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就当过哥斯达黎加的副总统,还管过住房部、财政部,执政经验丰富。她自2000年之后正式进入联合国系统,一路从拉美区域主任干到联合国副秘书长,还当过开发计划署的二把手。2021年格林斯潘接掌联合国贸易和发展会议,成为这个机构历史上第一位女秘书长,业务能力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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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媒也讨论了格林斯潘支持率走高的原因,一个关键因素就是她赶上了地区轮换的窗口期。按联合国多年形成的惯例,这一届普遍认为该轮到拉美加勒比地区;格林斯潘又是其中资历最老、联合国系统经验最足的一个,天然就有优势。其次是她的形象足够中立,没有明显的大国站队痕迹,对于很多摇摆国家来说,选一个各方都能接受的中间派,是最稳妥的选择。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外界认为格林斯潘的女性身份也是加分项。联合国成立八十多年了,从来没出过一位女秘书长。这些年呼吁产生首位女秘书长的声音越来越高,所以在遴选之前就有不少机构预测会出现女性秘书长;格林斯潘作为其中资历最硬的一个,自然成了很多国家心目中的首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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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随其后的圭亚那的罗德里格斯-伯基特拿到9票,她的选票跟格林斯潘只差一张。这位候选人现任圭亚那常驻联合国代表,属于深耕多边外交的职业外交官,知名度不算高,但也没什么明显的话题争议;以至于外界普遍认为,伯基特是属于典型的"安全牌"候选人。

真正值得重点说的是排在第三的格罗西,他是呼声最高的男性候选人,常年在国际原子能机构当总干事,经常抛头露面。最重要的是格罗西是美国和西方几乎明牌力挺的人选,去年开始就不断有舆论造势。格罗西在核不扩散领域确实是专家。2019年当上IAEA总干事之后,在伊朗核问题、扎波罗热核电站安全、朝鲜核问题等国际领域活跃,但也有人质疑其立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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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伊朗核问题,格罗西任内多次配合美西方的节奏,对伊朗步步紧逼,发布的报告经常带着明显的倾向性;他还曾经在日本排放核污染水事件上为其背书,引发不满。此外还有扎波罗热核电站问题,俄罗斯认为他明显偏袒乌克兰。说白了在很多国家眼里,格罗西不像是中立的国际组织负责人,而是有“亲美”的倾向性。

这次参选联合国秘书长,外界普遍认为他背后站着美国。一来他的执政理念跟美方合拍,二来阿根廷现政府跟美国走得极近,米莱政府在背后没少帮他运作。美国也确实需要一个听话的秘书长,能按着自己的意思办事。可问题是美国能接受不代表其他大国能接受。尤其是俄罗斯等国家,几乎是明着对格罗西持保留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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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是重点问题:三名候选人并不是只要票多就能上的。真正说了算的是五常手里的一票否决权。此次投票三人身上都有“不鼓励”选票,格林斯潘获得1张,伯基特和格罗西各2张;按照秘书长选举规则,候选人不仅要拿到9票支持票,且身上的“不鼓励”选票只要其中有一张来自五常国家,该候选人就不可能当选联合国秘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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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认为此次“不鼓励”票的分布,说明五常之间很可能没达成共识,对三人都保有异议。所以接下来的流程是关键阶段:在首轮摸底之后,后面还会有好几轮投票,越往后五常的态度就越重要。等到后期投票的时候,五常和非常任理事国就会用不同颜色的选票,到时候谁反对、谁支持一目了然。通常到了这个淘汰环节,被五常否决的候选人要么主动退选,要么说服反对国家直到达成一致接纳。

所以现在的局面很清楚:格林斯潘虽然暂时领先,但远没到稳操胜券的地步,那张孤零零的"不鼓励"票,就是悬在候选人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后面几轮常任理事国博弈下来,五常会不会亮明否决牌,会不会有新的妥协人选被推出来,才是决定最终结果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