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被打得侧过脸,嘴角立刻见血。
可她还在喊:
“跑!”
“星星,往外跑!”
我爬起来,跌跌撞撞冲向客厅门口。
我要喊人。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可刚到玄关,宋砚白从后面一把抓住我的衣领。
“挺能叫啊。”
他把我拎起来,直接摔进沙发。
我眼前黑了一瞬。
等我再看清时,他已经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白色湿巾。
姐姐脸色骤变,踢他,抓他,挣扎得很厉害。
“你滚开!”
“我未婚夫是警察!”
宋砚白笑了。
“辅警吧?”
“还没转正呢。”
他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不是临时起意。
他早就盯上姐姐了。
湿巾捂上姐姐口鼻时,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前世画面像潮水一样淹过来。
医院走廊。
姐姐缩在被子里,指甲抠破掌心。
妈妈哭到晕厥。
爸爸靠着墙,一夜白了鬓角。
我扑过去拽宋砚白的裤脚。
“不要!”
“求你不要带走她!”
他一脚踹在我肩上。
疼得我几乎不能呼吸。
姐姐的挣扎慢慢弱下去。
宋砚白把她抱起来,转身往外走。
我哭到嗓子撕裂。
“救命!”
“有人抢人!”
“救命啊!”
楼道空空荡荡。
没有一扇门立刻打开。
他把姐姐拖出家门时,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冷得像蛇。
“再喊,我回来弄死你。”
我用尽最后力气,爬到门口。
楼梯间远处,终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喊:
“云舒!”
星星!”
是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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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冲进门时,脸色白得可怕。
他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警察。
屋里一片狼藉。
外卖袋翻在地上。
汤汁洒了一滩。
厨房的锅还在沸,面条糊在锅底,冒着焦味。
我趴在玄关边,额头血流到下巴。
陆景珩跪到我面前,声音都变了。
“星星,你姐呢?”
我抓住他的袖口。
“外卖员……”
“他把姐姐拖走了。”
“没出小区。”
姜警官蹲下来,按住我的伤口,迅速问:
“人往哪边走?”
我喘不上气。
“楼梯……”
“他没坐电梯。”
“黄色衣服,黑帽子,口罩。”
“右手被我咬了。”
姜警官眼神立刻沉下去。
她转头下命令。
“封小区。”
“联系门岗,所有外卖车辆、快递车辆、人行出口全部拦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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