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道漏水,滴滴答答砸在地上。
还是没有。
陆景珩脸色越来越白。
我心脏快跳炸了。
不对。
前世姐姐说的是“铁门”。
不是设备间。
不是仓库。
是一扇很重、很冷、推不开的铁门
我强迫自己回想。
姐姐在病床上梦呓时,还说过一句话。
“有布。”
“红色的布。”
红色。
我猛地抬头。
手电扫过岔路尽头,被木板挡住的地方。
木板后面,露出一点褪色红布条
像施工警示带。
我立刻喊:
“那里!”
所有人都看过来。
我指着木板。
“后面还有门。”
两个警察上前,三两下掀开木板。
后面果然有一条更窄的下坡通道。
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手电光刺进去。
地下储物室里堆着破货架、塑料桶、旧地垫。
最里面,铺着一块透明塑料布。
姐姐躺在墙角,双手被束带绑着,头发散在脸上,意识模糊。
6.
宋砚白蹲在她旁边,手里拿着胶带。
他听见动静,猛地回头。
那一瞬间,他眼里的狠意暴露无遗。
他伸手就要抓姐姐。
姜警官厉声喝道:
“不许动!”
宋砚白转身扑向旁边的小窗。
陆景珩再也忍不住,冲过去把他撞翻在地。
两个人重重摔进水里。
宋砚白摸出一把折叠刀。
警察一脚踢开他的手腕,三个人一起把他按住。
手铐咔哒扣上。
陆景珩爬起来,扑到姐姐身边。
“清禾。”
“清禾,你听得见吗?”
姐姐睫毛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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