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征兵人员连老大爷都不放过了。据乌克兰议员德米特鲁克发布的视频，一名看起来年纪较大的男子原本坐在长椅附近，随后被多人强行带上一辆汽车。另一转发账号称，带人者是乌克兰征兵人员，现场没有正常检查证件。视频并未交代事发地点和男子身份，网传他和孙女在一起，现在小女孩已无人照顾。这些说法尚无证据支撑。不过，乌克兰征兵官把人抓走塞进车里是真实的画面。
一个国家如果需要补充兵员，依法通知、核验身份、进行体检和办理手续，本应是最基本的程序；当整个过程被简化成几个人围住一个人，再把人塞进面包车车，动员和绑架又有什么区别？
据乌克兰人权监察机构前段时间公布的数据，2022年针对征兵中心人员行为的投诉只有18件，2024年增至3312件，2025年达到6127件，短短几年增长333倍。监察机构在基辅、哈尔科夫和白采尔科维等地检查时，发现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殴打及其他强制行为，并明确指出，征兵中心人员没有自行拘留或强行扣押公民的权力。
这个结论可不是俄方宣传的，而是乌克兰自己的官方监察机构说的。6000多件投诉当然不等于每一件都已被法院认定，但如此规模和增速已经说明，问题不是个别人员一时失控，而是制度在兵员压力下逐渐把违法手段当成工作捷径。
俄这么做可能导致的后果非常严重，前些日子，44岁的阿尔乔姆在被带进征兵中心后死亡，官方把死因归为心脏疾病，但家属质疑其身上伤痕的来源，并要求查清真相。类似争议之所以持续扩大，不仅因为人们害怕上前线，更因为进入征兵体系后会发生什么，越来越缺乏可信的程序保障。乌克兰通常动员25至60岁、身体条件合格且没有合法延期或豁免的男性，这本来应当存在年龄、健康状况和家庭责任等多道核验。
可在管那么多干什么，先把人弄到手的思路下，核验被放到了强制控制之后。一个人是否符合条件，原本应由证件、登记系统和医疗检查决定，现在却可能先由街头几名征兵人员的力气决定。征兵中心越是依赖这种办法，民众就越会躲避登记和体检，双方的对抗随之升级，最终形成抓得越狠、逃得越多的恶性循环。
欧洲媒体近日披露，乌克兰警方记录的针对征兵人员袭击已超过600起。今年7月，利沃夫约200名民众包围了正在带走一名男子的征兵人员，有人砸毁并掀翻车辆。暴力袭击当然不能被合理化，但这类场面说明，征兵体系已经严重透支社会信任。一个自称保卫民众的政府，如果让普通人看到制服和面包车就本能地逃跑，让家属只能围车拦人，让街头群众把征兵人员视为威胁，那么它面对的就不只是兵员不足，而是治理基础正在松动。
乌方可以把每一次冲突都解释成逃避义务，也可以指责外部力量利用视频制造宣传，可只要非法拘押、殴打和强制塞车的问题没有被解决，任何外部宣传都只是借用了乌克兰自己提供的素材。把批评全部归咎于敌方信息战，无法让那些伤痕消失。一个靠恐惧维持的动员体系，可以抓住人的身体，却很难得到人的认同。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