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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停下笔来,不再写关于红姐的各种传说,然而,现实却让我不得不继续为红姐的传奇经历而继续耕耘,比如红姐与她的母语之间那种割舍不断却又如此微妙而又陌生的情愫,正如宋之问在《渡汉江》诗中所表达的那份情感:“近乡情更层,不敢问来人”。

作为一名藏族姑娘,红姐一出生,她的啼哭之声便浸润着“扎西德勒”这样美好和谐的字眼。如果红姐九岁才离开藏区坐火车滚到北京开始和奶奶相依为命卖冰棍是事实,那我不得不怀疑红姐是如何把说了九年的母语忘得一干二净?

然而,更奇怪的是她居然自然而然的把一句纯正的母语理解成了“太阳语”,怪不得小刚裤子先生要让她站台抓特务,原来特务就在眼前呢。

红姐不会说母语其实也不奇怪,毕竟她对语言和数字的理解具备天生移花接木的才能,用她自己的话说,她就是个天才。比如红姐看到数字“1,2,3”,自然就会读成“多,来,米”。 连起来不就是“多来米”嘛。

我从没有怀疑红姐在学术上的成就已及被各种名牌大学争抢录取的事实或传说,毕竟,天师过河不用船--自有法度。我认为星仔把“be water my friend” 赐予了能给他带来流量的鸡贼太过随意,这句话应该献祭给我们的红姐,毕竟,红姐的七十二变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信手拈来,张开即来,毫无半点违和之感。

很多人特别尖酸刻薄,把红姐根据需要在各种场合下所变身的本领当成了前后矛盾的品德污点,其实,红姐的这种变化恰恰说明了她的“随波逐流”以及“大行不顾细谨”的伟人品德。吃不吃肉,喝不喝酒要看什么场合,遇到对眼的人,别说吃肉喝酒就是口含热精也愉快的照吞不误。

至于红姐的多重身份,这更不奇怪,既然是抓特务,那就必需要具备特务的各种身份变化,从昌都到成都;从德州到潮州;从京城到赌城····· 区域变了,身份也必须变,唯一不变的就是那自信的眼神和开过光的嘴。

别质疑红姐,因为我们这个时代需要造神,红姐就是北京金山上的太阳,不仅光芒万丈亮瞎追捧者的双眼,更是让千年屹立不倒的水缸顿时失去了憨厚的根基,红姐那比水缸还粗比水缸还矮的钢铁形象是多少唐朝的仕女们用了一千年都没有实现梦想的身段。

别质疑红姐,因为她就是你们穷尽半生将其抬上的神坛,既然神的大厦A已经立了起来,何妨再多一个神的大厦B呢?红姐即使到不了一百分,至少也是九十几吧?

别质疑红姐,因为她留在国内,她的那些财富还有希望收归国有,作出她最后一点贡献,若把她逼急了,说不定她也和司马老师一样来个金蝉脱壳,去米国加洲享受温暖的海风。

李敖就曾说过他是五百年一遇的人才,在我看来,红姐才是五百年一遇,甚至可以说千年一遇,因为自从杨妃在马巍自缢之后,我们就也没见过比水缸更有气质的美女了,直到红姐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