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三天,未婚夫傅司年包下游艇玩红黑牌:抽到红牌的人要跳进夜海。
我曾溺过水,夜里看见海面都会手抖。
本能想退出,傅司年却将我按回座位。
“别怕,我提前看过牌。红牌不会到你手里。”
哥哥沈南洲也跟着劝:“司年什么时候拿你的安全开过玩笑?”
可连续五轮,唯一的红牌都落在了我手里。
我被逼着跳了五次海,濒死的窒息感让我几近崩溃。
第五次被救生员拖回船尾时,我却听见哥哥在笑:“连跳五次,南枝还没察觉牌有问题吧?”
傅司年语气随意:“发现了又怎样?只要夏夏想玩,她手边的红牌就不会断。”
我浑身发抖,指甲一点点陷进湿透的掌心。
原来为了逗林夏开心,他们联手替我安排好了每一张催命的牌。
那这一次,我永远退出他们的牌桌了。
......
我推开船尾的门,将那副红黑牌扔到傅司年脚下。
“解释。”
海水还在顺着我的头发往下滴,我每吸一口气,喉咙都带着疼。
牌桌边的笑声戛然而止。
傅司年起身扣住我的胳膊,将我带到牌桌的位置。
“救生员一直跟着,你不会死。”他把红牌塞回牌盒,“别把一场游戏闹成婚礼前的丑闻。”
傅司年伸手要摸我的额头。
我偏过脸,他的手顿在半空。
我盯着那只手,忽然想起从前站在泳池边,他也是这样朝我伸手,说:“南枝,抬手,我拉你上来。”
正因为记得这句话,第一张红牌落进掌心时,我才没有怀疑他。
我弯腰拿起最后一张红牌,按到傅司年胸前:“救生员为什么每次等我沉下去才救?”
桌边几个人避开了视线。
林夏坐在傅司年的位置上,肩头披着他的外套,手里捏着一张没有折痕的黑牌。
傅司年察觉我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挡到她面前。
“是我让他们延迟几秒。”他看着我,“你怕水太多年,我以为这次能让你彻底适应。决定是我做的,别把账算到她头上。”
我的手指摸到空荡荡的左腕。
下水前,傅司年亲手替我摘下手链。
他说海水会损伤手链的搭扣,等我上来,他再替我戴回去。
现在,它正贴在林夏的腕骨上。
我伸手去拿,傅司年却先一步扣住了我的手。
“她受不得凉,手腕又一直疼,临时戴着能舒服一点。”
“那是我的婚礼手链。”
“我知道。”他语气平稳,“回岸后,我让人重新给你做一条。”
林夏靠着栏杆,晃了晃腕间的字母坠。
“南枝姐,司年说过,真正重要的东西,他会重新给我。”
两枚字母坠轻轻相撞。
其中一枚是我的姓氏缩写,另一枚是傅司年的。
那是我亲手画的设计稿,世上不会再有第二条。
我伸手扯住手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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