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茨港的“长城”是一组由石堆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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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茨港的“长城”是一组由石堆构成。

走进加安达纽芬兰纽芬兰与拉布拉多省汉茨港(Hant’s Harbour)上方的树林,你会发现一处宛如童话般的景象:错落有致、覆盖着青苔的石墙蜿蜒穿梭于林木之间,构成了一座迷宫。

其中规模最大的一段石墙高一米、宽近两米、长逾二十米。尽管当地人戏称其为“长城”(The Great Wall)多少带点调侃意味,但这确实反映出建造这些石墙所投入的巨大心血与劳力。

致力于保护汉茨港历史的柳树遗产协会(Willow Tree Heritage Society)主席玛琳·哈迪(Marlayne Hardy)说道:“这座‘长城’确实透着几分神秘色彩,引发了人们的种种遐想。”

长城是该协会新推出的区域音频步行游览路线中的景点之一,但多年来它一直是当地人喜爱的地标。哈迪接着说道:“每当有人来汉茨港(Hant’s Harbour)游玩时,我都会带他们去‘长城’走走,因为我想让他们亲眼看看它。这是这里的亮点之一。”

问题在于:究竟是谁建造了这道墙?为什么要建造它?

考古证据表明,这些围墙是欧洲定居者于19世纪建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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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证据表明,这些围墙是欧洲定居者于19世纪建造。

尽管历经数百年,这堵墙在建造时并未采用灰浆加固。

部分墙体建造在天然地貌之上,并利用一种称为“填石砌筑”(nogging)的工艺,以石块进行加固。另一些部分则采用乱石砌筑法:先铺设较大的石块,再将碎石填入缝隙以确保稳固。

这种第二种施工方法允许石块彼此独立位移,从而使结构能更好地抵御因地基沉降和冻融循环而产生的移动。水分可通过墙体缝隙排出,且即便个别石块脱落,也不会引发连锁性的结构坍塌。

长城所用的一些巨石体量巨大,根本无法靠人力搬运;由此可见,这项工程要么历经数代人的努力,要么是由大批劳动力进行艰苦施工的成果。

有人推测,这可能是前接触时代的原住民建造的驯鹿围栏,也可能是海盗(如彼得·伊斯顿及其船员)藏身处的一部分 --- 这些人确实曾于1612年左右在贝尔德半岛(Bay de Verde Peninsula)另一侧的格雷斯港(Harbour Grace)建造过一座堡垒。

然而,杰拉尔德·彭尼联合公司(Gerald Penney Associates)于 2014 年向省考古办公室提交的一份报告认定,这堵墙的年代较晚。他们在该遗址的调查中发现了陶器碎片以及一块可追溯至 19 世纪中叶的绿色玻璃瓶碎片。

当时,汉茨港是一个繁荣的渔港,也是特里尼蒂湾(Trinity Bay)东岸周边社区的贸易中心。纽芬兰的渔民家庭依靠自给自足的农业来补充日常饮食,但该地区多岩石的山坡地带耕作起来颇为艰难。

长城的部分段落可能曾是挡土墙,旨在加固土地,将其改造成适于耕种的梯田;也可能是田间石墙 --- 由清理土地以备耕种时挖出的石块堆砌而成,这些石块被弃置在开垦地块的边缘。

长城是柳树遗产协会推出的徒步语音导览之旅的第三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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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城是柳树遗产协会推出的徒步语音导览之旅的第三站。

长城紧邻徒步步道,这一事实暗示了第三种可能性。这条沿海步道沿着一条古老的道路延伸,该道路曾连接起沿岸的各个聚落。步道部分路段仍铺设着扁平的石块,这些石块很可能是为了防止车辆陷入泥泞之中而铺设。

19世纪20年代末,在拿破仑战争引发的经济衰退期间,殖民地政府开始投资改善农村地区的道路。这些项目旨在通过改善农民通往土地、物资和市场的途径,来促进农业发展。人行小径先是拓宽为足以容纳骑马者的马道,随后又拓宽为足以通行马车的道路。

1840年,来自汉茨港的两名男子向政府申请资金,以修筑一条连接汉茨港与海豹湾(Seal Cove,现称新切尔西/New Chelsea)的道路;海豹湾位于汉茨港东北方向约3.5公里处。

这项工程会雇佣多支施工队,他们可以利用为平整路面而清理出的石块来修筑长城。借助手推车,每组三四名工人便能搬运即便是在今天的遗迹中也能见到的那些巨石

更多石堆待解之谜

长城并非特里尼蒂湾东岸唯一的神秘古迹。

在汉茨港东北方向的旧路沿线,还分布着其他成堆的岩石和石砌平台。

杰拉尔德·彭尼联合公司的报告指出,凡能查明用途,均与19世纪的农业、渔业和道路工程有关。

“柳树径”自助导览游旨在将游客带回到该地区早期的定居岁月。在每个停靠点,包括“长城”在内,游客都可以收听一段由当地历史启发的故事,由汉茨港居民朗读,从镇长科尔里·鲍尔(Korri Power)到演员安迪·琼斯(Andy Jones)皆参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