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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的7月24日,距8月24还有整整一个月,到了那天我就要骑着路边的小绿车青桔前去几十里外全国唯一的望丛二帝祀祠陵前谒陵感恩,同时跨进当天自已八十岁生日的那根门坎。

并且,还是自己八十年来第二次给自己又过另一埸真情感恩的生日。

大概是在五十多岁时的一个农历7月12鬼门关又一次大开之日吧,为了感恩,我给自已过了第一个哇哇落地后的“生日”,那是我刚刚在香港出版了第一本上面刊着我的美术,书法,篆刻,摄影和文学作品画册,叫《非驴非馬集》。

我请当时还健在的父亲和母亲在吃钣时过目图书,并请两老过目后在扉页上亲笔写上他们的姓和名,龙泽霖与杜文学。

让他们看到儿子当时已经取得自己选定一生作业指向的成果时十分高兴,因为這是儿子打心眼里发出来对父母的感恩。一

现在想来,五十岁后,這成为我第一回打破自已从来不过生日习惯的最佳选择。

而上有父母亲自留墨的這本鐵甲堂主第一集《非驴非馬集》,也将进入地球上第一座“东方摄影搏物院”留进历史。

父母留给子女只是金錢,房产和看得見的东西么?!

当然不是。

我的父母留给了我至今不忘的是他们的勤劳,努力和在非常艰难困苦的环境中的无限坚守……

我想念他们。

一生只持有小学文凭的我因为在大字不识几个却在中和一所民办学校当着首任校長的父亲被划为右派时失学。

读书时,我喜欢的语文教师李万芳向全班同学发出一句長大后想“当”什么的提问时,作为班長兼中队委的我率先站了起来回答说“我要当画家”!

全班靜音。

因为所有同学们的回答几乎是异口同声说要当工人,要当解放军,要当工程师………

我太另类

读书太少,受教教师也就只有那么几个,后来读到6年级时,语文和算术老师变成张静修和罗光骥。

张老师很快被打成右派失去育人机会,罗老师百年之后和我父亲都葬在中和朝阳大队自已的大队公墓里。這样,我也会常常去看父亲时就走到不远的罗老师坟前,心中默默地感谢他当年对我的无私教诲。

在我心中,自巳生命中遇到的仅有几位老师都是育人合格者,我都非常地感恩他们。

父亲能夠在生产队的公墓“安家”,占据一墓之地?!还有个让我动容的故事,他戴上右派那顶高帽之后,被“派”到朝阳村的农服店看店,每天走家串户,去服务村民。

几年下来,家家户户都说龙大爷待人真好,是个可以交心的好人,因此成了村民的亲人。

父亲过世后,村民们都希望让他“回家”,与他认识的乡里乡亲们住在一起,一起永远去大摆他们的龙门阵。

那时侯,一块墓地售价早都是以万元计数的,而我父亲却享受着一切免费的村民待遇。

后来,我后去母亲的骨灰也放到那里与父亲合葬,两位老人又重新住到了一起。

在贵州安顺牛蹄关的足光湖上,我那个被群众捐资凿刻成22米高,20米宽的熊猫体“影”字刻在山上,本意是要想达到警示当代,召告后人的目的,让这只特大的“大熊猫”爬在大山之上,就是想永远地去告诉世人“人事善恶,一定会如影随行”。

我深知是父亲生前的善行感动了村民,我感恩村民向父亲表露出来对他死后的群体善心。

我不信神佛,因为他们至今都千年服饰不变,依然是千年不变的铠甲,不变的着装,不变的武器……就连神仙们的数量也似乎没有太大的增减,体现不出当代人都在讲“平者让,能者上,庸者下”的向前规矩,

我感恩社会的进步,所以,至今仍然坚持見庙就进,遇佛不拜的原则,进庙只是看文化,画速写而已。

不拜佛是我深信,过去只有几万人时的中国,神仙们就己有的千百年的神数不变,座次不变,护法韦陀也只有一神,加上四大天王和一些有些功夫的神众,到了已有十四亿人的中国,没有增加编制,早已经忙不过来,更抽不出身来保佑十四亿中的每一个人。

况且,强盗的武器也跟着现代化,韦陀的降魔杵也未必敌得过恶人手里的空对空,地对空……

当代地球上军人早以穿上了防弹服,人类的工程早以经做到了火星和月球上面去了……

那里兴许还没有如来佛祖玉皇大帝……

今天午后的天气,气象台发布的是可达37度左右。当然,最热的地方还出现有42度,

是不是左右?!我真搞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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