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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次推演;曹操赤壁之战打赢了!后二十年大概会统一全国来自西域中亚!直接面对波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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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最关键的转折点,建安十三年的赤壁之战。
那年曹操带着二十多万人南下,刘琮直接献了荆州投降,刘备跑去找孙权结盟,跟正史开头一模一样。
但不一样的是,这次曹操没飘,黄盖来献诈降书的时候,程昱先看出来不对,说降船吃水太浅,看着鼓囊囊的肯定有问题,贾诩也提醒他,东南风刮得急,得防着对面用火攻。
曹操一听有道理,干脆将计就计,沿着北岸摆了浸了油的拒船阵,两岸埋伏了几千拿火箭的弓弩手,又让蔡瑁带着水军主力往两边撤,留出空当诱敌深入。
等黄盖带着几十艘装了柴草的船,借着东南风冲过来的时候,曹军火箭齐发,直接把火船点着了,火势反倒卷向后面跟着的孙刘联军。
周瑜带着江东水军主力冲在前面,直接被火阵冲散,乱军中中了流矢坠江死了。关羽本来想带江夏水军从侧面接应,结果被曹纯的虎豹骑堵在江边打崩了。刘备带着残兵往江陵跑,在当阳长坂被曹军骑兵追上,直接死在了乱军里。
这一仗打完,孙刘的主力基本全没了,江东那边士气直接崩了。曹操趁热打铁渡江,第二个月就打下了柴桑,孙权在张昭那帮江东士族的劝说下,直接献城投降,江东六郡全归了曹操。拿下荆州加江东,等于彻底攥住了长江防线,汉末南北对峙的局面,直接就没了。
打了胜仗,曹操没脑子一热继续瞎打,先稳扎稳打巩固荆州和江东的地盘,然后按着 “先定北方、再收巴蜀、最后收岭南” 的节奏推进,只用了十年就把全国统一了。
先是 211 年,借着打张鲁的名头借道关中,马超韩遂造反,曹操用离间计打散联军,潼关一战大破马超,跟着平定了整个凉州,打通了关中到河西走廊的路,给后面往西扩张扫了侧后方的隐患。
然后兵分两路打四川,张郃从汉中南下,曹仁从荆州溯江而上。这时候刘备早就死了,益州没人挑头主战,本地士族大多想归顺,刘璋直接开成都城门投降了。没过多久汉中张鲁也投降了,巴蜀汉中全入了曹魏的版图。
216 年,交趾的士燮看江东巴蜀都平了,也主动派人来称臣,岭南九郡就这么收了。4年后曹操出兵平定了辽东的公孙氏,全国疆域彻底统一。同年汉献帝禅位,曹操登基当皇帝,国号大魏,改年号叫武始,定都洛阳。
统一之后曹操没折腾老百姓,赶紧推行休养生息的政策,军屯民屯一起搞,释放奴婢、整顿户籍,十年功夫全国在籍人口就恢复到近三千万户。官制上搞九品中正制,平衡士族和寒门的利益,把中央权力攥紧了。又兴修水利、推广新式农具,中原和江南的农业生产很快就缓过来了,给后面经营西域攒足了家底。
-->西域传来了重大情报
开国头几年,洛阳作为都城特别热闹,尤其是西市,西域商队驮着玉石、香料、好马过来,换丝绸、瓷器和铁器,每个月光是登记的西域使团就有十几批。可从武始二年开始,不对劲了,先是大鸿胪寺报上来,说西域来朝贡的使团少了七成,跟着西市的西域商号一家接一家关门,以前每个月几十支商队,现在整月都见不着一支。
一开始朝堂上没当回事,觉得就是沿途盗匪闹的,直到敦煌太守连上几道奏章,说边境涌过来好多西域流民,而且商路断了都半年了,曹操才重视起来,马上派当时的西域校尉张就,带着人沿着丝路往西查,到底出什么事了。
张就一行人从敦煌出发,经过鄯善、焉耆一路往西,走了三个月回来,带回来的消息触目惊心:西域已经连续四年闹大旱,天山融雪量少了一大截,塔里木河、孔雀河这些主要的河流水量减了三成,下游好多支流直接干了,沿岸的绿洲缩了一大片,地都裂了。
大旱完了又闹蝗灾,蝗群从戈壁里飞过来,剩下的庄稼和草全啃光了,粮食基本绝收。
灾荒闹得特别凶,各个城邦的粮仓都空了,老百姓只能啃草根树皮,饿死的人到处都是,大批流民要么往天山北边跑,要么往东往河西走廊逃。本来西域就城邦多,谁也管不着谁,这天灾一来秩序直接崩了。
大国为了抢水源和草场天天打仗,小国朝不保夕,贵族和僧侣都压不住局面,盗匪趁机起来到处抢商队和村子。以前繁华的丝路重镇,到处是断壁残垣,没人敢走商路,汉朝以前修的烽燧驿站全荒废了。北方的鲜卑残部还趁机南下抢东西,整个西域彻底乱套了。
张就还带回来鄯善、车师前国这些东边城邦的求援信,他们离河西近,受灾轻点,但也扛不住周边势力折腾,想让大魏出兵稳住局面。
这事在洛阳朝堂吵翻了。
贾诩为首的一派说别打,西域太远,水土不服,出兵耗费太大,中原刚平定,老百姓得休养生息,守住玉门关,安抚好流民就行。还有人说派点使者过去,给点粮食,换个名义上的归附就行,犯不着驻军设官。
但曹操力排众议,打定主意要经略西域,收回旧疆。他在朝会上说,西域从汉武帝那会儿就是大汉的疆土,设都护、修烽燧,安稳了上百年。现在中原统一了,大魏承的是汉家正统,哪能看着旧疆乱成这样,老百姓流离失所不管?再说了,西域不安稳,河西就别想太平,丝路断了,商贸也发展不起来。
今天退守玉门关,改天胡人就敢打过来,陇右、关中永无宁日。
最后曹操直接下诏,出兵西域,全面恢复东汉鼎盛时期西域都护府管的所有地盘,重建秩序,打通丝绸之路。而且定了总方针,不追求速胜,先稳住北疆、把河西搞扎实,再从东往西一步步推,打一块、守一块、安一块,要把西域彻底变成大魏实打实的疆土。
-->出兵收复西域
接下来就是五年的准备工作。
北方那边,把南匈奴拆成五部,安置在并州,派汉官盯着;鲜卑那边拉拢步度根部,打压想统一草原的轲比能,设了护鲜卑校尉常驻平城,把北边边境稳住了,不让西扩的时候后院起火。
河西这边,重建武威、张掖、酒泉、敦煌河西四郡的行政体系,从内地迁了十万户老百姓过去屯田,在敦煌设了西域校尉府,当成经略西域的前哨站。到武始五年,河西存的粮食够十万大军吃三年,丝路东段先恢复了通行,商队慢慢又多起来了。
准备工作做足了,曹魏就开始一步步收复西域,这一过程整整走了二十年
头一步先收服离得近的城邦。先是派使者带着诏书和金帛去鄯善、车师这些国家,他们本来就想求援,又知道曹魏国力强,直接就归顺了。只有焉耆王不服,还杀了曹魏的使者立威。武始二年,曹真带着两万步骑西征,直接攻破焉耆国都,把焉耆王杀了。
这一下西域其他国家都吓住了,龟兹、疏勒、于阗等十几个国家都派人来朝贡。
到武始七年,曹魏在龟兹的它乾城重新设了西域都护府,正式把葱岭以东的西域诸国收了回来。这时候主要靠军事威慑加经济安抚,不强行推行中原的制度,城邦自己管自己的事,很快就把东边的局势稳住了。
跟着接着往西拓展。
葱岭以东平定了,势力慢慢往西伸。大宛国靠着产汗血马,又有山地地形,不服管,还多次劫曹魏的商队。
武始十年(228 年),司马懿率军翻越葱岭,正式踏入中亚河中地区,大军沿途所见,给所有人都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原以为西域城邦都是夯土筑城、平顶小屋,没想到从大宛到粟特的沿途城邦里,到处散落着一种完全陌生的建筑痕迹:整座用青灰色石块垒砌的神庙残址,立着一根根一人抱不过来的石柱,柱头上刻着卷草纹与人面浮雕;城中心留着半圆形的层叠石台,当地人说那是先人用来演戏剧、办集会的露天剧场;就连不少民居都用石块砌墙、拱券做门洞,和中原土木榫卯的营造思路完全是两个路子。
随军的史官、文士一路走一路记,后来从当地贵族口中才打听明白:这些都是好几百年前,一个叫亚历山大的西方国王率军东征时留下的遗迹。
当年他从极西之地一路打到葱岭脚下,把西方的建筑、习俗都带了过来,虽然后来王朝更迭、人种换了一茬又一茬,这些石构建筑却留了下来,慢慢和本地风格融在了一起。
同行的工匠与文人还特意在笔记里做了对比:中原的宫室城池走的是土木榫卯路子,飞檐斗拱精巧灵动,可怕火怕潮,百年以上的建筑就得反复修缮;这些希腊式石建筑靠石块拼叠、拱券承重,厚重结实,能扛住几百年风雨,就是形制看着厚重,少了中原建筑的飘逸劲儿。
还有人对着城里残存的大理石人像感慨,说中原的陶俑、木雕讲究写意传神,这边的石像连衣褶、发丝都刻得分毫毕现,审美路子截然不同。
这些见闻后来都被整理成册,和战报一起送回了洛阳。曹操看完连连称奇,特意下令让后续赴西域的屯田工匠,试着把当地的石拱券技术用到烽燧、粮仓的修建里 —— 这也是中原工匠第一次系统接触到希腊化的营造技艺。
同年,司马懿大军围攻大宛都城贵山城,大宛贵族迫于压力杀王请降,献汗血马三千匹。
这一仗打完,康居、乌孙这些葱岭西边的游牧政权也都派人来称臣,曹魏的势力范围推到了锡尔河流域,正好跟当时正在改朝换代的波斯帕提亚帝国的东部边境搭上了。
这时候曹操已经七十多了,精力跟不上,大多在洛阳调养,西边的军务都交给司马懿、曹真这些老将,但西进的大方向一直是曹操定的,没走偏。
再往后就是把羁縻的藩属变成实际控制的地盘。
曹魏搞了双轨管理,龟兹、疏勒、于阗这些核心城邦设郡县,派汉官过去治理,推行中原的法律和屯田制度;偏远的游牧部落就保留首领的封号,让他们送王子入朝当人质,定期朝贡就行。
同时沿着丝绸之路修烽燧线和屯田点,从敦煌到葱岭沿线设了三十六处军屯,驻军一边种地一边防守,后勤保障体系就建起来了。武始二十年,曹魏把西域都护府升级成安西都护府,治所迁到疏勒,总管西域的军政事务,标志着西域全境彻底纳入实际控制。算下来从统一全国到收复西域,正好二十年,势力范围西边到了锡尔河,跟正在往东扩张的萨珊波斯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直面波斯帝国
接下来就是两大帝国的碰撞了。
公元 224 年的时候,阿尔达希尔一世推翻了帕提亚帝国,建立了萨珊王朝,跟着就快速往东扩张,占了呼罗珊和河中地区,想把丝绸之路中段的贸易垄断权全攥在手里。
曹魏收复西域之后,两边的势力范围直接挨上了,为了抢粟特城邦的归属、丝绸贸易的定价权,矛盾越来越大。萨珊波斯还暗中支持西域西部反魏的势力,抢过境的曹魏商队,仗是早晚要打的。
第一次交手,曹魏吃了大亏。
武始二十四年,萨珊国王沙普尔一世带着十万大军入侵曹魏安西都护府,重装骑兵当前锋,直扑中亚重镇木鹿城。那时候曹魏在西域西部的驻军不到三万,还分散在各个屯田点,安西都护仓促应战,在木鹿城郊跟波斯主力撞上了。
波斯人熟悉地形,具装骑兵正面冲,轻骑兵从两翼包抄。魏军靠强弩暂时挡住了攻势,但后勤线被波斯游骑切断了,守了一个多月,木鹿城还是破了,守军全军覆没。
沙普尔一世乘胜往东打,连下尼萨、贵山城等十几座城,曹魏葱岭以西的领土全丢了,安西都护府被迫撤到疏勒,西域西部的城邦也纷纷倒向波斯,曹魏西部疆域比鼎盛的时候缩了快三分之一。
说白了输就输在,以前曹魏打西域都是打小城邦,没跟萨珊这种级别的帝国军队交过手;战线从敦煌拉到锡尔河,后勤线万里长,前线兵力不够;再加将领不熟悉中亚地形和波斯的战术,轻敌冒进,就吃了赤壁之后最大的一场败仗。
战败的消息传到洛阳,满朝震惊,有人说干脆放弃葱岭以西,退守敦煌算了。
但朝廷没同意,一边调司马懿去长安主持西边的军务,整军备战;一边采纳了谋臣的建议,定下 “以夷制夷、合纵破敌” 的策略,不自己硬扛了,找波斯的敌人当盟友。
司马懿到了疏勒之后,一边整顿军队、修复烽燧、囤积粮草,一边派了好多批使者深入中亚,把所有不满萨珊统治的势力都拉拢过来,组了个反波斯的阵线。
主要有三股势力:
一股是帕提亚的复国贵族,就是被萨珊推翻的那个王朝的残余势力,一直想复国,是波斯的心腹大患,曹魏答应支持他们复国,给丝绸、军械和钱,约好一起夹击萨珊;
第二股是粟特城邦联盟,撒马尔罕、布哈拉这些城邦,长期被萨珊收重税,丝路生意受影响很大,曹魏答应战后给他们贸易免税权和高度自治,就拉过来了;
第三股是锡尔河北岸的康居游牧部落,经常被波斯抢,曹魏答应开放边境互市、做丝绸生意,换他们的精锐骑兵一起作战。
武始二十八年,曹魏、帕提亚复国势力、粟特城邦、康居四家正式结盟,约好一起打萨珊,还初步分了战后的地盘:阿姆河以东归曹魏,以西归帕提亚复国政权,粟特城邦自治,康居拿北部的草原牧场。
武始二十九年春天,同盟军四路出兵正式反攻。司马懿亲自带五万魏军主力从疏勒往西打贵山城;康居骑兵从北边南下,骚扰波斯后方的粮道;粟特军队打当地的波斯驻防据点;帕提亚复国势力从西边的呼罗珊进攻,牵制波斯主力。
沙普尔一世被迫分兵应对,顾头不顾尾。
同年秋天,魏军主力和波斯核心主力在木鹿城郊打了第二仗,也就是第二次木鹿之战。魏军靠强弩方阵正面防守,康居轻骑兵两翼袭扰,帕提亚骑兵突袭波斯中军侧翼。萨珊军腹背受敌,全线溃败,战死四万多人,沙普尔一世带着残兵往西跑了。
同盟军乘胜追击,接连收复木鹿、尼萨这些重镇,重新夺回呼罗珊东部和河中地区,把萨珊势力赶回了里海以西。武始三十一年,沙普尔一世打不动了,派人来求和,双方签了停战协议,萨珊承认曹魏对葱岭以西、阿姆河以东领土的统治权,答应不再抢丝路商队,还赔了好多金银和战马。
就在司马懿大破波斯、兵锋快到里海的时候,这个消息也顺着商路一路往西,穿过伊朗高原,传到了地中海东岸的罗马帝国叙利亚行省。
-->罗马打探曹魏消息
那时候罗马正处在三世纪危机里,皇帝是马尔库斯・尤利乌斯・菲利普,就是人称 “阿拉伯人菲利普” 的那位,刚登基三年,东线一直被萨珊波斯压着打。
三年前萨珊开国君主阿尔达希尔一世还围过叙利亚的尼西比斯城,罗马虽然勉强守住了,但赔了好多赎金和岁币。沙普尔一世继位之后,波斯更是天天在亚美尼亚和美索不达米亚挑事,罗马东线驻军天天疲于奔命,一直被动挨打。
武始二十九年秋天,叙利亚行省总督接连收到三份靠谱的情报:亚美尼亚的信使说波斯东部打大仗了,一支从极东来的陌生军队打下了木鹿、尼萨,沙普尔的十万大军折损了一大半;
逃到罗马境内的帕提亚遗民说,东方的 “赛里斯大军” 打垮了萨珊的军队,波斯东部的行省都乱了;还有印度洋的阿拉伯商队带消息说,丝路中段的贸易垄断权换人了,波斯人没法再独吞丝绸贸易的好处了。
菲利普皇帝看完特别震惊,他知道萨珊重装骑兵有多厉害,能把沙普尔一世打全线溃败的东方势力,绝对是能改变整个西亚格局的强国。后来开宫廷会议的时候,元老院和军方重臣都觉得,这是罗马解除东线百年大患的好机会
要是能跟这个东方帝国结盟,东西两边一起夹击萨珊波斯,就能把波斯瓜分了,重现当年奥古斯都时代的荣光,还能直接打通跟丝国的贸易通道,不用再被波斯中间商赚差价。
当年冬天,菲利普皇帝正式下命令,选了元老院出身、精通希腊语和波斯语的资深外交官盖乌斯・瓦勒里乌斯・马克西姆斯当正使,带着二十二人的使团,拿着皇帝亲笔写的拉丁文、希腊文双语国书,还有象牙浮雕酒器、紫色织锦长袍、黄金权杖这些国礼,出发去东方找这支神秘的 “赛里斯帝国” 军队。
使团知道两河流域和伊朗高原全被萨珊波斯封死了,陆路肯定走不通,就选了特别难走的印度洋海路:从埃及的米奥斯・霍莫斯港上船,沿着红海南下,绕过阿拉伯半岛,经阿拉伯海到印度的巴里加扎港,再跟着粟特商队往北走,想经过巴克特里亚,也就是原来的贵霜帝国领地,进入西域,找到魏军驻地。
这条路比预想的难多了。
使团遇上季风耽误了行程,花了十三个月才到印度北部;到了巴克特里亚地区就走不动了 —— 萨珊波斯在这儿设了重兵关卡,管得特别严,所有通往葱岭以西的商道都管控着,罗马来的人和文书根本过不去。
马克西姆斯只能滞留在当地的希腊化城邦里,靠往来的粟特商队、西域僧人、亚美尼亚商人,零零碎碎地拼东方帝国的信息。
待了几个月,他大概摸清楚了这个被商人叫 “大魏” 的帝国的情况:在已知世界的最东边,都城叫洛阳;皇帝叫 “武皇帝”,特别有本事,用十年统一了分裂几十年的中原,又用二十年收复了广阔的西域;军队有威力特别大的远射强弩,还有全身披甲的具装骑兵,战术严整,战斗力比波斯军队强多了;
帝国出的丝绸、瓷器、铁器,是西方最珍贵的东西,以前几百年都得通过波斯中转才能买到。
马克西姆斯好几次托粟特的大商队帮忙转交罗马皇帝的国书和密信,想联系曹魏安西都护府,但所有信都石沉大海
波斯对商路管得太严,但凡涉及政治往来的书信,查到就连人带货全扣了。
在巴克特里亚待了八个月,使团补给都快用完了,还是没法再往东走一步,连曹魏的军队和官员都没见着,最后只能带着零散的情报和没送出去的国书,原路返回罗马。
-->曹魏政权后院起火
虽然第一次出使没达成直接结盟的目标,但罗马朝堂上,“联合大魏、东西夹击瓜分波斯” 的想法已经定下来了。
菲利普皇帝下令,让叙利亚行省一直盯着东方的战事,保持跟粟特商队的秘密联系,等下一次机会。
只是谁也没想到,曹魏的西征会因为江东内乱突然停了,这次东西两大帝国的第一次联动尝试,就因为波斯的阻隔,变成了一场没接上的隔空试探。
再说回中亚这边,打败了共同的敌人萨珊波斯,反萨珊同盟没安稳多久就出问题了。帕提亚复国贵族占了呼罗珊西部之后,野心越来越大,不满足于阿姆河以西的地盘。
他们知道正面打魏军肯定打不过,就想了个阴招:前后派了三批密使,伪装成丝路商队潜入江东,联络孙氏宗室的后人,还有对曹魏统治不满的江南士族,约好同时起兵叛乱,东西两边呼应,牵制曹魏的兵力,逼西线魏军撤回去,他们好趁机夺回河中地区和西域霸权。
那时候曹魏平定江东已经三十多年了,江南腹地大体安稳,但会稽、建安这些偏远郡县,还有孙氏的残余势力藏着,有些江东士族因为九品中正制里利益分配不均,一直对中原朝廷有意见。
接到帕提亚的密信和重金资助之后,孙氏后人打着 “复吴” 的旗号起兵叛乱,半个月就连下三座城,扬州南部全乱了,还有荆州的旧部跟着响应,南北漕运的粮道一度被切断,西线大军的后勤补给眼看就要断了。
这时候司马懿正带着魏军主力驻扎在尼萨城,准备彻底肃清帕提亚复国势力,后方叛乱的急报传到军中,全军都震动了。洛阳宫里,年迈的曹操脑子还是很清楚:江南是赋税重地,要是乱局蔓延到整个江东、荆州,国家根基就动摇了,西边的孤军悬在万里之外,粮道一断就是瓮中之鳖。
他马上下旨,让司马懿带主力立刻东归平叛,只留一万多兵力守疏勒沿线,主动放弃葱岭以西所有新打下来的领土。
帕提亚复国势力趁机往东推进,重新占了河中与呼罗珊东部,萨珊波斯也跟着蚕食边境土地,曹魏西部疆域一夜之间又缩回到葱岭一线的西域旧境,十几年的西进成果缩水了一大截。
曹操虽然年纪大了,还是亲自坐镇许昌调度平叛的军务,派曹休、满宠等人带着大军南下江南。叛军看着声势大,其实没有统一指挥,而且江南老百姓过了这么久太平日子,没人想再打仗,曹军一路势如破竹,只用了一年半就彻底打垮了叛乱主力,杀了孙氏遗族的首领,把参与作乱的一百多户士族全都迁到淮北安置,断了他们在江南的根基。到武始三十三年冬天,江东、荆州全都平定,南方秩序恢复了。
但常年的操劳,加上平叛期间费心费力,彻底耗光了曹操的身体。武始三十四年春天,曹操在洛阳皇宫去世,谥号武皇帝,庙号太祖。太子曹丕继位,改年号为太和,就是魏文帝。
曹丕跟着曹操打了几十年天下,心里清楚西域和丝路贸易对帝国的价值。他没急着发兵西征报仇,先整顿内政,减轻赋税,巩固河西和西域的屯田体系;
同时不断派使者深入中亚,重新联络康居、粟特城邦这些不满帕提亚和萨珊统治的势力,构建更稳固的军事同盟,默默为下一次西进攒力气。
太和五年,经过五年的休养生息和外交准备,曹魏国力比以前更强了,河西、西域的粮草囤得足足的,康居、粟特城邦也都倒向了曹魏,约好一起出兵。曹丕任命司马懿当西征大都督,亲自率领十万步骑大军出敦煌玉门关,开启了曹魏历史上第二次大规模西征。
-->再度攻打波斯
这时候的中亚格局早就变了:帕提亚复国势力和萨珊波斯为了争夺呼罗珊打了好几年,两边都兵疲民困,听说曹魏大军又来了,慌忙停战临时结盟,但早就错过了最好的防御时机。
战争一打响,曹魏同盟军四面开花:
康居骑兵从北部草原南下,直取锡尔河流域,切断敌军往北逃的路;粟特军队围攻河中的各个据点,把帕提亚和萨珊的联系切断;
司马懿带的魏军主力沿着丝路主道往西打,一路势如破竹,接连打下贵山城、木鹿城,直逼尼萨城下。
帕提亚复国的主力在尼萨城郊跟魏军决战,直接被魏军的强弩方阵和具装骑兵打崩了,首领战死在乱军里,复国势力就这么彻底覆灭了。跟着魏军乘胜南下,打萨珊波斯控制的呼罗珊全境,沙普尔一世亲自带着大军迎战,在里海南岸又被魏军重创,没办法只能派人来称臣,割让里海以东、阿姆河以西的所有领土。
太和七年,曹魏和萨珊波斯正式划定边界:两国以里海西岸到扎格罗斯山脉北段为界,里海以东、整个阿姆河流域和呼罗珊全境都归曹魏。
曹魏把安西都护府升级成安西大都护府,治所迁到木鹿城,总管中亚的军政事务。
到这时候,曹魏的疆域西边到了里海边上,北边到咸海,成了横跨东亚和中亚的超级帝国,丝绸之路从洛阳直通里海东岸,东西方的商贸和文化交流进入了鼎盛时期。
打赢波斯之后,曹魏也从商队嘴里更清楚地知道了,波斯西边还有个叫 “大秦” 的罗马帝国,同样强盛,多年来一直是萨珊波斯的死对头,以前还想派使者联系大魏,只是被波斯挡住了。
曹丕继承了曹操的开拓眼光,懂远交近攻的道理:要是能跟罗马建立官方往来,既能形成东西夹击萨珊波斯的战略包围,彻底断了波斯东进的念头,还能打通直达地中海的商路,不用波斯中间商赚差价,中原的丝绸、瓷器能直接卖到欧洲,赚更多的钱。
太和九年春天,曹丕正式下诏书,让安西大都护府的长史王遵当正使,西域从事张纲当副使,选了懂粟特语、波斯语、希腊语的翻译,加上护卫、工匠一共六十多人,组成大魏的官方使团,带着魏文帝的国书和国礼,从木鹿城出发,正式出使罗马帝国。
-->出使罗马
王遵当年曾以属官身份跟着司马懿参与第一次西征,在粟特城邦见过那些残存的希腊石柱与剧场,到了罗马城才彻底恍然大悟 —— 原来中亚那些残迹的源头就在这里。
石构的万神殿、层层叠叠的引水渠、能坐数万人的斗兽场,比中亚的遗迹宏伟完整得多,一脉相承的拱券、石柱形制,让他一下子串起了从葱岭到地中海的文明脉络。
使团带的国礼既有大魏的特色,又能彰显国力:十匹上等的蜀锦、两套越窑青瓷器具、一具精工做的诸葛连弩模型、几箱漆器和铜镜,还有曹操生前收藏的两匹西域汗血宝马。使团选了陆路往西走,从木鹿出发,经过呼罗珊往西走,路过萨珊的都城泰西封。
这时候沙普尔一世虽然对曹魏和罗马接触心里不爽,但刚战败称臣,不敢公然扣押使者,只能派人全程 “护送” 监视,不情愿地放使团渡过幼发拉底河,进入了罗马帝国的叙利亚行省。
这时候的罗马正陷在三世纪危机的低谷里:皇帝瓦勒良两年前刚被萨珊波斯俘虏,整个国家都蒙羞;他儿子加里恩努斯刚平定内部叛乱,东线全线收缩,一直被波斯的军事压力压得喘不过气。
当叙利亚行省总督快马报信,说东方赛里斯帝国的官方使团到了安条克,整个罗马宫廷都震动了
三十年前菲利普皇帝派人往东找,没找到,所有人都以为那支东方强军只是昙花一现,没想到人家主动派使者来了。
加里恩努斯马上派近卫军团长官去安条克,用接待大国使节的最高规格迎接魏使,一路护送到罗马城。太和九年冬天,王遵一行人到了罗马,在帕拉蒂尼山的皇宫里觐见了加里恩努斯皇帝和元老院的元老,递上了魏文帝曹丕的国书。
国书里主要提了三点约定:第一,两国互通商贸,罗马商队可以直接到曹魏安西都护府境内做生意,曹魏保障商路安全,两边都不收苛捐杂税;第二,两国一起牵制萨珊波斯,要是波斯主动挑事打仗,双方从东西两线协同出兵;第三,互相设常驻商馆,定期派使者往来,交换各地的情报和物产。
加里恩努斯和元老院几乎立刻就答应了所有条件。在罗马人眼里,这个东方帝国不仅能打、能重创波斯,还能直接供应最珍贵的丝绸,不管军事还是经济价值都太高了。罗马这边回赠了丰厚的国礼:紫色镶金长袍、腓尼基的玻璃器皿、埃及的象牙浮雕、罗马金币银币各一百枚,还有几个精通玻璃制造、石构建筑的工匠。
王遵的使团在罗马待了三个月,逛了罗马城的广场、斗兽场、公共浴场,记录了罗马的元老院制度、军团编制和风土人情,也亲眼看到了这个西方帝国的繁华和内部的忧患。太和十年秋天,使团带着罗马的回访使节和回礼启程东归,走了快一年才回到洛阳。
这次出使,是欧亚大陆东西两大帝国第一次官方正式接触。从这以后,丝绸之路从洛阳直通罗马城,全程再也没有帝国级别的阻碍,东西方的商贸、技术、文化交流进入了前所未有的鼎盛时期。
萨珊波斯被两大帝国东西夹着,彻底丢了丝路垄断权,之后几十年再也没敢往东挑起大规模的战事。曹魏的中亚霸权,也在这次远交近攻的外交布局里,扎得越来越稳。
说到底,这场假设出来的霸业,起点是赤壁之战的一场逆转,根基是中原统一后的休养生息,过程是二十年稳扎稳打的西域经营,最后落到中亚几番浮沉之后的霸权,还有西通罗马的外交布局。
历史没有如果,但这么推演一遍也挺有意思 —— 能看出来,一场战役的胜负背后,牵连着整个王朝的命运走向;而真正的霸业,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奇迹,是在挫败里调整,在博弈里前行,一步一步铺出来的万里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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