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进战俘营后,我成为营区最抢手的泄愤工具。
每天晚上,伴随着叫喊声,我的双腿都被反复碾碎,身下塞入的异物越来越多。
我浑身赤裸被固定在玻璃展柜中,供人观赏、折磨、甚至当场"试用"。
第二十次流产后,我蜷缩在脏污的狗笼中,外面传来交谈声:
"顾首长,太太现在气血亏空,心神耗竭,已经无力反抗了。”
“很好。”
首长老公满意地走到我面前,战俘头目嘿嘿笑道:
“顾首长,太太在牀上确实很会伺候人,白给兄弟们玩了这么多次,您不生气吗?”
顾庭宴笑意冷淡。
“没办法,她容不下柔柔在我身边,自然是要受惩罚的。”
"现在她被玩烂了,也就没脸赶柔柔走了。”
我掀了掀唇,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是不会反抗了,也没力气反抗了。
很快,我就要永远离开他了。
上了军用直升机,我坐在顾临宴身旁。
我呆坐在座位上,顾临宴拍了拍我的手背。
"怎么?看见我也害怕?"
我轻轻摇头:"没有。”
他冷哼一声,笑意里藏着不屑。
"早知道有今天,当年你还不如对左柔好点。"
“左家破产后,柔柔就成了军区顾家名义上的养女,又不会威胁到你的身份。”
“现在学乖了,倒也不晚。”
抬眼对视的一瞬间,我下意识收回目光,身体忍不住开始颤抖。
我没有针对过左柔,是她颠倒黑白,一次次地向顾临宴告状的。
我辩解过,可一次次苍白无用的解释后,我被拐进了战俘营
所以现在面对顾临宴,我不敢多说了。
下了飞机,顾临宴和飞行员告别,对方油腻的眼神却落在我身上。
我认出他是战俘营的小头目之一,吓得浑身一颤。
"顾首长,放心吧,太太现在绝对听话,我们这些当下属的,都给你调过了。"
顾临宴笑得肆意:"效果好的话,回头再让你们调交一下。”
五年,数不清的夜晚。
顾临宴还要用我来回馈他们。
以下是图中提取的文字内容:
我垂眸,只感到麻木。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