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我是不是还像过去一样。
红着眼眶回去,说没关系,是我想多了。
然后所有人松一口气,继续这场游戏。
十分钟后,群里弹出一条新消息。
同样的视频,又发了一遍,末尾还@了我的名字。
像一记耳光,扇在等不到回应的焦躁里。
我私聊苏韩青,还对他抱着一丝希望。
你那么说是她们逼你的,对不对?
对方打来电话。
先是几声爆笑,然后才是他的声音。
没人逼我,我演累了而已。
你以为每次听你倒苦水我很爽?乔斯年,你满脑子除了那些小情绪,还有什么?
我难以置信。
所以,你就背刺我?
苏韩青却没有一点歉意。
是啊,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你半夜打电话跟我哭,说纪云娆又放你鸽子的时候。叶聿衡在做志愿者,给那些脑瘫孩子喂饭、擦口水、做康复训练,一干就是一整天。
你们格局都不一样,要是能重来,我选择和叶聿衡做兄弟。
我愣在原地,听筒传来纪云娆表妹愤怒的声音:
上个月阿姨住院,云娆姐公司走不开,是聿衡哥连着七天去陪床。
我姐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我愣了愣。
纪母住院我准备去陪床照顾,可纪云娆却临时让我出差。
电话挂断,礼服店紧接着打来。
乔先生,明天试礼服别忘了带新娘来,都按您说的改好了。
我哽咽开口:
帮我把礼服转让了吧。
这个婚,我不结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对方愣住:
礼服每一处都是按你的尺寸调的,你当时坚持要改的,还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
那是整场备婚里我唯一没有让步的事。
我也同时想起了。
纪云娆靠在门边刷手机,我说想试试新郎服,她头也没抬:
不用试了,聿衡帮你试过了,你们尺寸差不多。
又是这句话。
聿衡帮你试过了。
喜糖是叶聿衡喜欢吃的,桌花的配色是他挑的。
策划师跟我对流程,嘴里全是聿衡哥上次说。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叶聿衡和我未婚妻结婚。
喉咙哽住,我忽然说不出话来。
对方沉默了半晌,然后轻声说:
乔先生,等您什么时候想结婚了,别忘了联系我。一定给你留一件最好的。
我哽咽着说谢谢。
一个陌生人的善意,抵过认识这么多年的所有人。
挂断电话,看着屏幕上我和纪云娆的合照,我猛地抓起手机狠狠砸向墙根。
屏幕裂了,她嘴角的笑意变得讽刺。
我盯着我那张脸,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下。
天快亮的时候,我顶着红肿的眼开始收拾行李。
这间公寓是纪云娆早早买下,专门做我们的婚房。
可到处都留着别人的痕迹。
玄关的陶瓷猫是叶聿衡从京都背回来的,说是能招财。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