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岁的多米尼克·塞萨在为安东尼·波登传记片《托尼》做准备时，被一件事结结实实惊到了——那个他原本只当作“美食频道那哥们儿”的波登，心里最初的志向根本不是当厨神，而是写作者。

塞萨在影片中饰演年轻时的波登，和他一起接受E! News采访的还有搭档斯塔夫罗斯·哈尔基亚斯以及导演马特·约翰逊。塞萨回忆说：“我原本不知道，他早期的重心是写作，对这件事抱有极大的热忱。”他形容那是波登觉得自己命中注定要做的事，“他看到了自己的命运”。但命运吊诡之处在于，若不是在纽约后厨摸爬滚打的那些年，这份写作的使命根本无从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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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波登的人都知道，他2018年以61岁的年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留下的却是一整套无法复制的传奇。2000年，他把厨房里练出的那身功夫，炼成了畅销回忆录《厨房机密：在烹饪暗流中的冒险》；之后又转身成为备受追捧的电视主持和媒体偶像。但电影的主创们偏偏对这些光彩照人的后期生涯不感冒，他们一头扎进了波登还没成名的青涩岁月。

导演约翰逊解释，他们的好奇心全部集中在1970年代那个夏天——当时19岁的波登在马萨诸塞州普罗文斯敦度过了一段闷热躁动的假期。“我们想弄清楚，一个年轻而挣扎的孩子，到底是怎么一步步成为安东尼·波登的。”所以影片只拍那个夏天，不贪多。这种聚焦也让饰演波登导师斯塔夫罗斯的哈尔基亚斯收获了意料之外的冲击。已经37岁的他一度还把自己当年轻人，直到导演让他去“帮助那个小子”，他才猛地意识到自己早就不再是孩子了。

哈尔基亚斯半开玩笑地说，这场拍摄仿佛在对他吼：“拜托，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成熟点吧！”正好那个阶段他本就陷入对年龄和身份的思考，这次出演像踩了一脚油门，促使他重新审视自己和工作的关系，以及自己与他人的连接方式。一部讲述别人青春的电影，反而成了他自己迟到的成年礼。

《托尼》将于8月7日限量上映，随后在8月21日全美铺开。而对观众来说，这趟回望也许不只属于波登，也是给每一个在“我以为”和“其实是”之间晕头转向的年轻人。波登用一生证明了，厨房里翻炒的不只是食材，还有一个人对命运的全部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