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每月都要买新的电动伙伴,唯独不准我碰她。
理由是她有洁癖,我太脏。
我舍不得强迫她,每次只能默默去浴室冲冷水,
直到那次三人出行,发小和女友又一次被认成情侣,
楚恒恼了,抬手毫不客气地掐住陆青青的后颈,
洁癖能要你的命啊,你跟路年牵个手又能怎么样,为什么非得靠着我走路。”
陆青青笑着缩进他怀里,语气理所当然,“他身上脏死了,当然还是跟你挨着最合适。”
打闹之间,陆青青的指尖擦过我的手臂,
她顿了下,很自然地掏出酒精湿巾,连擦三遍。
我的目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一时间,喉咙里梗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到了餐厅,两人理所当然地坐到一起,
楚恒一张嘴,陆青青毫不犹豫摊开掌心,接住他吐出的梅子核。
“你把我当专属垃圾桶呀?”
楚恒无所谓,“不是你说愿意伺候我一辈子吗,还不快给我擦嘴。”
陆青青笑容温柔,甚至仔细替他擦去脸上的红油,“你肠胃弱,少吃点辣。”
转头看到我,为我夹了一块梅子酿肉,“路年,你也吃。”
我梅子过敏,误食过一次,喉头水肿到差点窒息。
她知道,可她对待我,总没有对待楚恒的好记性。
三个人的感情太过拥挤,我早就应该退出。
我结账回来,座位已经空了。
我急匆匆赶到路边,却被飞驰的汽车溅了一身泥水。
我掏出手机,想将车牌号拍下来投诉,却错愕的发现,那就是陆青青的车。
她和楚恒,又一次默契地丢下我。
电话拨了十几通才被接听。
陆青青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怎么一个人走也不说一声?我还以为你早就上车了。
我捏紧手机,深呼吸几次,“我去结账了,是你们没等我。”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片刻后,陆青青才无奈开口,“你从吃饭开始就一句话都不说,我以为你使性子不理我们呢。”
“路年,成熟点,别耍小孩子脾气。”
“我还在饭店门口,回来接我。”
说完,我主动挂了电话。
再多的解释都没用,她从来不听。
我等了一个小时,陆青青的车才慢悠悠开过来。
楚恒坐在副驾驶,踩着我的专属靠枕垫脚。
他端着一杯西柚汁,笑盈盈的,“路年,等久了吧?”
绕了四十分钟的路就为了喝这家,他把我当司机使唤呢。
陆青青嘴上抱怨,眼中却满是温柔。
楚恒将咬得变形的吸管递到她嘴边,“那本少爷赏你一口当辛苦费吧。”
陆青青探头正要去接,楚恒手一抖,西柚汁泼出来,洒在车座上。
陆青青有洁癖,平时车上连根头发丝都不行。
可她只是叹了口气,抽出湿巾,拉过楚恒的手腕,仔细擦着他黏腻的手指。
“你得付我洗车费。”
楚恒歪头冲我告状:你女朋友就知道欺负我,你快管管她呀!
我早已惯了他们旁若无人的亲昵,并不理睬,伸手去拉后座的车门,没拉动。
陆青青的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看到沾着泥点的衬衫,眉头拧起来:怎么搞这么脏?
我嘲讽地勾起嘴角,“你的杰作。”
她没听到,低头点了几下手机,我很快收到了转账提示。
打车钱转你了。陆青青踩下油门,车昨天刚洗,你一坐就毁了。
如果真能打到车,我又怎么会在冷风里等他们一个小时?
楚恒挑选的私厨很偏僻,我顺着山路向下走,大雨倾盆而下。
淋雨走到山脚,才遇到一个好心的司机。
满身狼狈地回家洗完澡,头一阵阵发涨。
“39度6。”陆青青拿出我嘴里的温度计,将我裹紧毯子里,“安心休息吧,今晚我守着你。”
“嗯…”我将脸埋进毯子里,心底一阵阵发酸。
刚在一起时,她一直这样温柔,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陆青青坐在床边皱眉看着我,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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