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是不是变得好了些？
应该是变得好些了，我是没去过越南，之所以说“变得好些”，其实是一种感觉，最典型的是——
十几年前和朋友聊天，或在网上看帖子，总是听说或看到越南海关人员专门刁难中国游客的事，前后脚的几个游客，对西方游客马上放走，却挑着拣着拦住中国游客各种刁难，逼着你“上贡”钱财，甚至主动索要小费，可是，这两年就没怎么听说或看到网络消息说越南海关刁难中国游客的事。
尽管是听说，也是一种结论吧，感觉越南大概率变得好些，包括海关执法文明的渐进性。
那么，到底越南海关变得好些了吗？
我查了查资料，说是确实变好些了，主要是十年前芽庄机场事件和芒街口岸事件，中国游客因为拒交小费被越南海关人员殴打致骨折经舆论曝光，越南痛下决心整治海关腐败，一个是明令禁止公职人员索要小费，一个是落实《反腐败法》查处索要小费的海关人员，一个是用技术进步遏制海关的刁难事件。
关于技术进步遏制越南海关腐败，主要是推行电子通关和自动化审核，减少海关人员人为干预的空间，原来的17道手续减少到5道，更多的是系统审核，包括智能无人驾驶运输车通关模式，人的审核大幅度减少，你想刁难或索要小费，几率是大大降低。
还有一个原因，十几年前智能手机没有普及，海关把你敲诈了刁难了，你往往是苦于没有证据，也就忍气吞声，现在呢，人人都是智能手机，随时录音录像，越南海关就怕中国旅客取证，心怯得不敢轻易刁难。
这是不是说越南海关在执法上变得文明些主要取决于技术的进步？
我看未必，甚至，我更倾向于制度变革才是首要的。越南最近十年越来越体现出接轨国际化的志向，进行各种制度创新，包括制度层面的反腐，类似阳光法案，从较大比例的口头反腐向较大比例的行动反腐转变，均有旧制度的解冻和新制度的重构。
再一个，新技术的引用仍然是以制度为后盾，有些地方新技术的引用或应用往往有选择性，讲究利于官而不利于民，而越南的海关在制度上尽可能用新技术将“权力关在笼子里”，减少人为的刁难。如果没有制度强制，新技术可以不作为或滥作为。
最重要的一个，十几年前二十年前，无论是西方国家，还是越南，都是没有智能手机拍照着监督，电子通关和自动化审核比例较低，更多的是人对人的审核，为什么西方国家的海关没什么腐败而越南海关腐败重重，特别是针对北方的邻居，背后就不是什么技术的原因，而是制度层面的原因。
从越南海关执法文明度的提升看，不要等着技术进步来防腐，而是从制度层面开始防腐，制度稳扎稳打了，新技术只是如虎添翼。
突然想到福泽谕吉的话，文明进化的顺序是观念、制度和技术，万万不可颠倒。又想到杨小凯的话，制度和技术的顺序一旦颠倒，往往是“后发劣势”。现在就看越南多大程度上避免“后发劣势”。
再说越南的海关，单对中国游客的刁难是少多了，可未必绝迹，越南海关是文明了些，但还不够更文明，我写这篇短文即将结束时，又检索网络消息，有人说是越南海关仍然存在针对性的刁难中国游客，只是更加隐蔽，具体是如何隐蔽的没有详情。就是说，通过“听闻”的方式觉得越南海关在文明的道路上进步着，但还有进步空间。
海关是一个国家的脸面，越南的脸面正在变得干净些，希望再接再厉。
祝福越南越来越好。
（作者：李成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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