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的处境雪上加霜了。马科斯阵营的弹劾检察官找的证人在弹劾法庭上作证说,12年来,莎拉是唯一一个拥有机密资金拨款的副总统,而前两位副总统则没有。

作为审计-情报与机密基金办公室国家审计员的证人瓦米尔8月3日在参议院弹劾法庭上作证说:“莎拉之前的两位副总统比奈和罗布雷多没有机密基金的拨款,自2014年我上任以来,唯一一个我审计过的拥有机密资金的人是副总统莎拉。”

瓦米尔还证实,哈兰是他审计的唯一一位拥有机密资金的教育部部长,因为在此之前教育部部长们没有机密资金。

前国家审计员、证人瓦米尔在证词令莎拉的处境更艰难了,莎拉更加担忧的不是她的个人处境,而是父亲、前总统杜特尔特的健康。

《菲律宾星报》8月1日报道,在菲律宾副总统办公室(OVP)发布的采访中,副总统莎拉表示,前总统杜特尔特在国际刑事法院(ICC)羁押期间患上了压疮,由于他81岁高龄和糖尿病,这一状况仍然令人担忧。

压疮又称褥疮,主要是患者长期躺着或坐着,骨头突出的地方一直受压,血液流不过去,造成皮肤和皮下组织因缺血、营养不良而出现损伤、溃烂,甚至坏死。

压疮虽然是皮外伤,但严重时会引发全身感染甚至要命,不可等闲视之。这也是沙拉担忧杜特尔特健康状况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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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拉透露,在探望她父亲时,她亲自查看了他的健康状况,发现她在被拘留期间患上了压疮,他在接受拘留所卫生部门治疗后,伤口已经干结。

她表示,她的父亲无法解释这些压疮是如何形成的,回忆道,在背部出现肿块之前,他只说这始于瘙痒。

莎拉表示,她建议父亲使用冰袋来缓解不适。

尽管情况有所改善,但莎拉表示,前总统的皮肤状况仍然令人担忧,特别是考虑到这位前总统已经81岁了,并且患有糖尿病。

她说:“尽可能地,我们不想让他受任何伤,因为那些伤口可能会感染。”

她还表示,希望国际刑事法院能及时向家人通报她父亲的任何健康问题,以便他们能向杜特尔特提供建议,以避免可能加重其病情恶化的潜在诱因。

她强调,拘留官员及时的沟通将有助于家人指导杜特尔特在羁押期间管理健康状况。

鉴于杜特尔特已经81岁高龄了,并且患有糖尿病,还出现了压疮,莎拉对父亲的健康状况的担忧与日俱增,她透露,家人已经做了最坏打算——前总统可能在被国际刑事法院拘留期间去世。

莎拉强调,家人希望前总统最终能死在菲律宾土地上,而不是死在国际刑事法院的拘留所。

因此,莎拉近日在海牙举行的一次声援杜特尔特的集会上,敦促国际刑事法院释放前总统杜特尔特,并加快他的反人类罪案件的审理。

莎拉给出了要释放杜特尔特的理由:

第一,杜特尔特已经81岁了,没有任何逃跑、阻碍诉讼程序或在法院管辖范围内犯下更多罪行的风险。

第二,杜特尔特已经被国际刑事法院不公正地拘留了一年多已经满足临时释放他的条件。

莎拉说:“如果国际刑事法院想让全世界尊重这个机构,他们首先应该知道如何尊重法律,我的父亲应该被释放,而且应该立即释放。”

同时,她还指责国际刑事法院不必要地延长了杜特尔特的拘留时间。

国际刑事法院已经确定于11月30日开庭审理杜特尔特的反人类罪案件,因此,无论莎拉如何呼吁、施压,还是杜特尔特的辩护律师怎么努力,国际刑事法院都不可能释放杜特尔特,哪怕是临时释放——在指定地点监视居住也不会同意——怎么可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

其实,自从马科斯总统下令菲律宾警察逮捕杜特尔特并把他移交给国际刑事法院的那一刻起,杜特尔特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要么国际刑事法院判决他罪名成立,入狱服刑,终老于监狱;要么国际刑事法院判决他罪名不成立,释放他。

鉴于菲律宾国内强大的反杜特尔特势力——马科斯及其亲信和盟友一心一意想要让杜特尔特被判有罪,牢底坐穿,并且与国际刑事法院密切合作,所以,国际刑事法院判决杜特尔特无罪释放的可能性极小,这也是沙拉担心杜特尔特死在国际刑事法院拘留所的重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