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言
伏羲诞生于甘肃天水,则定都长眠于河南淮阳,两地间自古仿佛被某种神秘纽带相连,恰似宿命交织。谈及今日故事的主角——唐末五代时期的陈州赵氏家族,其血脉亦源自甘肃天水,后嗣于陈州建功立业,荣耀一时。然而,世事无常,最终竟遭灭族之祸,令人既叹其辉煌,又哀其不幸。
赵氏家族在陈州(今河南淮阳)可谓是军功世家,赵叔文及其祖父赵宾、父亲赵英奇三世均为唐朝忠武军牙将,虽在军中官职不高,却为唐室立过赫赫战功。到了赵叔文这代,他三个儿子相继出将入相,更为家族锦上添花,将其家族荣耀上升到前所未有的新高度。
01 赵 犨
在此,笔者将从客观角度插入一段关于黄巢起义军的奇闻轶事,以便读者从另一侧面了解起义军鲜为人知的历史真相。
纵观历史,各朝代的更迭多源于阶级、民族、集团或国家间因政治、经济利益引发的对抗性矛盾,进而爆发战争,直至一方被另一方所取代。在这些战争中,其中就有因统治阶级与被统治阶级之间而产生的内部战争,被统治阶级的部队大多被历史称之为起义军。
中国古代多数起义军初期以“反抗剥削”、“除暴安良”、“杀富济贫”等为旗帜,号召有共鸣的普通民众拿起武器参与,逐步扩大规模;然而,当这些起义军首领取得一定成就后,便背离初衷,逐渐蜕变为腐化堕落、贪图享乐的统治阶层,有的甚至演变为杀人如麻的暴力集团,唐末黄巢起义军便是其中典型。
在历史教科书中,晚唐农民军首领黄巢被塑造为反抗暴政、拯民于水火的义士形象,其失败被归因于封建反动势力的过于强大,因此黄巢的牺牲被认为值得惋惜。然而,若抛开教科书灌输的定性思维,在浩瀚史料中探寻线索,拨开笼罩真相的迷雾后,不禁令人产生深刻困惑:这位本应解民倒悬、壮志未酬的义军首领,为何愈发显得如杀人魔王一般?
其实,黄巢军队滥杀的现象早在南方流窜作战时便已出现。公元879年,黄巢攻占广州,为报复此前广州军民的顽强抵抗,遂下令屠城。在这场大浩劫中,被杀的人数之多无法计算,据中世纪阿拉伯人商人写的旅行记《中国印度见闻录》记载,仅仅是死于屠刀下的回教徒、基督教徒、犹太人便多达12万人!而10世纪阿拉伯学者马素第的《黄金草原》一书则称遇难的外国人数量是20万人!不管这两组数据是否有夸大成分,死于黄巢屠刀下的平民数量巨多确是不争的事实。
黄巢于公元880年攻占长安,随即建号称帝,国号大齐。长安城破之日,黄巢的军队便开始进行大规模的烧杀淫掠,将繁华无比的帝京变成一座人间地狱。不仅滞留在长安的王子公主、达官贵人无一幸免,就连普通的富裕之家也跟着遭殃,史载“甫数日,因大掠,缚棰居人索财,号‘淘物’。富家皆跣而驱,贼酋阅甲第以处,争取人妻女乱之,捕得官吏悉斩之,火庐舍不可赀,宗室侯王屠之无类矣。”(见《新唐书·逆臣下》)真可谓“甲第朱门无一半,天街踏尽公卿骨”!
黄巢登上宝座后,一头扎进后宫,每日沉溺于醇酒美妇,整天被一帮佞臣包围,局势之糜烂自然可知。齐军的烧杀淫掠引起长安民众的怨声载道,所以等到小股唐军偷袭入城后,幸存的百姓一片欢腾。等到黄巢杀回长安后,对城内百姓欢迎唐军一事恨之入骨,遂开展疯狂的报复,下令屠杀残存的民众,谓之“洗城”(“贼怒坊市百姓迎王师,乃下令洗城,丈夫丁壮,杀戮殆尽,流血成渠。”(见《旧唐书?黄巢传》》)。经此浩劫,长安城内被屠杀的民众多达8万余人!
883年,唐将李克用大破齐军,黄巢率军15万被迫退出长安向东流窜,行前将凝聚历代王朝心血建筑的长安城付之一炬!在流窜途中,一为泄愤,二为解决军粮奇缺问题,黄巢竟然大规模的屠杀河南、山东的平民,并建造巨碓,采用机械化方式,将活人辗碎充作军粮(“关东仍岁无耕稼,人俄倚墙壁间,贼俘人而食,日杀数千。贼有舂磨砦,为巨碓数百,生纳人于碎之,合骨而食,其流毒若是。”见《旧唐书·黄巢传》)。据最保守的数字统计,在围攻陈州近一年的时间里,被黄巢的军队吃掉的民众就远超30万之巨!
等到陈州城外的百姓几乎被吃光后,黄巢的军队又把魔爪伸向周边州县,史称“自河南、许、汝、唐、邓、孟、郑、汴、曹、徐、兖等数十州,咸被其毒。”(《旧唐书·黄巢传》)河南、山东本是人口稠密的地区,然而经历黄巢之乱,这里早已是荆棘千里、一片焦土,真可谓“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
然而,在今日淮阳大连乡磨旗店遗址的大殿中,仍供奉着黄巢像,不禁令人产生“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的荒诞与可悲之感;当然,若从另一角度阐释,当地人或许展现出善良仁爱的特质,胸怀极为宽宏大度,从而形成了这种“以德报怨”“仇将恩报”的奇特现象。
884年六月,黄巢兵败泰山虎狼谷,随即被外甥林言所杀,终结了其罪恶的一生!
资料来源:《旧五代史》《赵氏宗亲》《新五代史》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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