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廷谣》追到现在,谁还没为尹清掉过几滴眼泪啊? 反正我是没绷住。

刚开播那会儿我还搁那儿乐呢,看梁永棋演的尹清穿着古装在街头卖假珍珠粉,打着“孟会元”的旗号招摇撞骗,结果被吴谨言演的孟廷辉当场戳穿,反手就被送去挨了板子。 我当时心想,这剧可以啊,上来就整活,前夫哥这回终于不演疯批了,改走喜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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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啊家人们,这个开局卖假货挨板子的市井滑头,居然是全剧最让人破防的角色。

你们记不记得他刚出场的时候那个样子? 从院墙梯子上一跃而下,谄媚又乖巧地自报家门,自称宫里司药,走投无路只求谋生。 还自夸身怀绝技,风水、解毒、机关术数样样精通。 一点点金珠子就能让他欣喜不已面红耳赤,一副没见过世面的贪财模样。

我当时真的被骗了,真以为这就是个有点小聪明的小跟班。

后来春宵院那场大火,所有人都在逃命,就他临危不乱,在绝境中拼死把孟廷辉救出来。 面对毒烟和火药危机,思路清晰得跟换了个人似的。 我这才意识到,这人不对劲。

再到严馥之中毒那场戏,无穷丸无解,所有人都束手无策。 只有尹清翻阅无数典籍找出唯一生机。 表面上他神色淡然稳如泰山,可看着饱受剧毒折磨的严馥之,他悄悄别过头,指节抵着嘴唇,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

那一刻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个卖假货的市井骗子,怎么会有这种本事? 一个贪财怕死的小跟班,怎么会露出那种表情?

后来才知道,这个成天嬉皮笑脸的尹清,真实身份是前中宛的上官昭。 他有个亲妹妹上官西夏,二十年前大宁灭中宛那场仗里被徐亭杀了。 他侥幸逃过一劫被血月会救下,从此踏上了复国路。

孟廷辉呢? 她是中宛的皇室公主慕容瑶。 上官昭比她大几岁,从小照顾她保护她,是她的“上官哥哥”。 俩人还有婚约。

中宛灭国后他以为她死了,后来发现她还活着。 怎么办? 用银针封印了她的记忆,潜伏在她身边,想引导她恢复记忆,带着她复国。

你们想想这操作有多狠。 你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姑娘,你们有婚约,她是你在这世上仅剩的亲人了。 但你要复国,要她当旗号,所以你亲手把她关于你的所有记忆都抹掉了。 然后你天天跟在她身边,看着她完全不认识你,管你叫“尹清”。

他什么感受? 他什么都不能说。

所以你们明白为什么他那么疯了吗?

尹清对孟廷辉的感情,真的就是极致的、病态的、扭曲的爱。 他爱她,所以焚烧英寡写给她的情书。 他爱她,所以点燃归魂香让她陷入梦境。 他爱她,所以给她戴上镣铐囚禁她。

在孟廷辉和英寡大婚那天,他点燃归魂香控制住孟廷辉,让她拿起发簪刺向英寡。 混乱之中他直接撕开孟廷辉的嫁衣,肩头玄鸟印记展露在文武百官面前。 前朝公主的身份就这么公之于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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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品品这个画面。 他亲手毁了她的大婚,亲手把她的身份昭告天下,亲手把她推上了风口浪尖。

可也是同一个人,在望仙谷的河边独自落泪。 也是同一个人,在战场上替她挡下致命一击。 也是同一个人,临死前对她说“我终于可以保护你了”。

他所有的疯批和偏执,都源于内心的脆弱和渴望被爱。

说实话,观众对尹清这个角色的反应特别有意思。 弹幕里飘过的不是“活该”,而是成片的“破防了”。

为啥?

因为尹清身上的撕裂感太真实了。 他一边是血月会首领、沙洲军械案幕后主使,隐忍筹谋多年只为倾覆朝堂光复故国。 一边又是那个在溪边给小姑娘递糖葫芦的上官哥哥。

他的好与坏不是按需切换的,是同时存在的。

他救严馥之的时候翻典籍找解法时的焦急是真的。 他下毒设局时冷静到可怕的算计也是真的。 他不需要双重人格,他只是在用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去完成同一个执念。

什么执念? 保护那个会喊他“上官哥哥”的小姑娘。

只不过他用了最扭曲的方式去实现这个执念。 他觉得只有把一切都推倒重来,才能偿还中宛覆灭和妹妹惨死的代价。

所以他做的所有疯狂事,在观众眼里都有了一层飞蛾扑火的悲剧底色。

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如果当年中宛没灭国,上官昭会是什么样的人?

大概就是个会拿着糖葫芦逗小公主开心的温柔少年吧。 没有血月会,没有复国大业,没有那些见不得光的算计。 就简简单单地长大,简简单单地娶她。

但命运没给他这个选项。

一夜之间家没了,妹妹死了,未婚妻下落不明。 一个少年被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一半是满心仇恨的复仇者,一半是藏在心底不敢触碰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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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尹清最狠的一刀,从来不是刺向英寡,而是刺向了自己。

战场上那致命一击过来的时候,他的身体比脑子快。 这一挡,挡掉的不是孟廷辉的劫难,是他自己扛了这么多年的信念。

他说“瑶儿,我终于可以保护你了”。 那一刻血月会首领、中宛复仇者这些身份全部粉碎。 剩下的只有那个在溪边垂泪的少年上官昭。

他临死前说“若有来生,我宁愿只是你的上官哥哥”。 他放弃了复国的执念,只希望来生还能做她的哥哥。

他用自己的死,完成了对“上官哥哥”这个身份最后的守护。

你们想想这意味着什么。 他用一生的时间去演一场复国大戏,结果最失算的部分恰恰是他当初唯一想当作工具的爱。

他恨得真切,爱得也真切。 这种极致的真,在充满权衡和妥协的现实对照下,显得既危险又迷人。

我追完这段真的缓了好久。 你说他算反派吗? 他手上沾了多少血? 沙洲军械案死了多少人? 他为了复国又牺牲了多少人?

可他做这一切的起点,是一个少年在一夜之间失去一切之后的无处安放。

如果一个人犯下的错最后只能用自我毁灭来偿还,而那种毁灭里又包裹着最不容置疑的守护。

这到底算悲剧性的解脱,还是命运对他最大的嘲讽?

你们怎么看? 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