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代书画界,有一句极简却分量千斤的评语,被业内广为推崇:“方君的墨兰和小篆,堪称当今之绝。”

这句评价出自国学泰斗、书画大家启功先生之口。一生阅尽古今书画、品鉴无数名家真迹的启功先生,素来言辞审慎、不轻易誉人,极少对当代书画家给出“绝品”级别的极致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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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何等笔墨功力、何种艺术境界,能让眼界极高的启功先生破格盛赞,将方国兴的小篆墨兰推为当代标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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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启功先生,近现代书画大家、诗词名家陶博吾先生,亦对其艺术造诣给出了同等高度的极致评价:“方先生学书善以隶笔为篆,兼收行书笔意;以篆笔为隶,兼取北碑用笔,同时又以篆隶北碑书法作行草,熔诸体于一炉,别启新图,自创面目。方先生的‘篆隶’和‘兰竹’当代之绝。”

两位艺坛泰斗隔空同声赞誉,足见其笔墨造诣的稀缺与珍贵。而这份公认的绝佳造诣,正藏在其笔墨深处独树一帜的艺术风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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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小篆:脱古出新,尽得金石正统之韵

篆书,是中国书法最古老、最庄重的书体,笔法严苛、结构谨严,看似简单平直,实则最忌呆板僵硬。

千百年来,无数书家研习小篆,大多困于摹古窠臼:要么拘泥规整、失之灵气,要么刻意求变、失之古意,很难做到古雅与灵动兼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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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国兴的小篆,彻底打破了当代篆书“板、弱、俗”的普遍困境,真正做到了承古脉、开新境,这也是启功先生推崇其小篆为当世一绝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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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耕篆隶数十年,他扎根秦汉碑刻正统,吃透秦篆的对称规整、汉篆的雄浑宽博,将古碑的金石气韵完全融入笔端。其小篆笔法精严纯正,中锋行笔沉稳厚重,线条圆劲挺拔、凝练含蓄,自带“锥画沙”“屋漏痕”的高级金石质感,每一笔都经得起细细推敲,无一丝浮躁潦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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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难得的是,他不泥古、不守旧。在恪守篆书法度的基础上,他巧妙融入行书的飘逸灵动魏碑的古拙厚重:以行书笔意打破纯篆的匀净范式,让线条生出提按顿挫的韵律节奏,消解了传统小篆的刻板拘谨;以北碑沉雄骨力补足圆篆易显的纤弱单薄,让字间多了朴拙苍劲的金石气度。字形端庄舒展、疏密得当,既有上古文字的肃穆古雅,又有当代书法的舒展气韵,古朴而不陈旧,规整而不呆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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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代篆书普遍流于程式化、同质化的语境下,方国兴的小篆,既守住了传统书法的正统根脉,又走出了专属个人的艺术风格,成为当代篆书中古法纯正、新意盎然的标杆之作。

02 墨兰:以书入画,写尽文人千年风骨

兰,是文人画的永恒题材。千百年来画兰者数不胜数,世人多画兰之形、兰之姿,却极少有人能画出兰之骨、兰之魂。很多墨兰作品,要么笔墨轻浮、风骨全无,要么刻意苍劲、失之清雅,难登大雅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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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国兴的墨兰,最绝妙的突破,便是以篆隶笔法入画,实现了“书画同源”的至高境界,这也是其墨兰远超常人、被启功誉为绝品的关键。

不同于寻常画家用写意笔触描摹兰草,他将数十年篆隶功底完全融入画兰笔墨之中。兰叶以中锋运笔写出,线条兼具金石的雄浑厚重与书法的提按顿挫,起笔含蓄内敛,行笔劲挺有力,收笔沉稳利落,每一片兰叶都筋骨分明、气韵充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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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笔下的兰花,摒弃了繁复堆砌与刻意雕琢,极简的笔墨里藏着极深的功力。疏叶临风、幽香暗吐,偃仰舒展间既有刚劲挺拔的骨力,又有灵动飘逸的姿态,刚柔并济、动静相生。没有艳俗的渲染,仅有纯粹的水墨黑白,却将兰花“高洁、清雅、坚韧”的文人品格展现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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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具匠心的是,他的墨兰从不囿于“幽谷独芳”的传统清冷意象,常以雏鸡、麻雀、小鸭等灵动小动物点缀于兰石之间,让清雅的兰境平添了鲜活的人间生气。这些小动物同样以篆隶笔法写就:绒毛以裹锋淡墨皴擦,圆融含蓄如石鼓古意;爪尖羽翼取魏碑方笔意趣,峭拔利落;身形姿态憨态灵动,或低头觅食,或振翅欲飞,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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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之静与禽之动,石之沉与影之轻,相映成趣,构成了“兰影随风舞,鸟鸣入画图”的盎然诗境,让传统文人墨兰跳出了孤清冷寂的窠臼,生出万物共生的温润气韵与生机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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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书为体、舞为韵、兰为魂”的创作境界,让他的墨兰跳出了花鸟小品的局限,不再是简单的景物描摹,而是笔墨、风骨、心境的融合共生。既有传统文人画的清雅意境,又有金石书法的厚重底蕴,格调高远、气韵超凡。

03 一兰一篆,为何能成 “当今之绝”?

纵观当代艺坛,能写篆者众多,能画兰者无数,但能将小篆写得古雅出新、将墨兰画得风骨天成,且二者相辅相成、自成一派的,凤毛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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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功与陶博吾两位先生的盛赞,从来不是溢美之词,而是精准公允的艺术定论。

其一,功力纯粹,正统根脉扎实。无论是小篆还是墨兰,皆扎根传统正统,无江湖俗气、无哗众取宠的技法,笔墨纯正、法度森严,守住了中国传统书画的核心文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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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技艺融合,突破古今壁垒。以书立画、以画润书,用篆隶金石之气滋养墨兰,用绘画意境丰富书法气韵,真正打通了书与画的边界,让书画同源不再是理论概念,而是鲜活的笔墨呈现。

其三,格调高远,契合文人精神。一篆一墨,褪去浮华、归于本真,小篆见古人气度,墨兰见文人风骨,笔墨之间皆是清雅、纯粹、坚韧的东方美学内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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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求笔墨之繁,他独守笔墨之简;世人皆追风格之新,他深耕文脉之正。

一篆承千年金石古韵,一兰写百世文人清风。方国兴的小篆与墨兰,之所以被称为“当今之绝”,正是因为这份守正出新的功力、知行合一的格局、清雅超然的风骨,在浮躁的当代艺坛,已然成为不可复刻的笔墨绝唱。

笔墨有根,风骨无言,所谓绝品,大抵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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