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01
拿着离婚协议书推开家门的那一秒,我已经做好了跟陆沉彻底撕破脸的准备。
四年了。
整整一千四百六十天。
我在全球顶尖的“海蓝新能源集团”沿海封闭式实验室里,整整待了四年。
那是一项涉及千亿级深海能源提炼的特级商业机密项目。极高强度的保密协议、全封闭式管理、切断一切对外通讯。四年来,我断网、断联、放弃了所有私人社交,只为在科技界啃下那块最硬的骨头。
我以为迎接我的,要么是一间落满灰尘、了无生气的空房子;要么是以为我早死在海上的陆沉,带着娇妻新欢把这里占为己有。
可当我冷着脸推开家门的瞬间,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巨大的客厅里烟雾缭绕,呛得人直咳嗽。
正中央的主墙上,竟然赫然挂着一张半米高的黑白巨幅照。
照片上那个笑得温婉的女人,是我。
照片前的红木案台上,香炉里插着三根碗口粗的巨香,烟气袅袅。前面摆着发霉的苹果、干瘪的馒头,还有一盆早就放馊了、散发着酸臭味的烧鸡。
更离谱的是,我那前婆婆张翠花正穿一身哭丧的粗麻白布,手里高举着一台打着强光灯的手机,站在我的遗照前,扯着嗓子鬼哭狼嚎。
“家人们啊!看到墙上我这可怜的儿媳妇了吗?”
“四年前在海上做实验出了意外,尸骨无存啊!老娘每每想起,心如刀割啊!”
“今天直播间不上红心、不图打赏,只为我那惨死的儿媳求个度化!左上角高档有机高山绿茶,原价三百九十九,今天在我儿媳的灵前,只要九十九元三包!包邮送到家!”
我站在门口,手里的离婚协议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我被气笑了
我还没死呢,我这亲婆婆已经靠吃我的“绝户饭”、卖我的“头七茶”,在网络上打造“苦命圣人婆婆”的人设发家致富了?
听见门响,张翠花连头都没回,扯着嗓子大骂:
“陆沉!你哪去了?没看见老娘在给你媳妇招魂赚你的伙食费吗?赶紧把洗脚水给老娘端过来!别耽误老娘卖货!”
角落的储物间里,那扇平时用来堆烂报纸和杂物的木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
一个骨瘦如柴、满脸胡渣的男人抖抖索索地端着一盆脏水走出来。
那是我结婚两年、曾经帅气阳光、开朗自信的丈夫陆沉。
可现在的他,瘦得只剩下一张皮包裹着骨头,身上的旧T恤洗得发黄破洞,右腿在行走时极不自然地拖在地板上——他瘸了。
他低着头,眼神空洞得可怕,连看都不敢看张翠花一眼。
“妈……今天是我媳妇的四周年忌日……能不卖茶了吗?我想给她安静地烧点纸……”
“烧纸?烧纸能换来大米吗?!”
张翠花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陆沉脸上!
“啪!”
响亮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回荡,陆沉被打得一个踉跄,手里的水盆打翻在地,脏水溅了他满身。
张翠花指着陆沉的鼻子破口大骂:“她死了四年,老娘替她顶着克夫的名声!要不是老娘用她当噱头在网上赚点流量卖茶,你能吃得上饭?”
看到这一幕,我浑身的血液瞬间涌上头顶,心脏像是被一只巨手死死捏住,疼得眼眶通红。
四年不见,我以为陆沉早已移情别恋,抛弃了我们的誓言。
搞半天,他是被这一窝极品踩在脚底,欺辱、虐待!
“给我住手!”
我厉声喝道,一步跨入客厅,抬起一脚,狠狠踢飞了地上那个塑料水盆!
“砰!”
水盆重重砸在墙上,四碎飞溅!残留的脏水泼了张翠花一身!
“谁?!哪个敢来老娘家撒野?”
张翠花举着手机扭过头,满脸横肉剧烈颤抖,张嘴就要骂出最脏的脏话。
可当她的眼睛对上我的脸时,所有的骂声瞬间戛然而止。
她瞪大了眼珠子,瞳孔剧烈收缩,脸色从红润瞬间变得煞白。
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摔在地板上,屏幕瞬间粉碎。
“啊——!!”
张翠花发出尖叫,嗷的一声往后蹦出半米远,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的脏水里,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发抖。
坐在沙发上悠闲嗑瓜子的小姑子陆娇也吓得手一抖,嘴里的瓜子壳直接卡在了喉咙里,呛得眼泪直流,满脸惊恐地看着我。
唯独角落里的陆沉。
他死死盯着我,那双原本毫无生气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光芒。
他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他凹陷的眼眶里涌出来。
“林……林霜?”
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哑得像被粗砂纸磨过,带着不敢置信的颤音。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屋子的牛鬼蛇神,拍了拍风衣裤腿上的灰尘。
“抱歉啊,阎王爷说我脾气太暴,嫌我占地方,又把我给退回来了。”
我径直走到主墙边,伸手抓住了那张半米高的黑白遗照。
“撕拉——!”
在我巨大的手劲下,那张黑白照被我当场撕成两半,狠狠摔在地板上,一脚踩碎了相框玻璃!
“林霜!你……你竟然没死?!”
小姑子陆娇终于反应过来,尖叫道:
“你没死你四年不回家?你断网断联,是不是在外面跟别的男人跑了?”
我转过身,身形如风,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清脆响亮。
陆娇的半边脸瞬间肿起老高,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打得跌在沙发上,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第一,嘴给我放干净点。”
我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第二,这套两百平的复式大楼房,不动产权证上写的是我林霜一个人的名字!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我的房子里对我大呼小叫?”
张翠花见宝贝女儿被打,心中的恐惧被贪婪和泼辣冲散,顿时发疯似地从地上爬起来:
“好啊!回来了不孝敬老娘,还敢打你小姑子!陆沉,你干嘛呢?还不赶紧过来教训这东西!把她给老娘按住!”
陆沉瘸着腿,几乎是拼尽了全身的力量,一步迈到了我身前,像一座山一样死死挡在我和张翠花之间。
“不许动她!”
陆沉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吼,那是他四年来第一次反抗张翠花。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压抑到了极点的绝望与决绝:“妈……林霜回来了!她活着回来了!你们不许再伤害她!”
“活着回来又怎么样?!”
张翠花两手一叉腰,嘴脸刻薄:
“四年不搭理家,连个音讯都没有!谁知道她在外面干了什么脏事?说不定连孩子都生了!我告诉你林霜,这房子现在的产权已经过户在我儿子名下了!你想回来?门都没有!”
过户在陆沉名下?
我眼神瞬间一寒。
这套房是我二十四岁那年,我父母全款买给我的婚前个人财产,户口簿和房产证上自始至终只有我林霜一个人。什么时候变成了陆沉的?
我转头看向陆沉。
陆沉低下头,浑身剧烈发抖,声音里满是痛苦与深沉的愧疚:
“林霜……对不起……四年前你失踪后,他们拿出一份假的死亡证明和宣告死亡文书……骗我签了房产继承和变更协议……我当时以为你真的不在了,我整个人都疯了,脑子一片混乱,就被他们逼着签了字……”
懂了。
趁我在海蓝新能源的保密基地里闭关做研发项目,她们以为我死在了海上。
伪造证明、宣告死亡、欺骗逼迫悲痛欲绝的丈夫、顺理成章侵占我的巨额遗产。
这一套熟练的操作下来,简直顺滑得令人发指!
02
“嫂子,你可别怪我们。”
陆娇揉着肿老高的脸,在旁边死鸭子嘴硬:
“哥当时整天要死要活的,要不是我和妈帮着照顾这个家,这房子早被银行或者物业没收了!再说了,我哥现在都要跟小梅姐结婚了,这房子本来就该留给我哥当新婚婚房!”
话音刚落。
卧室的房门被粗暴地推开。
一个体重起码有二百斤、穿着我私人定制旧睡衣的女人扭着肥胖的腰肢走出来,嘴里还啃着我放在柜子里收藏的进口顶级西班牙火腿。
“姑妈!谁啊在客厅大呼小叫的?打扰我和陆沉哥选结婚的大吉日子了!”
这个女人叫王小梅,是张翠花老家远房继兄带过来的女方女儿,跟陆沉半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张翠花私底下和王家商量要了二十万块钱,一心要把这个女人硬塞给陆沉当媳妇。
王小梅看见我,先是一愣,随即用那双被肉挤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翻了个白眼:
“哟,这就是那个已经死掉的前妻啊?长得跟个干柴火棒似的。醒醒吧林霜,你都死四年了,户口早就被销户了吧?现在我才是这里的女主人!”
她大大咧咧地走到陆沉身边,伸手就要去拽陆沉的胳膊。
陆沉像触电一样猛地甩开她,眼神里全是厌恶:“滚开!别碰我!”
王小梅顿时不乐意了,扭头向张翠花撒娇:“姑妈!你看陆沉!他心里还念着这个前妻呢!他要是这样,我爸答应给的那二十万可就不给了啊!”
张翠花一听煮熟的鸭子要飞,脸色顿时一沉,指着我的鼻尖破口大骂:
“林霜,我劝你识相点!你四年没尽过一天做儿媳妇的责任,这房子就当是你给我们陆家的精神赔偿!赶紧给我滚出去,不然我现在就叫小区保安把你轰走!”
赔偿?
我被这老太太的无耻逻辑给气得反笑了出来。
我伸手摸了摸风衣口袋里的那份离婚协议书。
原本我以为陆沉变了心,准备干净利落地拿了协议,分他一笔钱算作夫妻一场的资助,然后一别两宽。
但现在?
去他的离婚!
老娘要是今天不把你们这些人撕下一层皮、送进牢里踩缝纫机,我就不叫林霜!
03
我缓缓走到客厅中央的进口真皮沙发前,一脚将上面的垃圾桶踩得粉碎。
“行啊,算账是吧?”
我拉过一张高背椅坐下,优雅地叠起双腿,冷笑着看着眼前的这群垃圾。
“既然要算,那咱们今天就一笔一笔,算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张翠花翻了个白眼,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脸的不屑与泼辣:
“算账?算什么账?你白住了我们陆家两年的房子,你还有脸跟我们算账?”
“就是!”陆娇在旁边附和,眼里冒着贪婪的光:“这四年我们替你看守房子,收你点辛苦费怎么了?再说了,我哥因为你失踪连工作都丢了,你不得赔偿我哥几十万精神损失费?”
王小梅更是大摇大摆地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一把将我花重金买的纯羊毛靠垫垫在屁股底下。
“林霜是吧?”王小梅一边啃着火腿,一边吐着渣子:“陆沉哥现在是我男人了,这房子以后是我和陆沉哥的婚房。你要是识相,跪下给姑妈和我磕三个响头,说不定我们还能大方点,给你报销一张单程公交车票让你滚蛋!”
我看着王小梅嘴里吐出来的火腿渣子,落在了我花了几万块定制的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上。
我的眼眶瞬间红了。
不是委屈,是纯粹被这群底层恶棍的恶劣与无耻给恶心到了。
“陆沉。”我轻声唤道。
陆沉浑身一震,连忙瘸着腿走到我身边,像个犯了错等待惩罚的孩子一样,站得笔直。
“在……媳妇,我在。”
“这四年,他们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我指着他那条明显变形的右腿:“你的腿是怎么回事?”
陆沉低着头,拳头握得死紧,连指甲嵌进肉里流血了都不自知。
“三年前……我想去找你,去沿海那边找……妈和表哥不让,他们想把我关在储物间里过户房子……我跳窗户想逃,从二楼摔断了腿……”
“后来妈说没钱看病,把骨头接错了,就瘸了……”
轰的一声!
我大脑里的怒火彻底炸开!
跳楼摔断腿,骨头接错?
我看着陆沉那双空洞无光的眼睛,难以想象这千百个日夜里,他受了多少罪!
“陆沉你个没骨气的东西!瞎说什么呢?”
张翠花当场发飙,跳起来就要去掐陆沉的耳朵:“老娘那是为了你好!你自己想不开跳楼,怪谁啊?再说了,家里哪有钱给你看腿?钱不都留着给你表弟买车结婚了吗?!”
“放屁!”
我猛地站起身,随手抄起茶几上重达数斤的水晶烟灰缸,朝着张翠花脚下的地板猛地砸了过去!
“砰——!”
剧烈的撞击声震耳欲聋。
“啊——!”张翠花吓得嚎啕大叫,跌坐在地上哭喊。
“都给我闭嘴!”
我一声暴喝,浑身在海蓝实验室和高强度管理下练出来的威严与煞气全开。
全场瞬间死寂。
连啃火腿的王小梅都吓得咬住了舌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我一步步走到张翠花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第一,这套房子,是我林霜二十四岁那年,我父母全款买给我的婚前个人财产!不动产权证原本上只有我林霜一个人的名字!”
“第二,你们伪造我的死亡证明,通过非法手段将房屋过户。这叫什么?这叫巨额财产诈骗!叫非法占有他人财产!”
我转过身,指着陆娇和王小梅:
“第三,你们未经我的许可,强行入住我的私宅整整三年!毁坏我的私人物品,擅自使用我的奢侈品家具!”
我走回客厅中央,拿出手机。
“来,咱们算算账。”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