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8月4日,统俄党最新五人助选名单已经公布,排第一的居然是76岁的外交部长拉夫罗夫,按资历本该领衔的绍伊古,这次连名字都没找着。
而身兼党主席、前总统的梅德韦杰夫,同样被踢出名单,反倒是一位被国际刑事法院通缉的女官员稳稳占住一个名额,普京、米舒斯京因为身份上不了榜。
五个位置凑来凑去,最后让一位七旬老将站到了C位,这份名单到底怎么凑出来的呢,往下看你就明白了。
头名玄机
论资排辈,拉夫罗夫确实够格,当了二十多年外长,国际场合没少露面,认识他的人不少。
但在我个人视角来看,外长这岗位从来就不是出最高领导人的地方,苏联的葛罗米柯干了28年外长,权力和影响力比拉夫罗夫大得多,到头来也只是政策执行者,从没真正参与过最高权力的角逐。
独联体国家里,只有哈萨克斯坦的托卡耶夫是外长出身,但人家接班之前还当过总理和议长,履历比拉夫罗夫丰富多了。
所以我觉得,网上那些说拉夫罗夫要接班的分析,方向可能搞偏了,一个76岁的老人站出来扛旗,怎么看都不像是要往更高处走,更像是暂时顶上去撑场面。
两人出局
先看梅德韦杰夫,他现在还是统俄党党主席,还当着俄联邦安全会议副主席,级别够高,身份也对,按照常理,这种助选名单党主席带头是很自然的事。
但他就是不在上面,他自己在统俄党大会上讲完话,转头名单公布,名字没了,外媒报道说内部有人给出的理由是“他明显是主战的,而人们已经厌倦了战争”。
我觉得这个理由挺值得细想的,一个人要是被贴上某个标签,而且这个标签在大环境里越来越不被接受,那他其他方面的价值很容易被忽略掉。
梅德韦杰夫这几年天天在社交媒体上对西方放狠话,想重新塑造个人形象,结果形象是立住了,但这个形象本身又成了新的负担。
在我个人视角来看,这是政治人物挺常见的一种困境,你为了应对眼前的局面做了一连串选择,等回过头来才发现,这些选择已经把后来的路堵死了。
再看绍伊古,五年前他还是统俄党的头牌人物,这次连名单都没进,转折点出现在俄乌冲突之后,战争打起来,绍伊古领导的国防部表现饱受争议,普里戈任更是直接把矛盾公开化,指着鼻子骂。
后来绍伊古转任俄联邦安全会议主席,他手下好几个国防部副部长接连落马,贪腐问题被翻了个底朝天。
我觉得这里头有个挺朴素的人情常理,一个团队出了那么多问题,作为一把手,你很难撇清关系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就算上面保了你的人,但名声这东西,一旦受损就很难修复。
无人可用
绍伊古的例子让我想到一个道理,人这一辈子,有些东西丢了还能找回来,但公众信任这个东西一旦没了,想再建起来,付出的努力要比当初多十倍不止。
普京和米舒斯京因为身份限制上不了榜,这个没什么好说的,但其他人呢,掰着指头数一数,能上台面的、没有大负面争议的、又有足够威望的,数来数去也就剩拉夫罗夫了。
我觉得这才是一个系统真正头疼的问题,不是没有职位高的人,不是没有资历老的人,而是缺少那种年富力强、能服众、又没什么人翻旧账的中生代。
这在很多组织里都遇到过,老一辈还在的时候,中间层的人总觉得不着急,上面还有人顶着,等老一辈真要往后靠了,突然发现中间层撑不起来,只能让更老的人再顶一阵子。
在我个人视角来看,这不是谁能力不行的问题,而是一个节奏问题,人才的培养和更替,不能等到要用人的时候才临时抓,一个团队如果总是靠同一批人撑场面,表面看着稳,实际上恰恰说明流动出了问题。
争议面孔
五人名单里除了拉夫罗夫和莫斯科市长索比亚宁,还有战地记者波德布尼、青年军负责人戈洛温,以及总统儿童权利专员利沃娃-别洛娃。
据外媒报道,利沃娃-别洛娃2023年和普京一起,被国际刑事法院以涉嫌从乌克兰被占领地区非法驱逐儿童为由发了逮捕令,俄罗斯不承认这个法院的管辖权。
在我看来,选择这样一个有争议的人物进名单,本身就是一种姿态,不在乎外部怎么看,内部认就行,这也反映出助选逻辑的一个变化,过去可能更看重谁都挑不出毛病,现在更看重自己人觉得对。
梅德韦杰夫出局,绍伊古出局,拉夫罗夫顶上,再加上一个被国际通缉的女官员和一个战地记者,这五张面孔凑在一起,我觉得传递出来的信号挺清楚的,战争已经是这届选举绕不开的主题了。
统俄党的竞选海报直接写“支持普京是最低要求”,电子初选中对乌作战人员有25%的加分奖励,一切都在往一个方向靠。
我琢磨着,当一个组织把所有的筹码都压在同一件事上的时候,往往说明其他抓手都不太好使了,这不是褒贬谁,就是觉得任何系统如果过度依赖单一支撑点,长期来看都不是特别稳健的事。
说到底,拉夫罗夫站到C位这件事本身,比名单上任何一个人的故事都更值得琢磨,一个76岁的老人被推到最前面去助选,恰恰说明后面能顶上来的人不够用。
在我个人视角来看,一个系统健不健康,不光看顶上那些人怎么样,更要看后面几排坐着谁,老将站C位可以撑一时,但真正让人放心的,永远是一茬接一茬的人都能顶上。
可眼下这个名单翻来覆去,好像怎么凑都差那么一口气,拉夫罗夫顶上了,可拉夫罗夫之后呢,这个问题,可能连列出这份名单的人自己都没想好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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