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宣传自己新开播的YouTube烹饪节目《The Real Food Show》,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部长小罗伯特·F·肯尼迪扔出了一记让人生理不适的“自夸”。他在接受《今日美国》专访时,对着记者一脸自豪地声称:“我什么都吃,我没有呕吐反射。”

这句听起来像恐怖片台词的表白,发生在一场旨在推广“用全食物做实惠料理”的政府背书节目访谈中。当白宫记者拉马斯瓦米问到他吃过最奇特的食物是什么,肯尼迪的回答直接滑向了猎奇深渊。“我可以吃任何东西。我没有呕吐反射——这么说吧,我什么都吃,而且我喜欢尝试各种食物。”他进一步解释,自己旅行时会吃街头小贩的食物,甚至“从街上找到的东西”。这番供述立刻让人联想到一张2010年疯传的照片:镜头里的他正啃着一块疑似狗尸体的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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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戏剧性的场面还在后面。记者顺势追问:有没有吃过什么让旁人大惊失色的东西?肯尼迪笑着反问:“你是说恶心东西那种?”在得到肯定答复后,他诡异地停顿了一下,然后说:“我收到了一个信号,告诉我不要回答这个问题。”采访就此跳到了关于纯素食的讨论,留下一个悬在半空的问号。而熟悉这位部长的人都知道,他的怪异饮食习惯早有前科:他曾公开说过自己冰箱里塞满了路上捡来的动物尸体,还一直鼓吹以大量肉类和发酵食物为主的饮食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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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肯尼迪忙着用“无呕吐反射”人设给新节目造势的同时,另一段采访却把他钉在了舆论的靶心。在前一天播出的CNN《国情咨文》节目上,他与主持人丹娜·巴什就新冠、激增的麻疹病例和疫苗有效性进行了长达二十分钟的激烈交锋。巴什让他利用自己的“道德高地”直接向美国家长喊话,这位部长紧盯着镜头,一字一顿地说:“父母应该让孩子接种麻疹疫苗。麻疹疫苗是有效的,它能在约97%的病例中阻止麻疹。”

可当被问到是否应对全美疫苗犹豫加剧、以及破纪录的2300多例麻疹病例承担个人责任时,肯尼迪的回答斩钉截铁:“完全没有。”他把疫情的暴发归咎于新冠封锁措施,并引用安东尼·福奇医生的私人日记,毫无根据地声称福奇明确预测了因封锁导致漏种疫苗会引发儿童麻疹大规模死亡。由公共卫生倡导组织“捍卫公共卫生”提供的现场片段迅速在社交平台刷屏:一边是他敦促接种的严肃表情,一边是他聊吃狗尸体的嬉笑画面,两者的割裂感让评论区彻底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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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目前,肯尼迪的新烹饪节目已在支持与反对的声浪中上线。批评者指出,他此前公布的反传统“倒金字塔”饮食图景与主流营养科学背道而驰,而粉丝却被他“敢于吃一切”的野性叙事圈粉。不论如何,一个自称没有呕吐反射的卫生部长,一边大谈路边拣食和狗尸口感,一边在疫苗问题上玩着甩锅叙事,这场过于生猛的表演,注定让这档节目获得远超预期的关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