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啧”了一声,懒得理她,直接越过她去洗手间洗漱。
可等我刷完牙、洗完脸再次从洗手间出来时,
眼前的景象还是让我挑了挑眉。
池念念派人把我梳妆台上的珠宝、首饰,
甚至衣帽间里的限量版名牌包包,全都洗劫一空,正大光明地往她自己的箱子里塞。
见我出来,她理直气壮地翻了个白眼,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到了晚饭时间,
池念念更是大喇喇地坐在主位上。
当着我和商阙的面,她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阿阙,商屿那个贵族幼儿园,一年学费就要好几十万,太浪费钱了。”
“现在公司正是用钱的时候,我看立刻就把他的学费停了吧。”
商阙竟然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说,直接默认了。
我没吵没闹,只是平静地牵着商屿的手回了房间。
4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我一把掀开被子,利索地拽出一个行李箱。
没有犹豫,我把商屿那几件袖口起球的旧衣服塞进箱子里。
商屿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小床上爬起来,不哭也不闹,
乖巧地走到我腿边,帮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妈妈,我们今天去哪里呀?还要去吃席打包吗?”
他扬起小脸,天真的问道。
我蹲下身,替他整理了一下不合身的衣领,平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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