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冬天的一个寒夜,多伦多一家养老院里,82岁的张国焘孤零零地冻死在了病床上。曾经风光无限的共产党早期领导人,最终落得个客死异乡的下场。
叛党41年,他几乎什么都没留下——除了那部厚厚的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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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这本回忆录里,张国焘把不少老同事都骂了个遍,连毛主席也没放过,红四方面军那些曾跟他共事的领导们更是被他批得够呛。但偏偏有两个人,让他从头到尾都保持着敬意,甚至在回忆录中对2人大加赞扬。
那这两个人是谁?为什么能让眼高于顶,专横跋扈的张国焘心服口服呢?
第一位就是徐向前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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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徐帅,那可是黄埔一期的老资格。当年在鄂豫皖根据地,他一手带出了红四方面军的威名,后来更是位列新中国十大元帅。
对于徐帅的厉害,张国焘在回忆录里是这么写的:
“徐向前在黄埔第一期的时候,并不是一个锋芒毕露的人物,我们接触不多,我对他也没什么深刻印象,但是在红四方面军重逢后,我们谈过几次,我发觉,他确实具备了领导者条件,他的游击战的经验很是丰富,军事见解也一点不虚浮,非常实际,在实战中担任指挥又很负责任,对待下属既严格又谦和,不失大将风度。除此之外,他对党极为尊重,私生活又很严谨,身上没有军阀恶习。”
能得到张国焘这样的评价,可见徐帅是真有本事。
除了徐帅,还有一个人,也让张国焘敬佩。这人叫蔡申熙,同样是黄埔一期出身,也是红四方面军的核心领导人之一,还是红十五军的主要创始人。可惜,天妒英才,26岁就牺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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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国焘提起他,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欣赏:
“蔡申熙是极具战略见解的人才。他是个老同志了,没进黄埔第一期之前,他就和我一起干过工会工作。我那时候就知道他头脑冷静又精细,在红四方面军重逢,他的手臂已经在作战中残废了,但是仍然担任着军事学校校长,这期间,他的工作同样非常积极,他厌恶军阀土匪习气,主张红军正规化。或许在军事指挥方面,他不如徐向前,但是在军事见解上,他往往有独到之处。”
连徐帅后来在《历史的回顾》里也忍不住夸他:“蔡申熙同志不仅具有战略家的胆识和气度,而且在历次战役战斗中机智果断,勇猛顽强,因而在红四方面军中有很高的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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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中央军委确定了33位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家,蔡申熙的名字赫然在列,跟十大元帅,十大大将排在一起。如果按牺牲时的年龄算,26岁的他,是所有军事家里最年轻的一位。
可惜,这样一位名将,还没来得及大放异彩,就早早倒在了烽火岁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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