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 年江苏昆山一桩天台杀人案,至今让人不寒而栗。年仅二十岁的女孩赵敏凌晨下班独自回出租屋,在单元楼内被同楼无业租客挟持,被带上四十层天台。她全程配合歹徒,交出钱财、顺从对方所有无理要求,以为能换来一条生路,可凶手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活口。尸体被遗弃在天台角落,整整藏匿三十二天,直到国庆期间一名居民上楼锻炼,才发现这具惨不忍睹的遗体。

10 月 1 日,小区住户阿诺为健身前往楼顶天台,爬上离地一米六的悬梯后,角落里一个怪异的人形物体映入眼帘。走近看清模样后,他吓得转身狂奔报警。大批民警迅速封锁四十楼天台,眼前的现场处处透着残忍。法医勘验后给出结论:死者是年轻女性,遇害超过一个月,尸体高度腐败接近半白骨化,头皮有大面积撕裂伤口,四肢被暴力反向折断,伤痕触目惊心。

女孩上身衣物完整,下身却赤裸,随身的包包、手机全部消失。距离尸体五米远摆放着两瓶矿泉水和一罐椰奶,其中一瓶瓶盖打开,却没有留下任何人的 DNA,说明根本没有人饮用。通往天台的悬梯底部距离地面一米六,死者身高仅有一米六,脚上还穿着十五厘米的超高跟鞋,单凭自己根本无法攀爬上去。警方断定,这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凶手要么身材高大强行拖拽,要么两人配合,一拉一推将受害者带上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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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整栋大楼电梯、楼道都没有监控,确认死者身份成了第一道难关。专案组调取近一个月辖区内所有失踪报案,一则二十多天前的报警记录引起重视。一名男子前来报案,称自己的姐姐赵敏在昆山做 KTV 服务员,从九月六日后彻底失联。

警方立刻调出九月七日凌晨的沿路监控,画面完整记录下赵敏最后的行程。凌晨下班的她一身黑色短裙、高跟,独自走进超市,选购了两瓶矿泉水、一罐椰奶,左手手腕戴着一串黄色手串。买完东西后,她乘坐三轮车回到居住小区,全程没有任何人尾随。可当她走进单元楼道大门后,监控里再也没有出现她的身影。民警前往赵敏出租屋勘查,门窗完好,屋内没有翻动、打斗痕迹,起初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赌气离家出走。

天台遗留饮品、手串和监控里赵敏的物品完全吻合,DNA 比对结果证实,天台腐尸正是失踪三十二天的赵敏。走访亲友后,民警得知一个关键信息:赵敏当时怀有身孕,孩子生父身份连最好的闺蜜都不清楚,平日里她和多名男性保持来往。办案人员一度怀疑是情感纠纷引发的报复杀人,可逐一排查所有关联男性,所有人都有完整不在场证明,嫌疑全部排除,案件瞬间陷入僵局。

就在侦查停滞时,一条银行流水撕开突破口。九月七日零点五十分,赵敏的银行卡出现一笔一元转账,仅仅一小时后,钱款原路退回。查询发现收款卡号根本不存在,警方瞬间理清真相:当时赵敏已经被凶手控制,歹徒逼迫她说出银行卡密码,用无效卡号小额转账测试密码是否属实,由此精准锁定案发时间就在凌晨一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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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查人员连续半个月不眠不休筛查小区外围监控,终于找到一名可疑男子。九月六日十一点三十八分,一名男子独自在单元楼下徘徊许久,随后走进楼栋,二十多分钟后赵敏才独自走入楼道,期间再无外人进出。当晚零点至凌晨四点,先后有五批住户、租客离开大楼,全部上门核实身份,均排除作案可能。由此确定,凶手一定是长期住在这栋四十层高楼里的住户。

上千户居民逐层走访排查,当民警来到三十五层隔断群租房时,一条线索浮出水面。案发当晚屋内租客聚餐,名叫任志斌的男子中途独自外出,出门时间和监控里可疑男子完全吻合。更反常的是,赵敏失踪第二天,任志斌直接收拾行李前往汽车站,坐车逃往常州。

二十八岁的任志斌是甘肃庆阳人,来到昆山后眼高手低,始终找不到稳定工作,随身携带的积蓄很快花光,整日郁郁寡欢。案发当晚他外出散心,在电梯偶遇孤身一人、穿戴精致的赵敏,见对方单独出行,瞬间生出抢劫的歹念。他挟持赵敏爬上四十楼天台,逼迫她交出随身财物,又强行实施性侵。赵敏不断求饶,主动配合一切要求,承诺绝不报警,只求放自己离开。可任志斌担心事后被指认,彻底丧失理智,暴力将赵敏杀害,拿走手机、钱包销毁线索,连夜躲藏。

逃窜至常州后,任志斌依旧没有收敛,又对一名服务店员实施抢劫、强奸,很快被当地警方抓获。昆山办案民警立刻赶赴常州提审,起初任志斌装傻充愣,拒不承认天台命案,可监控、银行流水、现场物证形成完整证据链,多处说辞前后矛盾,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完整交代了劫财性侵杀人的全过程。

这起案件最终尘埃落定,任志斌同时犯下抢劫罪、强奸罪、故意杀人罪,作案手段残忍,逃亡期间继续作案,社会危害性极大,法院数罪并罚判处其死刑。

这件悲剧也给所有夜间独自出行的女性敲响警钟。深夜下班尽量结伴回家,不要单独乘坐电梯;遇到陌生男子尾随、搭讪,立刻联系物业保安或者路人求助,千万不要跟随对方前往天台、地下室等偏僻封闭区域。面对歹徒,顺从妥协未必能换来生机,保护自身安全、及时求救,才是远离危险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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