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伯特曾对当时的一种数学教学方式表示不满。在他眼中，那些课堂不过是把一堆事实塞进学生脑子里，却从不教他们如何去框定一个问题，更不谈怎么解决它。

他常对学生们说：“问题的完美表述已经是解决的一半。” 这背后藏着一种朴素而深刻的教与学的逻辑——如果你连问题是什么、边界在哪里都无法清晰界定，后续的求解也就无从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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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至今仍在程序员和技术圈中反复被提起，它点破了一个容易被忽略的关键：提出正确的问题，往往比匆忙寻找答案更考验功力，也更能决定最终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