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严重,下次就不要小题大做。”
“小琴是新人,别给她太大压力。”
空气安静了一瞬。
旁边有同事打圆场,“晏经理可能是怕感染,毕竟是眼睛嘛……”
“小琴下了场就一直很自责。”
顾承打断那位同事,他看了蒋琴一眼。
“小姑娘刚入职场,容易受惊吓。”
“宴雨,下次注意。”
我点头,落坐在仅剩的上菜口位置。
“晏经理,你真的没事吗?”
我深吸一口气,“情况不算太差。”
只是需要做个小手术。
排在三天后。
蒋琴吸了吸鼻子忽然站起来。D?
她绕过一大圈人走到我面前。
“晏经理,我能看看你的伤么?”
“不用。”
可她已经伸手了。
我没来得及阻止。
纱布被揭开的一瞬间,所有人都看到了我覆满药膏的右眼。
蒋琴愣住,强忍着挤出一抹微笑。
“还好不严重,否则我真要自责死了。”
“不好意思,我太害怕有些失态了。”
她捂着脸跑了出去。
满桌同事面面相觑。
有人憋不住笑了。
“晏经理你这确实夸张了点吧,就上了层药膏,盖那么大一块纱布,你把人家小姑娘都吓哭了。”
“就是,你这看着挺唬人的,其实就是擦破点皮吧?”
“哎,小琴肯定自责又害怕……”
顾承起身,亲自去追蒋琴。
包间内纷纷嗑了起来。
“哇塞,是温柔师傅和软萌小徒弟!”
“顾总对小琴超温柔好吗!没见过他对人那么温柔过!”
“对呀,对我们从来都是冷冰冰的,尤其是对宴经理……”
我心中苦涩蔓延,右眼剧痛又涌了上来。
他说我们都属于上升期,不能公开。
所以我安安分分做了他五年下属。
从来不在公司露出一点异样。
他又在什么时候,收了一个姑娘当徒弟?
顾承不来没人动筷。
众人等了半个小时,只等到顾承发在群里的一句。
“你们先吃。”
“小琴心情不好,我先送她回去。”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